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禾租的公寓被言司珩高价买了下来,里里外外又装饰了一番。发布页LtXsfB点¢○㎡
他自然拿到了钥匙,只不过考虑到她的意愿,他并未搬进去住。
但厚脸皮的男人有别的方法。
每天从早上她醒了,赖到晚上吃了饭才走。
她不喜家里进陌生人,男人学会了一手好菜,烧得清淡又好吃。
吃完,他自觉端着碗筷去水池,厨房收拾完,再开始打扫卫生。
烟、酒....更是戒了。
杨煜拿着备用钥匙开门时,言司珩正搂着只穿了睡衣的女人坐着看电视。
他的胳膊是搭在女人肩膀上的。
杨煜脸直接黑成锅底了,忙不迭换鞋就要上来拽他。
“言少,上次的话,你是没听明白吗?”
“我和清禾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两个男人剑拔弩张时,白清禾站起身,小脸失了光彩和血色。
她定定地看着言司珩,“你先回去吧,我有点话要跟哥哥说。”
言司珩抿紧了唇,下意识盯住女人平坦的小腹。
“嗯....”他妥协。
“有事给我打电话。”
言司珩转身走到玄关,拿起挂在门口的外套,开门关门。
听话地像隔壁邻居家的大狗。
他走后,杨煜把他刚刚坐的位置用湿巾擦了一遍才罢休。
“他怎么会在这里?”杨煜嗓音有些哑:“你们确定关系了?”
“没有。”小姑娘缩在沙发一角,身影有些单薄。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她平静的转移话题。
她和言司珩现在的关系,她自己都理不清。
“我.....”杨煜欲言又止,没过多在刚刚那个问题上纠结。发布页Ltxsdz…℃〇M
看来他有心事。
还是不好意思对她说的那种。
“杨承山背后的势力很大,我.....我想去参军,可能要两年。”
“哦。”白清禾将头埋进膝盖处,声音有点闷。
“你别担心,我外公答应了,这两年他会照看你的。”
“哦。”她连着应了一声。
杨煜走过去,坐到她旁边,想伸手将小姑娘搂进怀里。
手却在快要触碰到她细弱的肩时,停滞,又缩了回去。
“对不起,我真没用。”
杨煜手肘撑在膝盖上,深邃的眉眼染上一层阴霾。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穿过金色发丝,将整个俊脸埋在掌心。
小姑娘呆愣愣的望向天花板,屋顶的水晶吊灯折射着冷光,是言司珩刚让人换的。
“哥哥。”她轻声叫他。
“不是说了,别叫哥哥吗。”
杨煜声音有些疲惫。
他熬了一天一夜,元老首长身体刚稳定下来他就急匆匆赶来了。
“我怀孕了。”小姑娘扭过头,杏眼平静地看着他。
杨煜猛地抬起头,太阳穴一阵刺痛,耳鸣快要击垮大脑神经。
她是说,她怀孕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男人的眼眶几乎是一瞬间通红一片,两行泪从眼角滑下来。
他噌的一下站起来,把小姑娘也从沙发拉起来。
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从腿弯穿过,把她人抱起来往卧室走。
“杨煜!放我下去!”
“我说我怀孕了!”
白清禾终于有了一点人气,这些天接连的打击让她半死不活的像个尸体。
“什么怀孕,谁的?”男人声音压抑着愤怒,刚走到卧室门口就把她放下来压到门板上。
男人摁住她的手腕,双眼猩红,一遍遍问:
“是言司珩的吗....?”
“为什么不保护好自己?你不是说过会等我吗?”
“说话啊,白清禾!”
他灼热的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泪一滴滴从冷峻精巧的下巴尖滑落到她秀发上。
杨煜哭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心像被人生生撕裂。
“是他的。”小姑娘抬起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所以我早说过了,你去走你的阳关道,我们本就是海鸟与鱼.....”
杨煜闻言,猛地握住女人细弱的双肩,他摇头:
“不是的,如果你是海鸟,那我就是鲤鱼,我会为了你,努力去跃过龙门.....”
“如果你是鱼,那我就是海鸥,如果这辈子不能抓住你,我就一头溺死在水里。”
女人冷漠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她狠心强压下,用尽全力推开他。
“说什么胡话呢,我怀孕了,以后我会是别人的妻子,你也会有你自己的路。”
“你....”
痛感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杨煜眼前一黑,差点栽到女人身上,还好最后关头用手掌撑住了墙。
她刚怀孕,身子虚,可经不起他这一碰。
杨煜身位拉远了些,大口喘着气。
“你可以成为别人的妻子,但我欠你的、幸福,我会还你。”
他背过身,深吸一口气,压下快要冲破胸腔的爱意和不甘。
男人说完,背脊挺直,一步一步僵硬地向门口挪动,他前脚刚跨出门....
“不要你还!!”
她爆发出短促的哭喊,“你滚远点,我不想再看见你了,不要插手我任何事!”
“记住了吗?”
杨煜没回答她这个问题。
下一秒她颤抖的身子被人紧紧地搂进怀里。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他们身体无限贴近,杨煜低下头,吻住她说狠话的唇。
白清禾用力咬他,血珠顺着他薄唇流入她口中,一起流进去的还有他滚烫的泪,又涩又甜。
他亲完,松开她,眸底一片深沉:
“我走了。”
“.......”
直到门关上,白清禾才颓然的坐到床上。
走吧。
离开、远离这些事才是最安全的。
*
杨煜刚出小区,就见到言司珩在公寓楼对面的长椅上抽电子烟。
他瞬间攥紧了拳头,快步向言司珩走去。
言司珩也看到了他,愣了愣,似乎没想到杨煜会这么快下来。
下一秒,杨煜靠近。
凌厉的拳风擦过言司珩俊美的脸,打到他身后的椅子上。
长椅的木板被他打裂,他拳头上血迹斑斑,混合着木屑,簌簌地往下流。
“喂。”言司珩站起身,“什么意思?”
打架就打架,一句话不说上来就动手,又故意打偏是做什么?
“好好照顾她。”杨煜艰难的抽回手,拍了拍伤口处的木屑。
“我要去参军了,她...暂时就交给你了。”
言司珩刚想反驳,什么叫暂时?
只听杨煜继续说:
“她最爱吃西红柿鸡蛋面,记得给她做。”
“这辈子都不要辜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