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夜看了慕善强一眼，“四象阵和五行阵呢？练成了吗？”


    慕善强摇头：“四象阵已成雏形，五行阵还在推演。发布页LtXsfB点￠○㎡”


    “那让我看看四象阵。”秦无夜退到场边。


    白如雪、柳如絮、风无影、竹青四人走到场中。慕善强站到一旁，以阴阳洞虚眸居中调度，不直接参与战斗。


    四象阵展开。白如雪的幻术控场，柳如絮的毒功突袭，风无影的速度游走，竹青的剑法牵制。四人配合默契，攻防一体，虽然没有三才阵那么凌厉，却更加绵密，让人找不到破绽。


    秦无夜看着看着，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这四人的修为都不如他，可四人合力，他竟然找不到破解之法。


    “好。”他点头，“五行阵呢？”


    慕善强道：“五行阵需要五人，我们七人刚好可以拆成三才和四象，五行阵需要重新组合。大长老，弟子想请大长老亲自下场，试演五行阵。”


    玄尘子一直坐在船舱中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睛。


    “可。”


    他站起身，走到场中。


    慕善强看向董德元、雷震、风无影、竹青：“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六师兄，我们五人试试。”


    五人站定。慕善强以阴阳洞虚眸居中调度，将五人的灵力牵引到一起。金木水火土，五行的位置并不按功法属性分配，而是按各人的灵力特性——


    雷震的雷法暴烈，属金，主攻。董德元的雷法浑厚，可柔化灵力滋养他人，属水，主续航。风无影的身法如风，属木，主灵动。竹青的剑法沉稳，属土，主防御。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慕善强居中，为五行枢纽，引导五人灵力形成循环。


    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五人的灵力在阵中流转，生生不息。


    玄尘子看着五人，目光微凝。


    他抬手，一掌拍出。


    这一掌，他用了一成力。可即便是这一成力，也足以将金丹初期的修士震飞。


    董德元五人同时出招。雷震的金位主攻，紫霄神雷诀全力催动，硬接玄尘子一掌。董德元的水位主续航，将灵力源源不断输送给雷震。风无影的木位主灵动，在阵中游走，寻找破绽。竹青的土位主防御，布下厚重屏障，护住众人。慕善强居中调度，将五人的灵力完美融合。


    “轰——！”


    掌力与雷光碰撞，巨响震天。飞舟剧烈摇晃，禁制光芒大盛。


    玄尘子纹丝不动。董德元五人后退三步，可阵形未散，灵力未断。


    玄尘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再来。”他抬手，又一掌拍出。


    这一次，他用三成力。


    五人再次硬接。巨响声中，五人后退五步，嘴角溢血，可阵形依然未散。


    玄尘子收手。


    “不错。”他看着慕善强，“你这阵法，有可取之处。继续练。”


    慕善强抱拳躬身：“多谢大长老。”


    秦无夜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沉默了很久。


    他忽然开口：“慕师弟。”


    慕善强看向他。


    秦无夜看着他，认真地说：“之前是我小瞧你了。抱歉。”


    慕善强一怔，然后笑了。


    “秦师兄言重了。”


    秦无夜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可他看着慕善强的眼神，已经和之前完全不同。


    傍晚，夕阳西下，将云海染成金红色。


    飞舟下方，出现了一座城池。城池不大，却颇为繁华，街道纵横，屋舍鳞次栉比。城中灵气氤氲，隐约可见修士御剑飞行，灵禽盘旋上空。


    “这是清风坊市。”玄尘子站起身，“玄穹界中西部最大的散修交易之地。我有一位老友在此，顺道去看看。你们可以自由行动，明日清晨在此集合。”


    他顿了顿，叮嘱道：“坊市中龙蛇混杂，莫要惹事。若有冲突，报青云宗的名号即可。”


    众人应诺，跃下飞舟。


    清风坊市比慕善强想象中更加热闹。青石铺就的主街宽约三丈，两旁店铺林立——丹药铺、法器铺、符箓铺、灵兽铺，应有尽有。街上人来人往，有御剑飞行的修士，有牵着灵兽的散修，有摆摊叫卖的商贩，也有穿着各色宗门服饰的弟子。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气味——丹药的清香、灵草的苦涩、法器的金属味，还有各种灵兽的腥膻。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寒暄声混成一片，熙熙攘攘。


    董德元带着雷震去看法器，白如雪和柳如絮去逛灵草铺，风无影和竹青去买符箓。慕善强独自一人在街上闲逛。


    他走在主街上，目光扫过两旁的摊位。这些摊位大多是散修摆的，卖的都是一些寻常物件——低阶灵石、普通丹药、劣质法器。他看了一会儿，没什么兴趣，正要离开，忽然——


    “小子。”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慕善强脚步一顿。这声音……是逍遥丹尊！


    自从赠他《混沌归寂诀》之后，这位道尊的残魂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慕善强甚至以为他已经消散了。


    “前辈？”他在心中默念。


    “是我。”逍遥丹尊的声音有些虚弱，却带着一丝急切，“你左边第三个摊位，那堆杂物里，有一块黑色的石头。买下来。快！”


    慕善强不动声色地走到左边第三个摊位前。


    摊主是个中年散修，面容普通，修为不过筑基初期。他面前摆着一堆杂物——几块矿石、几株干枯的灵草、几枚锈迹斑斑的铜钱，还有一块拳头大小的黑色石头。


    那石头毫不起眼，灰扑扑的，表面粗糙，像是路边随便捡来的。


    “这块石头怎么卖？”慕善强蹲下身，随手拿起那块黑石。


    摊主看了一眼，随口道：“十块下品灵石。”


    十块下品灵石，对于一块看起来毫无用处的石头来说，已经算贵了。可慕善强没有还价，直接掏出十块灵石递过去。


    摊主接过灵石，脸上笑开了花。这破石头是他从一个废弃矿洞里捡来的，摆了大半年都没人要，今天居然有人花十块灵石买走，真是遇到冤大头了。


    慕善强把黑石收入怀中，站起身，继续往前走。


    “前辈，这是什么？”他在心中问。


    “魂石。”逍遥丹尊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可以滋养残魂的宝物。有了它，我的残魂就能多撑一段时间，不用一直沉睡了。”


    慕善强心中一动：“前辈需要多少这样的魂石才能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