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弘升集团的掌权人,商界人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心狠手辣、杀伐果断,向来随心所欲、掌控一切。发布页Ltxsdz…℃〇M
他想要的东西,势必倾尽所有拿到手,一旦划入自己的领地,便绝不会轻易放手。
从头到尾,都是女人在算计、在利用。
女人利用他的权势,借他的利刃,一步步报了多年仇怨。
女人早该料到,这场不对等的交易,从没有她全身而退的资格。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微微发颤,藏不住一丝底气不足。
男人缓缓松开捏着她下颌的手,指尖转瞬变得温柔缱绻,轻轻摩挲着女人细腻的脸颊,动作温柔至极,语气却危险刺骨:
“我想怎么样?YMZ,你心里清楚。”
男人俯身低头,薄唇覆上女人的唇瓣,吻得温柔又霸道,裹挟着浓烈的占有欲,辗转厮磨,将她所有的挣扎尽数碾碎。
一吻落幕,男人抵着女人的唇角,低沉的嗓音裹挟着偏执的执念,轻轻萦绕在女人唇边:
“你是我的。从你主动招惹我、爬上我的床那天起,你就彻彻底底是我的人。”
“是你先招惹我的,这辈子,别想脱身。”
女人缓缓闭上双眼,心底一片冰凉。
她早就清楚,他从来不是会放手的人。
男人的占有欲偏执又疯狂,但凡被他划入所有物的人或事,只会被牢牢禁锢,永生牵绊。
而女人,从开始算计的那一刻起,就注定逃不掉了。
“别再想着离开我。”男人直起身,眼底幽暗沉沉,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女人沉默无言,默默偏过头,目光落向沉沉夜色。海面浪潮翻涌,层层叠叠的黑暗铺展无边,仿佛能吞噬世间所有光亮与希望,一如她此刻深陷的泥沼,无路可逃。发布页Ltxsdz…℃〇M
夜色沉沉褪去,天光破晓,朝阳刺破云海,游轮依旧平稳地航行在无垠海面。
梦境画面一转。
床上,女人背对着傅寒洲,蜷缩着身子,屏住呼吸假装熟睡。背脊紧绷,心底满是戒备与慌乱。
她睡得极浅,清晰地感知到身后男人并未入眠。
一道灼热、深沉的目光牢牢锁在她的背脊,滚烫又危险,像一头蛰伏的野兽,静静凝视着自己的猎物,耐心等待,步步禁锢,让人浑身紧绷、心慌不已。
“YMZ。”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骤然在静谧的卧室响起,打破沉寂:“你真的想离开我?”
女人背脊一僵,死死抿着唇,刻意沉默,不愿应答。
“说话。”
他的语气冷了几分,裹挟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女人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转过身,抬眸对上他幽暗深邃的眼眸,强迫自己褪去所有柔软,只剩冰冷的清醒与疏离:
“FHZ,我们从头到尾都只是交易,你别当真。”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精准刺向男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男人眼底的温柔瞬间尽数褪去,骤然覆上一层浓郁的阴鸷。
下一瞬,男人猛地翻身上前,将女人牢牢按压在身下,有力的大手精准钳住她的两只手腕,力道紧实,让她丝毫无法动弹。
“只是交易?”男人低冷嗤笑,嗓音刺骨寒凉,“那你刚才沉溺在我怀里的时候,怎么不说只是交易?”
温热的话语落在耳畔,暧昧的余温瞬间席卷全身。
女人脸颊骤然涨红,窘迫地偏过头,不敢与男人对视。
女人无从辩驳。
方才情动沉沦的瞬间,女人确实抛却了所有算计与目的。
彻底沉溺在他的温柔与霸道里,心甘情愿沉沦,甚至忘了两人目前的关系。
可,女人必须清醒,必须抽身。
“FHZ。”女人声音发颤,带着几分卑微的恳求,“放过我吧。”
“放过你?”男人俯身,唇瓣擦过她的耳廓,低笑的嗓音危险又偏执,“YMZ,你越求我放手,我就越不肯放。”
男人掌心带着薄茧的温热触感,顺着女人的腰线缓缓摩挲,温柔的动作里,藏着强势的禁锢。
女人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要躲闪,却被他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别动。”男人低声呢喃,语气缱绻又霸道,“让我好好看看你。”
男人的目光一寸寸细细逡巡过她的眉眼、脸颊,专注又炙热,像是在端详一件倾尽所有、不容任何人觊觎的稀世珍宝,带着极致的占有。
女人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只能狼狈错开视线。
良久,男人的声音再度轻轻响起,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与试探:
“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女人心头狠狠一震,心绪彻底大乱。
喜欢吗?
她怎么可能不喜欢。
男人这般耀眼的男人,温柔时极致缱绻,强势时极致迷人,没有哪个女人能够不动心,她也不例外。
无数个温柔瞬间,她早已悄悄动了心,只是被报复的执念、交易的枷锁死死困住,不敢表露半分。
她不能喜欢,也不敢喜欢。
一旦动心,她所有的算计、坚持都会尽数作废,她终将彻底沉沦,迷失自我。
“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她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嗓音轻柔却决绝,“我们之间,本就不该有多余的牵扯。”
因为开始就不是正常的开始,带着目的的开始,产生了感情,那这份情又有几分真呢?
“够了。”
男人骤然冷声打断,眼底所有的期待尽数碎裂,只剩下刺骨的寒凉与落寞。
男人骤然松开钳制她的手,翻身躺到一旁,背对着女人,彻底敛去所有目光,周身气场冷得吓人。
一室死寂。
女人望着男人紧绷疏离的背影,心底五味杂陈,交织缠绕。
女人清楚,这番决绝的话,狠狠伤到了男人。
可她别无选择,守住本心,不致沉沦。
————画面又是一转
狂风巨浪骤然席卷船体,游轮瞬间失控倾斜,剧烈的失重感席卷全身。
变故来得猝不及防,女人来不及反应,身形瞬间失重打滑,整个人直直朝着敞开的舷窗、朝着汹涌漆黑的海面栽落下去!
“MZ!”
男人瞳孔骤缩,极致的恐慌瞬间攫住心神,他下意识伸手去捞,指尖堪堪擦过女人的衣角,却终究晚了一步。
冰冷刺骨的海水瞬间将她包裹,巨大的冲击力让女人头晕目眩,额头狠狠撞上水下坚硬的礁石。
尖锐剧烈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脑海嗡鸣作响,眼前的光亮快速褪去,意识飞速涣散、模糊。
彻底坠入黑暗的最后一秒,女人清晰听见海面之上,那个素来沉稳冷冽的男人,发出撕心裂肺、濒临绝望的嘶吼,破碎又绝望,响彻整片海域:
“YMZ——不要死——!”
话音落尽,万物归于沉寂,彻底坠入无边黑暗。
————
头痛欲裂。
像是有无数根细密的针,反反复复扎戳着脑神经,又像是头颅被生生劈开,钝重又尖锐的痛感席卷四肢百骸。
易明昭蜷缩在柔软的枕头上,浑身乏力,连牵动一丝神经都带着刺骨的疼。
她拼命想要掀开眼皮,可双眼沉重得如同灌了铅,无论如何用力,都只能勉强掀开一条微弱的缝隙,视线模糊混沌。
就在她挣扎之际,耳边陡然响起一道清亮又惊喜的女声,克制着心底的雀跃:
“病人有反应了!傅总,您太太醒了!”
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