“我们要是溜,你拦得住吗。发布页Ltxsdz…℃〇M”
话音刚落——
“哗——”
小木屋的门窗同时炸开!
无数件青花瓷茶盏、瓷瓶、瓷盘、瓷碗,从那座看似普通的小木屋里喷涌而出,它们在半空中旋转飞舞。
何玉瓷站在原地,“你可以试试。”
这阵仗——哪是什么“坐坐”,这分明是瓮……
“呼——”
一口寒气从剑灵姬口中吐出。
冰气所过之处,空气都凝结成了细小的冰晶,在阳光下闪烁着钻石般的光芒。
她脚下,石桌周围的地面咔嚓咔嚓地凝结出一层厚厚的冰霜,冰层迅速蔓延。
紧接着,[清灵]剑出鞘!
剑光如雪,清越如泉!
一道白色的剑弧在半空中划过,将迎面扑来的七八件瓷器一斩为二!
瓷片在冰霜中碎裂,发出清脆的叮叮当当声。
但下一秒——
那些碎裂的瓷片,它们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然后每一片碎瓷都开始变形。
“嗡——”
碎瓷化作了无数把蓝白色的飞剑!
它们密密麻麻地悬浮在空中,将曹心、剑灵姬、宁雪三人团团围住!
曹心看着这漫天蓝白飞剑,嘴角抽搐:“我靠……”
“其实我觉得……在这里也不是不可以……”
剑灵姬收剑。
“锵”
她面无表情地举起双手,“我投降。”
何玉瓷嘴角微微上扬,那些蓝白飞剑缓缓收回,重新化作碎片,落在地上。
她走到石桌旁,重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不走了吧。”
曹心:“……”
他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尊严正在被这些青花瓷碎片一点点碾碎。
他深吸一口气,“我们睡哪。”
何玉瓷端起茶杯,想了想,很诚实地说:“不知道。”
曹心:“靠!过分了吧!你把人扣下来,连睡觉的地方都不安排?!你这是非法拘禁!是犯罪!是——”
他话还没说完,山顶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遮日——无数把巨剑的剑影,从云层之上投射下来!那些剑影巨大无比,每一把都像是一座山岳般庞大,剑身上的纹路清晰可见,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它们悬停在半空中,剑尖朝下,仿佛随时会轰然坠落,将这座山峰连同上面的一切,碾成粉末!
风停了,云散了,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整个山顶,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曹心咽了口唾沫,脸上的愤怒瞬间切换成了一种谄媚的的笑容:“其实呢……也不怎么过分。睡哪都行,地板也行,您随便安排。”
云层重新合拢,阳光洒下来,山顶恢复了正常。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就在这时——
曹心的手机响了。
曹心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了。
他赶紧接起,把音量调到最低,“喂……”
“瘸子!下课了吗!”
曹心干笑两声,眼神飘忽:“算是。”
“你这在哪?”
“呃……”
他卡壳了。
总不能说我在何玉瓷长老的山峰上,被她的青花瓷飞剑围了,正在考虑今晚睡地板还是睡桌子吧?
“跟谁在一起呢!”
剑灵姬在旁边很配合地接了一句,“我和雪儿。”
“哦……”
何玉瓷突然站了起来,她凑近手机,“还有我。”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她是谁!!!你个花心大萝卜!!!有我还不够啊!!!”
剑灵姬皱了皱眉,“他没有。”
“哦哦哦!唐漂那个臭女人呢!”
曹心嘴角抽了抽:“其实她人……挺好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燕萍的声音变得危险起来,带着一种你完了的颤音:“你都给她说好话了!你该不会!该不会……对那个穿黑丝的狼尾巴有什么想法吧?!”
剑灵姬再次出声,“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燕萍的声音瞬间从危险切换回了黏糊糊的撒娇模式,“瘸子~我真的好想你啊~萧星天天和那个死鱼秀恩爱!你知道吗……我现在像个寡妇……呜呜呜……”
“然后呢。”
“你……没有心!都不关心我!知道吗?我现在都绝食了……”
“放屁!听她这狗娘养的瞎龟儿乱说!妈的!刚抢了我的披萨!你得转钱赔我!”
萧星把抢过了燕萍的手机。
下一秒,电话里传来两人此起彼伏的咒骂声,混成一团。
“手机还我!”
“不还!把我的披萨还我!”
“都吃进肚子了!咋还嘛!再说了,你就不能让让我吗!”燕萍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无赖。
“别人都是年龄大的,让年龄小的!”萧星据理力争。
“我不管我不管!那我是智障!要让残障人士!”
“所以……今晚到底睡哪?”
何玉瓷喝了口茶,语气轻飘飘的:“我床上。”
曹心:“……”
剑灵姬:“……”
宁雪(′?_?`):“…………”
……
电话挂断。
酆都大帝里飘了出来,小子!干她!你可是[魏平帝]!大夏的帝王!岂能被一条龙扣在山上!
曹心被这灵魂鸡汤灌得热血一涌——
“锵——!”
石桌“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缝隙,一道蓝色残影,朝着何玉瓷疾驰而去!
何玉瓷站在原地,微微抬起了右手。
“铮——”
“轰!”
曹心结结实实地砸进了那座小木屋的墙壁里!木屑、碎瓷片、还有几片瓦砾,哗啦啦地落了一地。
酆都大帝飘到被砸出来的那个大洞前:“我去?还活着吗。”
木屋的废墟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然后,一只沾着木屑和灰尘的手,从破洞里伸了出来,抓住了洞口边缘。
接着,曹心那张灰头土脸的脸探了出来,额头上还挂着一片碎瓦。
他咳嗽了两声,声音有点虚,但人确实还活着:“我靠……行了,服了。”
[青釭]剑被他插在旁边的泥地里,剑身还在微微震颤。
酆都大帝的灵魂体飘到他面前,语气里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怒其不争:“用你的杀手锏!你的——”
曹心从破洞里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石桌旁,一屁股坐下,语气里满是认命的:“打不过啊……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来呀……”
“我帮不了啊。”酆都大帝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也打不过啊……”曹心双手一摊。
“软骨头。”酆都大帝甩下一句评价,飘回了屋里。
曹心抬头看向何玉瓷,“她对于我们……也不是坏人吧。”
就在这时,女娃从木屋里走了出来。
她低头看着黑屏的手机,清瘦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种类似于世界末日的表情:“手机玩不了。”
“等下你充个流量。”
何玉瓷走了过来,“我这有WIFI。”
女娃立刻把手机递过去。
何玉瓷手指在手机上点了几下,输入密码,帮女娃连上了网络。
酆都大帝从屋里飘出来,看着这一幕,语气里带着一种被背叛的震惊:“你站哪边的。”
女娃连上WiFi,屏幕重新亮起,她低头继续刷视频,头都没抬:“站中间,串两边。”
曹心:“……”
何玉瓷:“……”
曹心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何玉瓷:“为啥不让我们走。”
何玉瓷想了想,很坦诚地说:“年纪大,有点健忘了。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但是忘了,等我想起来再说吧。”
曹心:“……”
他缓缓转头,看向飘在旁边的酆都大帝,眼神里写满了“你看看你看看”的无语:“你是不是也有啥健忘症。”
酆都大帝的灵魂体猛然一震,那空洞的眼眶里似乎燃起了两团幽火:“滚。”
“你多大。”
“200来岁。”
曹心算了算——200岁,放到大夏那些老不死里算年轻的。
他深吸一口气:“呃……我们能讲个理吗?现在我们该去吃饭了。”
“我给你们端上来。”
“额,晚上睡觉的问题。我们几个挤一个床……不太好。”曹心看了看剑灵姬和宁雪,又看了看何玉瓷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三个人挤一张床,传出去不好听。”
酆都大帝在旁边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有便宜不占,傻子。”
何玉瓷看了曹心一眼,“到了时间,我给你们送下去。我站你们门口。”
曹心:“…………”
这下好了,不仅被扣在山上,连晚上睡觉都有人。
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他突然站了起来,拉着剑灵姬和宁雪就往木屋后面走。
他压低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我们现在直接跑。”
剑灵姬和宁雪对视了一眼——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三个人,像是达成了某种无声的协议。
曹心转过身,脸上换上了一副“我认了”的表情:“好,我答应。”
何玉瓷似乎满意了。她转过身,准备回屋——
“跑!”
曹心猛地蹬地,朝着山峰一侧跳了下去!
三道身影,如同三颗流星,从仙气飘飘的玉峰上,朝着不同的方向,头也不回地坠落!
风声在耳边炸响,云海在脚下翻涌。
一道蓝白影,从那座山峰上,笔直地坠落下来。
何玉瓷任由自己的身体从数百米高的山峰上自由落体,白发在风中狂舞,青花瓷旗袍猎猎作响。
“轰——!”
垂直砸下!地面被她这一砸,硬生生震出一圈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
碎石、尘土、草皮,全部被这股力量掀飞!
曹心落地后,就留下了一道蓝色残影。
“分开跑!”剑灵姬和宁雪在半空中猛地转向,朝着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何玉瓷站在原地,扫过三道远去的身影。
“咔嚓”一声裂开一道蛛网般的纹路,她朝着剑灵姬和宁雪的方向,疾追而去!
宁雪回头看了一眼,吓得小脸煞白,“为什么要追我们啊!”
“你们跑的慢。而且……抓到你们,他会回来。”
宁雪:“…………”
这逻辑……
剑灵姬和宁雪一路狂奔,冲进宿舍区,推开那扇属于她们的门,反手地一声关上、反锁、抵住!
宁雪靠在门上,胸口剧烈起伏。
小空正蹲在床上,爪子里抓着一包饼干,正往嘴里塞。
看见两人冲进来,饼干渣从嘴里掉出来几粒。
宁雪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几步冲过去,一把抓起小空——连带着那包饼干一起——举到身前,声音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孙爷爷!有人要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