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庄观的清晨,阳光从万寿山的东边漫过来,照在人参果树的叶子上,露珠在晨光中闪闪发亮。发布页LtXsfB点¢○㎡赵真真站在院子里,怀里抱着小星、小雕、小狰,三个小家伙都醒了,正在闹。
“别闹。”赵真真把小狰从毛衣领口里掏出来,放在手心里。小狰用头拱她的手,叫了一声。
“它在说,它饿了。”孙清婉走过来,三枚水球在她身侧缓缓旋转。
赵真真从背包里掏出保温杯,倒了一点灵泉水在手心里,喂给小狰。小狰舔得很快,吃完后,用头蹭了蹭她的手指,然后缩回毛衣里。
小星蹲在赵真真肩上,歪着头看着院子里的橘猫。橘猫蹲在水缸盖上,眯着眼睛打盹。小星叫了一声,橘猫睁开眼睛,看了它一眼,又闭上了。
“它不理你。”赵真真说。
小星又叫了一声,从她肩上跳下来,跑到水缸旁边,仰头看着橘猫。橘猫还是不理它。小星伸出爪子,拨了拨橘猫的尾巴。橘猫甩了甩尾巴,跳下水缸,走了。
小星蹲在原地,看着橘猫走远的背影,叫了一声。
“它在说,它不喜欢我。”孙清婉翻译。
“不是不喜欢你。”赵真真走过去,把小星抱起来,“它只是老了,不想动。”
小星用头蹭了蹭她的手。
钱彬从客房里走出来,肩上蹲着小青。小青的青色羽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块翡翠。它歪着头看着院子上空的云,叫了一声。
“它在说,今天天气好。”钱彬翻译。
“嗯。”赵真真说,“适合赶路。”
李煜从另一个房间里走出来,肩上蹲着小火。小火的赤红色羽毛在阳光下泛着金光,像一团燃烧的炭。它用嘴啄了啄李煜的耳朵,李煜皱了一下眉头。
“别啄。”
小火又叫了一声,又啄了一下。
“它在说,它饿了。”孙清婉说。
李煜从背包里掏出一颗回魂果,咬开一半,用指尖碾碎,喂给小火。小火啄得很快,吃完后,用头蹭了蹭李煜的耳朵,然后缩进他的衣服里。
“它又睡了。”李煜说。
“幼崽都这样。”周景山从正殿里走出来,怀里揣着小麟。小麟缩在壳里,只露出两只金色的眼睛,看着院子里的花。
孙清婉站在人参果树下,小鲲从她袖子里游出来,在空中转了一圈,然后落在她的手心里。它的身体是黑色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银光,眼睛是银白色的,像两颗小珍珠。
“小鲲今天很精神。”赵真真说。
“它喜欢阳光。”孙清婉说。
五人在后院吃了早饭。清风明月做的粥,配咸鸭蛋、酱菜、油条。赵真真喝了两碗粥,吃了一根油条。李煜吃了三碗粥、两根油条、两个咸鸭蛋。钱彬吃了一碗粥,半个咸鸭蛋。
“你吃这么少?”李煜看着他。
“不饿。”钱彬说。
“你昨晚没睡好?”
“睡了。”钱彬推了推眼镜,“做了个梦。”
“什么梦?”
钱彬沉默了一下。
“梦见我爸。”他说。
所有人都安静了。
“他怎么了?”赵真真问。
“他站在一片黑暗里,背对着我。”钱彬的声音很轻,“我想叫他,叫不出来。他转过身,看了我一眼,然后走了。”
“那是梦。”孙清婉说,“不是真的。”
“我知道。”钱彬说,“但我还是觉得他在哪里。”
周景山放下碗,看着他。
“你爸还活着。”他说,“他的信号,还在。”
钱彬的手抖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地脉告诉我的。”周景山说,“土系传承者能感知到地下的能量流动,也能感知到人的生命气息。你爸的生命气息,还在。虽然很弱,但还在。”
钱彬沉默了。
“他会回来的。”周景山说。
上午,五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去仙凡奇缘。镇元子站在正殿门口,看着他们。
“瑶姬在传送门那边等你们。”他说,“仙凡奇缘的世界,和山海世界不一样。那里有凡人,有神仙,有妖魔鬼怪。你们要小心。”
“知道了。”赵真真说。
镇元子点了点头,抬起手。五色石地面裂开一道缝,从裂缝中涌出五色的光芒。光芒越来越亮,形成一个巨大的光圈。
就在这时,孙清婉的三枚水球同时剧烈震动,转速骤然加快,发出尖锐的嗡鸣声。
“有东西。”她的声音紧绷,预知之眼在丝带下亮起,“在五庄观外面。能量读数很强。不是神兽,是人。”
“傲慢使徒。”周景山握紧坤元杖。
五人的手同时按在了武器上。
“他在哪?”赵真真问。
“东边。”孙清婉说,“三百米。他一个人。”
“一个人?”李煜皱眉。
“一个人。”孙清婉说,“但他的能量读数很强。比在山海世界见过的任何投影都强。”
“本体。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周景山的声音沉了下来,“傲慢使徒的本体来了。”
五人走出五庄观的大门。
东边的天空中,有一个黑点。黑点在移动,越来越近,越来越大。不是鸟,是人。他穿着白色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但眼睛里没有光——空洞的、了无生气的、像死人一样的眼睛。
傲慢使徒。
秦博士。
他在五人面前落下来,双脚踩在草地上,没有溅起一片草屑。他的动作很轻,像一片落叶。
“五行传承者。”他开口了,声音很温和,像在念课文,“我们又见面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周景山问。
“来拿生灵之力。”秦博士说,“你们在山海世界收集的力量。龙之九子的祝福,帝俊的祝福,五灵宠的能量,狰和讙的贡献。都在那颗珠子里。”
“你不会得到的。”赵真真说。
秦博士笑了。他的笑容很温和,但眼睛里没有笑意。
“你们以为你们赢了?”他说,“贪婪死了,工厂炸了。但那又怎样?我收集的数据已经够了。穷奇、蛊雕、狰、梼杌、九婴……它们的数据都在我手里。它们的痛苦、它们的挣扎、它们的反抗——都是数据。完美的数据。”
“你收集这些数据做什么?”李煜问。
“做更完美的生物。”秦博士说,“完美的神兽,完美的战士,完美的世界。你们不觉得现在的世界太混乱了吗?伪神系统侵蚀,七宗罪使徒内斗,五行传承者东奔西跑。没有秩序,没有规则,没有未来。”
“所以你要造一个完美的世界?”赵真真问。
“不是造。”秦博士说,“是改造。把现有的世界改造成完美的样子。没有痛苦,没有悲伤,没有死亡。只有永恒的秩序。”
“那自由呢?”李煜问。
秦博士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疑惑。
“自由?”他说,“自由是什么?自由是混乱的根源。你们人类因为自由,才会贪婪、嫉妒、愤怒、暴食、色欲、懒惰、傲慢。你们因为自由,才会互相伤害。自由不是礼物,是诅咒。”
“所以你要剥夺所有人的自由?”赵真真问。
“不是剥夺。”秦博士说,“是引导。把你们引导到正确的道路上。”
“谁定的正确?”周景山问。
秦博士看着他,看了很久。
“我。”他说。
秦博士抬起手,暗紫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包裹住他的全身。光芒越来越亮,亮得刺眼。赵真真用手遮住眼睛,从指缝里看。
秦博士的身体在变形。不是扭曲,是重组。他的皮肤在裂开,露出下面的金属骨架。他的肌肉在融化,被暗紫色的能量取代。他的眼睛从眼眶里脱落,被两颗红色的机械眼球替换。他的头发掉光了,头皮上长出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他在改造自己。”钱彬的声音发紧,“用收集到的神兽数据。”
“停下!”赵真真喊道,“你会死的!”
秦博士笑了。他的笑容不再是温和的,是疯狂的、扭曲的、像要把整个世界吞下去的。
“死?”他说,“我不会死。我会成为完美的存在。超越人类,超越神兽,超越伪神。我是新世界的造物主。”
他的身体继续变形。背上长出了翅膀,不是肉翼,是金属的,上面刻满了符文。手臂变长了,手指变成了利爪。腿变粗了,脚掌变成了蹄子。他的身体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像人。
“他在失控。”孙清婉说,“数据冲突了。穷奇的数据要求飞行,蛊雕的数据要求潜伏,狰的数据要求速度,梼杌的数据要求力量。它们互相矛盾,他的身体撑不住了。”
“那就让他停下来。”周景山说。
五人同时出手。赵真真的金光箭矢,李煜的赤红锤气,钱彬的翠绿银针,周景山的土黄杖芒,孙清婉的蓝白水球。五个攻击同时击中秦博士的身体。
秦博士的身体猛地一僵。暗紫色的光芒从裂缝里喷涌而出,像火山爆发。他张开嘴,发出一声嘶吼——不是人的吼叫,是金属刮擦玻璃的声音,尖锐、刺耳,让人头皮发麻。
“疼……”他的声音从嘶吼中挤出来,“好疼……”
“停下来!”赵真真喊道,“你的身体撑不住的!”
“停不下来了……”秦博士说,“太晚了……”
他的身体在崩解。鳞甲一片一片地脱落,像秋天的树叶。金属骨架一根一根地断裂,像枯枝。暗紫色的能量从裂缝里涌出来,在空中炸开,像一朵紫色的烟花。
“杀了我……”他说,“求你们……杀了我……”
赵真真看着他。他的眼睛已经不是红色的了,变成了正常的黑色。眼神里有痛苦,有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是解脱。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问。
秦博士的嘴唇动了一下。
“因为我想证明……”他说,“人类可以变得完美……可以不痛苦……可以不死亡……”
“但你现在很痛苦。”
“我知道。”秦博士的眼泪流下来了,“我一直都知道。”
他的眼神忽然涣散了一下,像是看到了很远的地方。“我小时候,母亲病死在床上,因为没有钱买药。我成年后,妻子难产,血崩而死,因为当时的医疗条件救不了她。我告诉自己,如果世界是完美的,就不会有这种事。没有病痛,没有死亡,没有遗憾……”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所以我想要一个完美的世界。没有缺憾的世界。”
他的身体开始发光。不是暗紫色的光,是金色的光,温暖的,像阳光。
“帮我……”他说,“帮我把数据销毁……别让傲慢活下来……”
“我们会的。”周景山说。
秦博士笑了。
“谢谢……”
赵真真拉满弓。金光箭矢凝聚,箭尖对准秦博士的胸口。
“对不起。”她说。
金光离弦。
那道金色的光束穿过秦博士的身体,精准地射入了他的能量核心。
秦博士的身体炸开了。金色的光芒从他的身体里涌出来,像太阳。光芒越来越亮,亮得刺眼。赵真真用手遮住眼睛,从指缝里看。
秦博士的身体在消散。从脚开始,一点一点地化作光点,飘散在空中。他的脸最后消失,嘴角带着笑。
“终于……结束了……”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风吹过树叶。
光点散了。
傲慢使徒,死了。
五人站在空地上,沉默了很久。
小星从赵真真怀里探出头,金色的眼睛看着天空,叫了一声。
“它在说什么?”李煜问。
“它在说,那个人好可怜。”孙清婉说。
赵真真低头看着小星。
“他不是坏人。”她说,“他只是走错了路。”
小星用头蹭了蹭她的手。
镇元子从五庄观的大门里走出来,站在五人旁边,看着秦博士消失的方向。
“他死了?”他问。
“死了。”周景山说。
“他的数据呢?”
“销毁了。”
镇元子点了点头。
“傲慢使徒的本体死了,他的工厂就彻底停了。那些被改造的神兽,会慢慢恢复。那些被控制的人,会慢慢清醒。”
“那他的投影呢?”李煜问。
“投影是本体意识的延伸。”镇元子说,“本体死了,投影也会消散。”
“那他真的死了?”
“真的死了。”
李煜沉默了一下。
“他死之前说,谢谢。”
“他知道自己错了。”镇元子说,“但他没有机会回头了。”
赵真真看着天空。
“他会去哪里?”
“不知道。”镇元子说,“也许去他女儿那里。也许去他妻子那里。也许……去一个没有痛苦的地方。”
“但愿。”赵真真说。
五人回到五庄观。
清风明月已经等在正殿里。清风手里拿着拂尘,明月手里端着一盘人参果。
“吃点东西吧。”清风说,“压压惊。”
李煜拿了一片人参果,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
“不好吃。”他说。
“人参果不是用来压惊的。”钱彬说,“是用来补身体的。”
“那它不好吃。”
“好吃的东西不补身体。”
李煜翻了个白眼,又拿了一片,塞进嘴里。
小火从他肩上探出头,看着盘子里的果子,叫了一声。
“它在说,它也要。”孙清婉说。
李煜拿了一片,掰成小块,喂给小火。小火啄得很快,吃完后,用头蹭了蹭李煜的耳朵。
小星从赵真真怀里跳下来,跑到石桌旁边,仰头看着盘子里的果子,叫了一声。
赵真真拿了一片,掰成小块,放在手心里。小星吃得很慢,每一块都要嚼很久。吃完后,它用头蹭了蹭赵真真的手,然后跳回她怀里,缩成一团。
小青蹲在钱彬肩上,歪着头看着盘子。钱彬拿了一片,掰成小块,喂给它。小青啄了一口,吞了,叫了一声。
“它在说,甜。”钱彬翻译。
小鲲从孙清婉袖子里游出来,在空中转了一圈,然后落在盘子旁边。它太小了,一片人参果比它还大。孙清婉掰了一小块,放在手心里。小鲲啄了啄,吞了,又叫了一声。
小麟趴在周景山手心里,缩在壳里,只露出两只金色的眼睛。它看着盘子,不动。
“它不吃?”李煜问。
“它不饿。”周景山说。
“它什么时候饿?”
“不知道。”周景山说,“土系神兽都这样。吃一次,睡半年。”
傍晚,五人坐在后院的人参果树下。五灵宠趴在旁边,有的在睡觉,有的在梳理羽毛,有的在发呆。
赵真真靠着树干,怀里抱着小星、小雕、小狰。三个小家伙都睡着了,小星的尾巴缠在她的手腕上。
“傲慢使徒死了。”她说,“贪婪使徒也死了。七宗罪,死了两个。”
“还有五个。”周景山说,“色欲、愤怒、嫉妒、懒惰、暴食。暴食已经死了——不对,暴食是赵大勇,死了。色欲、愤怒、嫉妒、懒惰还活着。”
“他们会在仙凡奇缘出现吗?”李煜问。
“也许会。”周景山说,“也许不会。但我们要做好准备。”
赵真真点了点头。
小星在睡梦中动了一下,用头蹭了蹭她的手。
“它在做梦。”孙清婉说。
“梦到什么?”
“梦到你。”孙清婉说。
赵真真笑了。
五庄观·平行线
后院,人参果树下。
小竹坐在地上,手里拿着竹笔,在纸上画画。她画的是一片空地,空地上站着五个人,对面有一个穿白西装的人,身体在变形。
“你画的是什么?”明月蹲在旁边。
“傲慢使徒。”小竹说,“他来抢生灵之力。赵真真姐姐她们打败了他。他死了。”
“他死了?”
“嗯。”小竹在纸上添了几笔,“他死之前说,谢谢。”
画上的人从纸上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墨,然后走到小竹的脚边,用头蹭了蹭她的脚踝。
“它在说,谢谢。”小竹说。
明月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那个纸人的头。纸人是凉的,像冬天的风。
“他为什么要来抢生灵之力?”明月问。
“因为他想造一个完美的世界。”小竹说,“没有痛苦,没有悲伤,没有死亡。”
“那不好吗?”
“不好。”小竹说,“没有痛苦,就没有快乐。没有悲伤,就没有幸福。没有死亡,就没有活着的感觉。”
明月想了想,觉得好像很有道理。
陈守拙从客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本初中语文课本。他走到人参果树下,坐在石凳上,翻开课本。猫蹲在他膝盖上——那只小竹画给他的猫,黑白色的,胖乎乎的,正在打盹。白色幼崽蹲在他脚边——那只小竹画给他的太白精金兽,也在打盹。
“陈先生,你在看什么?”小竹凑过来。
“语文。”陈守拙说,“《庄子》选读。”
“又读《庄子》?”
“嗯。”陈守拙翻到一页,“‘彼亦一是非,此亦一是非。’”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站在那边看,是对的。站在这边看,也是对的。”陈守拙说,“傲慢使徒觉得自己是对的。赵真真姐姐她们也觉得自己是对的。谁是对的?”
小竹歪着头。
“赵真真姐姐是对的。”
“为什么?”
“因为她们不会伤害别人。”小竹说,“傲慢使徒会。”
陈守拙看着她,看了很久。
“你说得对。”他说。
小竹笑了。
“那你好好学。”她站起来,端着画纸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
“我画了只傲慢使徒给你。在桌子上。你看到了吗?”
陈守拙愣了一下。
“看到了。”他说,“他在消失。”
“他死了。”小竹说,“死了就消失了。”
陈守拙转头看向桌子。桌子上,一只小纸人正在化作光点,一点一点地消散。
“他会去哪?”他问。
“不知道。”小竹说,“也许去一个没有痛苦的地方。”
陈守拙看着那只纸人,没有说话。
猫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山海世界·五庄观·夜
深夜,五人在五庄观的客房休息。
赵真真躺在床上,怀里抱着小星、小雕、小狰。三个小家伙都睡着了,小星的尾巴缠在她的手腕上。
她看着窗外的月亮。月亮很大,很圆,像一个银色的盘子。
“傲慢使徒死了。”她轻声说,“他死之前说,谢谢。他知道自己错了,但他没有机会回头了。”
小星在睡梦中动了一下,用头蹭了蹭她的手。
“你在听吗?”她问。
小星没有回答。它睡着了。
赵真真闭上眼睛。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的脸上。
明天,仙凡奇缘。
第二天清晨,五人收拾好东西,站在正殿里。镇元子站在九州星火图前,看着那两颗亮着的星。
“傲慢使徒死了。”他说,“他的数据销毁了。那些被改造的神兽,会慢慢恢复。那些被控制的人,会慢慢清醒。”
“那我们的任务呢?”赵真真问。
“继续。”镇元子说,“仙凡奇缘。瑶姬在等你们。情念之力,是七种力量中最重要的一种。它能唤醒被系统控制的人心中的爱。没有它,我们就无法彻底清除伪神系统的侵蚀。”
“我们会收集到的。”赵真真说。
镇元子点了点头。
他抬手,五色石地面裂开一道缝,从裂缝中涌出五色的光芒。光芒越来越亮,形成一个巨大的光圈。
“去吧。”
五人走进光圈。
光芒吞没了一切。
(第42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