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不韦回屋给三女分别拿了面纱,戴好之后便出了妃雪阁。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祭天的主持是绯烟和月神换着来的,今年是月神跟着吕不韦,明年就轮到绯烟了。
吕不韦不是担心有人认出绯烟,而是故意让她以墨影龙王的身份现身,毕竟见过墨影龙王真容的敌人都死了。
剑不一样,剑谱上的每把剑都有其特点。
而烛幽剑造型奇特,普天之下独一份。
辨识度极高。
绯烟很喜爱这把剑,赤霄剑这次没带出来,吕不韦干脆就给她玩了。
绯烟背着烛幽剑,俏脸被黑纱遮住,看不清楚容貌,那一对露出的眸子却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贵气。
焰灵姬与端木蓉都是白纱遮面,跟在吕不韦身侧。
蓟城是燕国王都,天刚擦亮各种铺子就已经开门营业,此刻道路上的行人络绎不绝。
对于这一男三女的年轻组合,不少人都感到很好奇。
一名小女孩站在饼铺前,被一名红裙少妇牵着,她揉着惺忪睡眼,看到不远处那名身穿水墨长袍的少年,大声说道:“娘,那位哥哥长得真好看。”
少妇看了一眼四人,目光中异彩连连,待看到负剑的绯烟,脸色又一变,对女儿小声说道:“嘘。”
王都重地,一名年轻女子带着一把怪剑走动,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吕不韦带着三女在蓟城逛了一阵,在一间装潢精致的三层阁楼前停下。
这是蓟城最大的茶楼,聚香阁。
这里不光茶叶好,茶厨师的手艺同样闻名燕齐。
“先进去喝杯早茶,夫人们请。”吕不韦对三女说道。
他现在这副模样说出这样的话,让三女感觉挺新奇的。
从外貌上看,她们跟吕不韦站在一起没有丝毫违和感,都是年轻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夫君今天要破费了哟,这里的消费可不低呢。”绯烟挽住吕不韦的胳膊,娇声道。
焰灵姬与端木蓉在吕不韦边上,焰灵姬挽着他的另一个胳膊。
端木蓉脸皮薄,再者夫君似乎也没第三只手给她牵了。
三女都戴着面纱,听到吕不韦对她们的称呼后,端木蓉有点害羞。
只是,这怎么有种偷情的感觉呢?
要知道,吕不韦的女人里年轻女孩大部分都有一个年龄大的带。
端木蓉有师父念端,焰灵姬有她的惊鲵姐姐。
魏纤纤跟着胡婉清,至于红莲,她现在应该跟着赵姬。
绯烟是吕不韦的徒弟,和月神从小就在阴阳家,不能算在其中。
在骊山和咸阳,她们可不能当夫人呢。
相国夫人是胡婉清,这件事赵太后现在都还没释怀,每每说起都十分不甘心。
吕不韦带着三女进入聚香阁,看上去轻车熟路,似乎不是第一次来。
刚踏入大门,就有一名店小二迎了上来,笑容满面道:“四位客官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我们聚香阁?”
“我在齐国地界做生意,第一次来。”吕不韦说道。
“哦,客官是坐三楼还是一楼?”店小二又问道。
吕不韦四处打量着楼里的布置,桌椅板凳清一色换了红木,问:“怎么收费?”
“回客官的话,我们聚香阁只收茶水费,一位一楼二十金。二楼五十金,三楼二百金。”店小二俯身解释道。
聚香阁一楼空间最大,越往上的楼层空间越小,估计二楼就是包厢了。
一楼则是普通的大堂,没有隐私性,再加上价格原因,平时没人坐这里。
“多少?你们家的茶是金子地里长出来的?这么贵?”绯烟闻言直翻白眼。
好家伙,一位二十金,还让他们坐一楼。
“客官第一次来不知道,我们聚香阁的茶是从秦国运过来的。当年鬼谷子与秦相吕子二位当世高人在峨眉山雷洞坪论道,喝的就是此茶,故名“雷洞论道”。几位客官可听说过?”店小二挺直腰杆侃侃而谈。
绯烟与端木蓉、焰灵姬三女同时看向吕不韦,似乎在询问他这店小二是不是在编故事。
吕不韦与鬼谷子喝的同款茶,这么贵似乎还蛮合理的。
相当于最早的网红带货!
“原来如此,上茶。”吕不韦说道。
“得嘞,一楼四位贵客。”店小二朗声吆喝一声,朝着后厨走去。
四人落座后,绯烟凑近吕不韦耳边,低声询问道:“夫君,他说的是真的?”
端木蓉、焰灵姬二女同样像好奇宝宝一样望着吕不韦,很期待他这位当事人出面解答。
“是真的,这么好的商机我当然会炒,当年的春茶过秦岭、出函谷关、再到燕国。比金子还贵。”吕不韦朝着绯烟眨了眨眼,俊朗的脸上露出一抹淡笑。
“您真厉害。”三女同时说道。
这才是真正的大佬吧,其他人都是在某一个特定领域出类拔萃,吕不韦几乎没有短板,他似乎什么都会……
没见过吕不韦的人很多,但不知道他名字的人很少。
“奇怪,那这茶吹的那么厉害,我为什么没喝过?”绯烟疑惑道。
“茶也分三六九等,每年第一茬春芽咱们喝,后采的拿去卖。反正只要是峨眉山产的品质说的过去,都叫雷洞论道。”吕不韦小声在绯烟耳边解释道。
“咱们叫茶,出了秦国就叫雷洞论道了?”焰灵姬低笑道。
“原来咱们在骊山上喝的茶还有这种来历。”端木蓉感到十分震惊,原来平日里她们喝茶聊天的茶在外面竟然卖这么贵。
“而且还有区别。”绯烟一听顿时感觉没了兴趣,刚才店小二吹的天花乱坠,没想到也就那样。
还没家里的好。
毕竟这种以茶延伸出带有传说色彩的故事,她们平时是接触不到的。
店小二带着几个人端着茶具来到吕不韦桌前:“茶来了,几位客官请,菜稍后就上。”
吕不韦拿起茶壶给三女倒茶,闻到茶的气味剑眉轻皱,说:“燕国的菜与家里不一样,你们可以尝尝。”
“昨天尝了一些,是有区别。”绯烟说着轻抿一口茶,随后脸色骤变,将口中的茶吐了回去。
她一把扯开脸上的黑纱,将烛幽剑拍在红木桌上,虎着小脸似乎要发飙了。
“店小二,滚过来!做生意要讲良心!敢拿隔年茶糊弄姑奶奶!”
早上聚香阁只有吕不韦这一桌客人,绯烟的声音很有穿透力。
店小二小跑到绯烟面前,不停地弯腰道歉:“是小人管教不严,下面的人把隔年茶错拿成今年的新茶了。”
一名身穿锦袍的年轻男子站在门口,瞧见这一幕,表情平静地问道:“发生何事了?”
“太子?”店小二瞧见来人,直接无视绯烟,一阵风似的跑到年轻男子面前行礼道:“回太子,只是一些小事,您一大早来是有什么事情吩咐小人吗?”
燕丹的目光越过店小二,空荡荡的大厅里,只有一桌客人。
那是名面容精致的黑裙女孩,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特别的魅力,此刻小脸愠怒,玉手按在一把造型奇怪的剑上。
那桌只有一个男子,燕丹看到男子的容貌后,瞳孔剧震。
燕太子丹和当今秦王嬴政幼时都在赵国生活。
只是二人的童年生活天差地别。
嬴政自出生就跟在秦相吕不韦身边,还有母亲赵姬陪着。
反观他自己,生活就凄惨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