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胜军的计划是绕道劫持南国粮草,可温楠提供的情报却是集中兵力强攻汉城北门。发布页Ltxsdz…℃〇M
相比于强攻,绕道这个计划显得高明多了。温楠定是故意传送假消息,让汉城内的南国士兵将兵力集中北门,方便他们劫持粮草后从其他地方突破。
翠文想到这,连忙提笔给苏砚写了一封信阐明情况,并揭露了温楠的居心不良。
三日后,一封加急的信件送到了汉城内。
苏砚从容地打开了信,看完后一阵冷笑。
这温楠果然信任不得。他上午收到了安插在瑞王府的细作送来的信,信中表明慕长枫在府里与心腹们商量计策,准备绕道劫持粮草。
翠文的信中也提供了一样的消息,而温楠竟然想骗他严守北门!即便有血海深仇在,温楠依旧选择站在衍国这边。
果然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来人,派兵增援粮草运送,并沿路设下埋伏,谨防敌方偷袭!”苏砚对着下属吩咐道。
“等等,我亲自带兵前去!”
既然慕长枫要劫持粮草,那就干脆一网打尽。他倒要看看这个被衍国人吹得神乎其神的战神王爷有多大本事!
军队从金陵绕道来汉城最快也要五日时间,留给南国军队的时间十分充分。
苏砚身披银甲坐在军营里,他拿着一块绫布,反复擦拭着手中的宝剑。
被擦得铮亮的剑身倒映着他那阴鸷的眉眼。他要亲手用这柄剑将慕长枫的头颅砍下,将其悬挂于汉城城墙之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另一头,慕长枫带着长胜军朝着汝阳方向行去,前方距离汝阳大约还有五里路,再行半个时辰便可到达。
他叫停了军队,特意分出一小支队伍,让这支小队每人手举一面旗帜,以每人相隔二十米的距离绕道行走。
众人在原地歇息了半日,随后,他又带领着剩下的大部队低调地继续前行。
······
“殿下,他们来了,果然如您所预料,他们绕道了。”
一队南国的侦察兵飞奔回汉城内,对着苏砚进行汇报。
苏砚笑得冷冽,他站起身往营帐外头走去:“让众将士准备,今晚有一场大战要打,谁能抓住慕长枫,连升三级!”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南国押送粮草的队伍也放慢了行军速度,点灯停在一旁歇息。
南国在运粮道路两侧,布下了八万兵力,一排排弓箭手趴在山坡上,蓄势待发。
这样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圈,若有人敢闯入,那就是瓮中捉鳖!
苏砚也趴在山坡上,等待着动静,这样漆黑的夜色,慕长枫一定不会错过。
他在山坡上等候了两个时辰,四周除了风声与鸟鸣声,什么动静也没有。
按理来说慕长枫该来了才对,白日里他们就已经在汝阳外五里远的地方,汝阳距离汉城二十里。就算要绕到汉城后方,天黑之前应该也能到达,这会子都快半夜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是慕长枫发现了他们?
苏砚很快打消了这个想法,他们提前部署兵力,又占据高地,再加上夜色这么沉,他们不可能发现。
于是他耐着性子继续等,等到了下半夜。
正当他等得有些昏昏欲睡时,不远处的道路上传来疾驰的马蹄声,苏砚猛然惊醒。
“殿下,汉城被衍国兵突破了,快撤!”
这声呼喊划破了寂静的深夜。
苏砚猛然起身:“中计了!快撤!”
杨文远率领着五万名骑兵在后方穷追不舍。
苏砚为了隐蔽埋伏,吩咐众将士不得骑马,一路步行至此地。现在到了逃亡时刻,他们的两条人腿根本敌不过骑兵的四条马腿。
骑兵于黑夜中冲散了他们的队伍,南国以步兵对抗衍国骑兵,自然是溃不成军。
这一战南国大败,皇子苏砚被生擒。
天边破晓,在距离汉城不远的山林里尸横遍野,一眼望去,净是南国兵的尸体。
苏砚被捆绑押送进了军营里。慕长枫身穿染血铠甲坐在上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苏公子,好久不见。”
苏砚抬头瞪着他:“你们设计害我!”
慕长枫浅笑:“你并非没有选择。温楠递给你的可是真消息,假消息是你自己人递的,只是你选择了相信假消息罢了。今夜我就是从北门攻破,只可惜你带着大部队外出埋伏去了,城内不过两三万兵力,如何抵挡我们这二十万大军攻城?”
苏砚眼眶猩红,面目狰狞得像恶鬼:“这一定是温楠的计划,她知道我信不过她,故意安排人给翠文递假消息!”
慕长枫道:“你想利用她的复仇心为你做事,可即便她再想复仇,她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衍国人。衍国国破,遭殃的是百姓,她不是那样狭隘的人。并且你安插在我府里的眼线,也是她发现的”
“哈哈哈哈哈······”苏砚狂笑,“好手段!好心计!你故意让我的人听到假消息,又派人佯装绕道,蒙蔽我的侦察兵。苏某输得心服口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慕长枫审视着他:“南国送你来我朝为质,众人都以为你是南国最不受重视的皇子。我想,大家应该都猜错了。你费尽心机部署,又以身入局,这般费心费力,可见南国皇帝器重你,你一定是南国储位的候选人之一!”
“你想做什么?”苏砚双目警惕。
“拿你去换回我衍国丢失的土地,你说你父皇会不会答应?”
“你休想!”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打了这么久的仗,不单单我们觉得累,你们南国那头应该也累了吧?那些丢了的土地,我势必要拿回来。继续打下去,谁输谁赢还不好说。”
慕长枫站起身,缓缓地走向苏砚,他围着苏砚绕了一圈:“你父皇若不归还土地,我们就拿你祭旗。我猜想南国那头有人想你活,也会有人想你死。你猜猜,你父皇会做什么样的选择?”
“你不必吓唬我,更别想利用我。自我来衍国的那一日起,我就做好了回不去的准备。生又如何?死又如何?我部署多年却还是以失败告终,就算你愿意放了我,我也无颜见人。”苏砚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