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一傀站在楼顶,
他面前,那些陪伴了他无数个日夜的傀儡,正在一个接一个地散架。发布页LtXsfB点¢○㎡
元一傀看着那些散落的零件,脸上现了一种清晰的心痛。
他知道那些只是傀儡,只是木头、金属和符文的组合体,没有生命,没有灵魂,
但对他来说,它们是陪伴了他无数个孤独日夜的伙伴,是他倾注了心血和时间创造出来,独一无二的存在。
唐忠国躺在一座倒塌的建筑旁,背靠着一块倾斜的楼板,看着眼前那座已经被战火吞噬的城市,
他的目光所及之处,到处是燃烧的建筑、倒塌的街道、弥漫的烟尘,以及那些在废墟中挣扎的身影,
他活了这么久,见过许多风浪,但此刻,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无力回天的疲惫。
黑色礼服的裙摆被风吹起一角,露出下面白皙的小腿,
唐紫的脸上沾着灰尘和血迹,手中的两把短刀已经卷了刃,
周瑜站在她左侧,嘴角挂着一丝血迹,
三人浑身是伤,呼吸急促。
孙又平站在他们对面,他的身上也有一些伤口,但相比于唐紫三人的狼狈,他的状态要好得多,
“上路吧!”
他举起双股叉——
“Oi!”
两道高大威猛的身影,如同铁塔般出现在唐紫三人面前。
典韦和许褚,两人赤裸着上身,露出如同花岗岩般隆起的肌肉,身上缠绕着铁链,手持重型兵器,站在街道中央,如同一堵不可逾越的铁壁。
……
李一琦站在舞台中央,粉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
她抬起头,望向那片被黑雾笼罩的天空,
她能感觉到那些灾厄的精灵在城市中肆虐,能感受到空气中那种沉重得令人窒息的绝望,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她拿起了话筒。
下一秒,歌声响起。那歌声与之前的任何一首歌都不同,像是一束穿透乌云的光芒,像是一双在黑暗中伸出的手,
那歌声中带着一种名为希望的力量。
观众们愣住了,
有人轻声问道:“这歌是新歌吗?”
旁边的人点了点头,“好像是唉!”
没有人知道这首歌的歌词,没有人听过这首歌的旋律,
但当李一琦唱出第一句时,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地跟着唱了起来,
那歌声起初是零散的、试探性的,但很快,越来越多的声音加入进来,汇聚成一片,穿透了弥漫的黑雾,穿透了整座城市。
“无论是谁
只要心灵深处
有一丝丝希望
便就有力量去守护
亲手拨开黑暗
只为抓住那最美的未来
跨越悲伤的过往
向着未来
步步前行”
那歌声在城市上空回荡,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扩散开来,
奇迹般地,那些在城中肆虐的灾厄精灵,它们的速度开始减慢。
宫本武藏只想尽快离开这座城市,
他抱着重新封死的[潘多拉魔盒],在废墟与硝烟中疾行,武士服在风中猎猎作响,
然而,当他穿过一条街道时,他停下了脚步。
前方,一道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周身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帝王之气,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街道中央,
曹丕看着宫本武藏,“来啊,不是想打吗。”
宫本武藏的眼神冷了下来,他没有废话,他目光一凝,一道无形的空斩撕裂空气,朝着曹丕斩去!
然而,那道空斩掠过曹丕的身体,曹丕纹丝不动,甚至连衣角都没有被掀起。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宫本武藏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奇禁]对你没用,那[神禁]呢。”
他的双眼在那一瞬间发生了变化,瞳孔化作竖直的金色,眼白变成深沉的漆黑,一股古老而狂暴的气息从他体内涌出,
他身后,一尊巨大的虚影正在凝聚——那虚影通体呈暗紫色,身披铠甲,面目狰狞,手持两柄由雷电和火焰凝聚而成的长剑,
[须佐之男],
完整形态的须佐之男虚影笼罩了宫本武藏的周身,黑云在他头顶翻滚,雷光在云层中穿梭,缠绕在他手中的[十拳剑]和[草雉剑]上,发出噼啪的电流声。
宫本武藏与须佐之男的力量完全合一,
他身后的巨大虚影同步举起了双剑,十拳剑与天丛云之力融合,剑刃上缠绕着黑紫色的能量,风暴与雷霆在剑刃周围狂舞,
他一刀劈下——
一道撕裂天地的黑紫色斩波,从剑刃上喷涌而出,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朝着曹丕和整座城市斩落!
曹丕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
我操……有点玩脱了。
那道斩波落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
只有一道笔直的、贯穿整座城市的黑线,
从宫本武藏站立的位置开始,一直延伸到城市另一端的地平线,大地被劈成了两半,
建筑、街道、桥梁、河流——所有的一切,都在那道斩波面前被一分为二,切口光滑如镜。
曹丕从废墟里爬了出来,中山装上沾满了灰尘和碎石,头发也有些散乱,他拍了拍身上的灰。
就在这时,粉色的音符从城市的各个角落升起,
那些音符如同萤火虫般在空中飘舞,带着一种温暖而柔和的光芒,汇聚成一条粉色的河流,涌向宫本武藏怀中的潘多拉魔盒,
那些从盒中逃逸而出的灾厄精灵,疾病、瘟疫、仇恨、贪婪、痛苦——在音符的牵引下,被一只只地拉回盒中,重新封印起来。
“让我们在鲜血中——华丽登场!”
“没有潘多拉魔盒,也是碾压局。”
话音刚落,宫本武藏手中的十拳剑和草雉剑突然开始发光,那光芒起初很微弱,但很快变得越来越亮,
两柄剑挣脱了他的手掌,飘向空中,悬浮在半空中,剑尖指向天空,发出清越的嗡鸣。
紧接着,曹丕腰间的剑开始发光,
剑灵姬手中的[清灵]剑开始发光,
曹心抱在怀中的[北斗]剑和[星宿]剑开始发光,
演唱会场馆中,无数道光芒从观众席上升起——
所有的光芒,如同受到召唤般,飞向空中的何玉瓷,
她头顶那对蓝色的龙角,青色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亮,像是有两轮青色的太阳在她的额头上燃烧。
何玉瓷的白发在风中狂舞,指尖轻轻擦过[青釭]剑的剑刃——剑刃在接触到她指尖的瞬间,发出一声如同龙吟般的嗡鸣,
她身后,三十五道星辰身影缓缓浮现,那些身影手持长剑,其中两道身影最为清晰——
两人站在何玉瓷身边,伸出手,帮她举起了[青釭]剑。
何玉瓷看着那两道身影,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穿越了漫长岁月的怀念:“如果你们没死,你们或许就是天下第一和第二的……大剑仙了。”
雪女的身影从虚空中浮现,带着漫天的风雪和刺骨的寒意,扑向何玉瓷。
何玉瓷只是随手一挥,一道蓝白色的剑气横贯长空,雪女的身躯在剑气面前如同薄纸般被撕裂,化作漫天飞舞的冰晶,消散在风中。
何玉瓷剑指风暴中心,
她身后,一座巨大的阵法正在展开,那阵法由无数蓝白色的剑光构成,层层叠叠,如同盛开的莲花,覆盖了半边天空,
一道声音如同天谕般传遍了整座城市:
“剑之所至,心之所往。一剑——开天!”
一柄蓝白色的巨剑,在阵法中心凝聚成型,
那剑身巍峨磅礴,遮断了半边云天,剑刃上流转着青花瓷般的纹路,一条青龙盘绕在剑身上,龙目睁开,发出一声穿透云霄的咆哮,
无数蓝白色的飞剑如同银河般环绕在巨剑周围,形成一道壮观的剑流,随着何玉瓷剑指的方向,一同飞向天空。
剑灵姬抬头望着那柄遮天蔽日的巨剑,手中的[清灵]剑发出共鸣般的嗡鸣,
她低声说了一句:“剑起……万鸣。”
天空只有一道纯净到极致的蓝白色光芒,那光芒所过之处,黑雾被驱散,雷云被撕裂,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被照亮,
风暴中心被一剑贯穿,
宫本武藏的身体在光芒中被重创,鲜血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他单膝跪地,手中的剑已经碎裂,
[八岐大蛇]也受到了同样的重创,八个头颅同时垂下,发出痛苦的嘶鸣。
周瑜站在一座楼顶端,衣袂在风中翻飞,
他俯瞰着下方那头正在疯狂生长的九头蛇海德拉,
那九个头颅在空气中扭动,被何玉瓷一剑斩断的创口处,新的血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新的头颅即将破体而出。
“抬手间,灰飞烟灭。”
一片箭雨带着熊熊火海,从虚空中涌现,如同一条火焰组成的巨龙,扑向九头蛇海德拉!
火箭钉入海德拉的身躯,火焰在它的伤口上燃烧,阻止了那些新生头颅的生长,
海德拉发出痛苦的嘶鸣,九个头颅在火焰中疯狂扭动,
然后,它消失了,
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凭空消失在了空气中。
何玉瓷身后的飞剑已经锁定了下一个目标,
无数蓝白色的飞剑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穿透了他的身躯,
[波塞冬]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个被飞剑贯穿的窟窿,又抬头看了看何玉瓷,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复杂的的神情,然后他的身躯开始崩解,化作无数泡沫,消散在风中,
几乎在同一瞬间,那只正在城市中肆虐的[北海巨妖·克拉肯],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戳破的气泡般,瞬间消失不见。
孙又平看到这一幕,脸色变了,他没有犹豫,转身冲向那道正在缓缓闭合的黑色裂隙——冥府的大门,
他的身影消失在裂隙中,地狱三头犬也在同一瞬间化作一团黑雾,追随主人而去。
然后,整座城市开始冒出粉色的音符,
那些音符从废墟中、从裂缝中、从每一寸被战火摧残的土地中升起,如同无数只发光的蝴蝶,在空中盘旋、飞舞,
城市,正在被那些粉色的音符一点一点地修复。
唐子姗站在演唱会后台的门口,看着外面那片正在被粉色音符修复的城市,嘴巴张成了O型,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我靠……”
剑灵姬拄着剑,看着远处舞台上那个正在唱歌的粉色身影,又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唐芃芃。
剑灵姬看着她,“你妈……好强。”
唐芃芃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脸颊微红,像是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然后轻轻地“嗯”了一声。
宫本武藏在城市修复的粉色音符中,向城外狂奔,他要离开这座城市,离开这个让他第一次感觉到恐惧的地方,
然后他停下了脚步。
曹心站在他面前,堵住了他的去路,曹心周身环绕着青色的雷光,发出噼啪的声响,
他的背后,一对青黑色的[风雷翼]缓缓展开。
宫本武藏握紧了手中已经出现裂纹的[草雉剑]:“让开!”他目光一凝,一道空斩撕裂空气,朝着曹心斩去!
雷震子的声音在曹心脑海中响起:“扇他!”
一股狂风从左翼下涌出,那道无形的空斩在狂风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瞬间撕裂。
“给他扇到天上去!”雷震子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股更加强烈的狂风从翼下涌出,将宫本武藏整个人卷起,抛向高空!
“电他!”
天空中,一道粗壮的霹雳雷光应声而落,击中了正在空中翻滚的宫本武藏,雷光在他身上炸开,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宫本武藏的身体在雷光中剧烈抽搐,然后如同一只断线的风筝,向地面坠落。
酆都大帝的声音在曹心脑海中响起:“拿出《酆都阴律》,翻到我那一页。”
曹心伸出手,《酆都阴律》现出,书页无风自动,哗啦啦地翻动着,最终停在了一页上,
在书页停下的瞬间,一座巨大的城门在宫本武藏坠落的方向轰然升起——酆都城。
城门缓缓打开,无数漆黑的锁链从门内伸出,缠住了宫本武藏的手脚,将他拖向门内,
宫本武藏挣扎着,试图抓住地面,试图抓住任何可以固定自己的东西,但那些锁链的力量太大了,他被一寸一寸地拉向那座古老的城门。
城门在他身后轰然关闭,
酆都城和宫本武藏,一同消失在了空气中。
宫本武藏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的空间中,
脚下有红色的花,头顶是一轮血月,远处是一座巍峨的古城,
城门大开,城墙上站满了密密麻麻的身影,
十大阴帅鬼差,五方鬼帝,六案功曹,四大判官。
酆都大帝坐在城楼上方的王座上,
酆都大帝开口:“你已经死了,接受审判吧。”
宫本武藏站在城门前,看着那座巍峨的古城和满城的鬼神:“他不是[酆都大帝]的拥有者……他是[地府]的拥有者……”
“你应该庆幸我们地府的实力,受限于《酆都阴律》。不然,你活不了这么久。”
谢必安从队列中走出来,手持哭丧棒,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上下打量着宫本武藏:“要不我们,让他留在地府,当阴兵吧?”
宫本武藏抬起头,看着谢必安,声音里带着一种武士最后的尊严:“我要切腹自尽!”
钟馗从队列中走出:“Sorry啊,你只是灵魂体,不是实体,而且没有刀哟~”
“[日境]杀了可惜。在我们的手下,当傀儡吧。连同外面的那些妖魔。”
酆都城的大门再次打开,无数透明的灵魂从四面八方飘来,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排成整齐的队伍,飘向城内,
带头的是雪女,
她低着头,面无表情,顺从地跟在队伍的最前方。
崔珏站在城门旁,手持判官笔,在生死簿上勾画了一笔:“打入地狱。”
雪女、半人马、蛇发女妖、鹰身女妖,没有一个反抗,没有一个挣扎,
他们如同被操控的木偶,低着头,排着队,默默地走进了[酆都城]的大门。
“你对他们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