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逍遥丹尊苦笑，“我这残魂，想要恢复谈何容易。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一块魂石，只能让我多撑一年。要想真正恢复，至少需要一百块这样的魂石，还要有其他天材地宝配合。太难了。”


    慕善强沉默片刻：“晚辈会留意的。”


    逍遥丹尊沉默了一下，忽然笑道：“小子，你这个人情，老夫记下了。这样吧，老夫也不能白占你便宜。你往前走，右边第二个摊位，有一株干枯的紫色灵草。那东西叫‘紫魂草’，是炼制凝魂丹的主药。摊主不识货，当普通灵草卖。你买下来，将来有大用。”


    慕善强依言走到右边第二个摊位前。摊主是个白发老妪，修为不过炼气期，面前摆着几株干枯的灵草。


    “这株紫色的怎么卖？”


    老妪看了一眼：“那株？五块灵石。”


    慕善强掏出五块灵石，买下紫魂草。


    “再往前走，左边第一个摊位，有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钱。那东西叫‘破障钱’，是上古修士用来破除迷阵的法器。虽然残破了，可还能用一次。”


    慕善强走过去，花三块灵石买下铜钱。


    “右边第三个摊位，有一块玉简，被摊主当废品卖。里面记载的是一门失传的炼丹术。虽然不全，可对你将来有用。”


    慕善强花十块灵石买下玉简。


    一连买了四样东西，慕善强怀中已经鼓鼓囊囊。他走到一处僻静角落，将东西收入储物袋，在心中问道：“前辈，还有吗？”


    逍遥丹尊笑道：“你小子够贪的，哪里有那么多漏可捡？今天这情况已经很罕见了！再要出现，就太夸张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这几样东西，对你都有用。那块魂石，够我撑一年。这一年里，关于丹道方面不明白的问题，老夫可以时不时指点你一二，算是回报。”


    “多谢前辈。”慕善强心中一喜，他自己的事儿自己知道，以后修炼需要无尽的灵气，全靠吸收天地灵气，那得修到驴年马月去。早就想研究炼丹之术，为以后的修炼找到捷径。


    “不必谢我。”逍遥丹尊叹了口气，“老夫渡劫失败，只剩这一缕残魂。若不是遇到你，早晚也会消散。我帮你，便是救自己。你我之间，谈不上谢。等你学会了炼丹，也可以给老夫炼几颗凝魂丹。”


    他顿了顿，又道：“那个叫秦无夜的小子，资质不错，心性也好。虽然有些傲气，可能当众认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你可以多跟他学学。”


    慕善强点头：“晚辈明白。”


    “好了，老夫要去吸收魂石了。这阵子消耗太大，再不补充，就要沉睡了。”逍遥丹尊的声音渐渐远去，“小子，好自为之。”


    脑海中，恢复了寂静。


    慕善强站在巷口，看着坊市中熙熙攘攘的人群，深吸一口气。


    他抬头，看向天边。夕阳已经沉入山后，天边只剩一抹淡淡的金红。


    ……


    飞舟在云海上空又行了两日。


    这两日里，青云七子每日都在后舱演练阵法。三才阵已经炉火纯青，四象阵也日趋圆熟，唯有五行阵还差些火候——五人灵力流转时偶尔会出现滞涩，需要慕善强以阴阳洞虚眸及时调整。


    秦无夜不再站在船首独处，而是时常走到后舱观看。他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可那目光里的审视已经变成了欣赏。


    第五日清晨，玄尘子走出船舱，遥指西方。


    “浊渊魔域，到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天际尽头，一道黑线横贯东西。飞舟渐近，那黑线化作连绵不绝的山脉，山势陡峭，寸草不生，通体漆黑如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让人闻之欲呕。


    “浊渊魔域，方圆三千里，寸草不生，灵气中混杂着魔气。”玄尘子的声音平静，“血魂教的总坛，便在这山脉最深处。”


    飞舟越过一座座黑山，前方出现了一座高耸入云的巨峰。那山峰如利剑直插云霄，山体漆黑，云雾缭绕间隐约可见一座庞大的宫殿群，殿宇层叠，飞檐斗拱，通体暗红，像是用鲜血浇筑而成。


    血魂殿。


    飞舟在巨峰前停下。山门处，两排血衣修士分列左右，为首之人缓步走出。


    那人是个中年男子，面容俊朗，剑眉星目，一袭暗红长袍，腰悬血色玉佩，周身气息深沉如渊。他嘴角含笑，可那笑容没有半分温度。


    “玄尘子前辈大驾光临，晚辈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他拱手行礼，姿态恭敬，可那语气里的矜持，谁都听得出来。


    “这位是血魂教少教主，厉无极。”玄尘子淡淡道，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厉无极，血魔天尊厉无咎之子，元婴初期。他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可实际年龄至少已经过了百岁。


    玄尘子身后，青云七子齐齐抱拳行礼。秦无夜站在最前方，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厉无极的目光扫过众人，在秦无夜身上停留了一瞬，又在慕善强身上多看了一眼——炼气八层？他眉头微挑，却什么都没说。


    “前辈请。”他侧身引路，“家父已在大殿等候。”


    血魂殿比想象中更加恢弘。


    九根血色石柱撑起穹顶，柱上雕刻着无数狰狞的鬼脸，栩栩如生。地面铺着黑色的石板，光滑如镜，倒映着殿中人的身影。正中央，一座血玉宝座高踞其上，宝座上端坐一人。


    红衣如血，面容阴鸷，左眼为血色重瞳，周身血气缭绕，生人勿近。


    血魔天尊，厉无咎。大乘后期。


    他的目光落在玄尘子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玄尘子，好久不见。”


    玄尘子面色平静，拱手道：“厉教主，久违了。”


    厉无咎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扫过他身后的众人。秦无夜、董德元、雷震、风无影、白如雪、柳如絮、竹青……最后，落在慕善强身上。


    “炼气八层？”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青云宗这是没人了？还是说，这位小子有什么过人之处？”


    殿中响起几声轻笑。血魂教的长老们站在两侧，目光中满是不屑。


    慕善强面色平静，没有说话。


    玄尘子淡淡道：“厉教主请我们来，不是看修为的吧？”


    厉无咎哈哈大笑：“好，好。玄尘子还是这般快人快语。”


    他抬手，指向殿中一侧：“诸位远道而来，请坐。”


    殿中两侧，早已备好座椅。左侧是血魂教的长老和弟子，右侧是给青云宗准备的。玄尘子坐下，秦无夜等人站在他身后。


    慕善强站在最后面，目光扫过殿中的血魂教弟子。夜辰站在厉无极身后，正冷冷地看着他。两人目光相遇，夜辰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慕善强收回目光，面色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