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向山坳深处走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越往里走,禁制的波动越强。地面上开始出现散落的碎石和断裂的石柱,像是曾经有过建筑被毁。最深处,一座半塌的石殿出现在眼前。石殿大门敞开,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深浅。门楣上刻着几个古字,已经被岁月侵蚀得只剩残划。
沈青站在门口,指着里面道:“我昨天用神识探过,里面有几间石室,石室中有宝物的气息。可禁制太强,我没敢进去。”
慕善强走到门口,阴阳洞虚眸悄然开启。石殿中的景象在他眼中清晰起来——三间石室,呈品字形排列。左侧石室中有一枚玉简,右侧石室中有一个玉瓶,正中的石室最大,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地上刻着一个复杂的阵法。阵法已经残破,可还有微弱的灵力在流转。
禁制确实存在,但不强。以他现在的实力,破解不难。
“我先进去。”慕善强迈步踏入石殿。
沈青跟在后面,手按在短剑上,指节微微发白。
左侧石室的禁制是一个简单的困阵,慕善强用金锋式斩断阵眼,禁制便消散了。石室中,一枚青黑色的玉简悬浮在半空,散发着淡淡的灵光。他伸手取下玉简,神识探入——是一篇上古修士的修炼心得,记载的是如何突破金丹期。虽然不如太清丹经珍贵,可对筑基修士来说,也算难得的宝物。
他将玉简收入储物袋,转身走向右侧石室。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沈青跟在后面,目光一直盯着他的后背,手按在短剑上,几次想要拔出来,又生生忍住。不是现在。等他破解禁制,等他放松警惕,等最好的时机。
右侧石室的禁制是一个杀阵,比困阵复杂一些。慕善强用了一炷香的时间,以柔水式的绵长之力化解阵中的杀机,又以金锋式的凌厉斩断阵眼。禁制消散的瞬间,石室中传来一阵浓郁的药香。
一个玉瓶悬浮在半空,瓶中装着几枚丹药。慕善强取下玉瓶,拔开瓶塞,倒出一枚。丹药通体碧绿,圆润饱满,丹纹清晰——四品上品,培元丹。
“好东西。”他将玉瓶收入储物袋,“沈师兄,等出去之后,我们再分。”
沈青笑道:“不急,不急。正中的石室还没开呢,说不定里面有好东西。”
正中石室,地上刻着一个复杂的阵法。阵法已经残破,可还有微弱的灵力在流转。慕善强蹲下身,仔细查看阵法的纹路。这是一个传送阵,而且是单向传送阵,只能进,不能出。传送的目的地,不知道是哪里。
“小子,”逍遥丹尊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这个阵法有问题。它被改过,目的地的坐标被人篡改了。你若启动阵法,不知道会被传送到什么地方。”
慕善强心中凛然。他站起身,转身看向沈青。
沈青站在石室门口,手按在短剑上,面色如常:“慕师弟,怎么了?”
慕善强看着他,淡淡道:“沈师兄,这个阵法是传送阵。可它被改过,目的地不详。你知道吗?”
沈青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是吗?我昨天用神识探的时候,没发现这个问题。慕师弟好眼力。”
慕善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沈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目光:“既然阵法有问题,那就算了。我们走吧。”
他转身,向石殿外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头也不回地说:“慕师弟,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孙德海要杀你?”
慕善强没有回答。
沈青转过身,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的光芒:“因为你太优秀了。优秀到让所有人嫉妒。外门试炼第一,青云七子,四品炼丹师,从炼气到筑基……你只用了一年多的时间,就走完了别人十几年都走不完的路。你知不知道,丹阁里有多少人嫉妒你?你知不知道,各峰有多少弟子在背后骂你?”
慕善强淡淡道:“与我无关。”
沈青笑了,笑声很苦:“与你无关?当然与你无关。你只顾自己修炼,自己炼丹,自己变强。你从来不看别人一眼。杨明德师父把毕生心血都给了你,你连丹阁客卿长老都不屑一顾。你知不知道,那是我求了十五年都求不到的东西?”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眼中的嫉妒和怨恨越来越浓。慕善强看着他,忽然明白了——沈青带他来这里的真正目的,不是为了遗迹中的宝物,而是为了杀他。
“沈师兄,”慕善强开口,声音平静,“你是要动手吗?”
沈青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没想到慕善强会直接问出来。沉默了片刻,他拔出短剑,剑尖直指慕善强:“慕善强,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太招人恨。”
慕善强没有拔剑。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沈青,眼中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丝淡淡的怜悯。
沈青被他这目光刺痛了,怒吼一声,短剑化作一道青色的剑光,直取慕善强的咽喉。筑基大圆满的灵力全力爆发,这一剑又快又狠。
慕善强侧身避开,归墟剑出鞘。金锋式的金色剑气与青色剑光碰撞,发出刺耳的爆鸣。沈青倒退三步,虎口发麻,低头一看,短剑上多了一道深深的剑痕。他的脸色变了——慕善强的灵力,比他浑厚得多。那不只是筑基大圆满的力量,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厚重、如山岳般不可撼动的力量。
“你——”沈青脸色惨白,“你的根基……”
慕善强没有回答。归墟剑横在身前,雷音式。
低沉的雷鸣从剑身传出,在石殿中回荡。雷音入耳的瞬间,沈青的神魂如遭重击,眼神涣散,手中的短剑一偏。慕善强的剑穿过他的剑光,点在他的胸口。没有刺穿,只是轻轻一点。可那一点之中,蕴含着四象剑的四种力量——金之锋锐,水之绵长,木之生机,土之厚重。
沈青的身体僵住了。他低头,看到胸口的衣袍破了一个洞。洞口边缘光滑圆润,像是被水流常年冲刷而成。他的护体灵力,在这一剑面前如同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