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雪将万象真气灌入两块玉石之中,让这两块玉石悬浮于她的手掌之上,指尖的万象真气如同最纤细锋利的两把刻刀,无形却精准地分别叩击在这两块温润的玉石表面。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玉石的碎屑从半空中簌簌落下,不过瞬息的功夫,这两块原本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玉石,便褪去了原有的粗糙。
当两块玉石被雕刻并打磨成型后,楼雪分别用万象真气将两块玉石托举着,送到楼昭玮?和楼昭琪?的手上,
“这个礼物,你们喜欢吗?”
楼昭玮?和楼昭琪?,看着落到自己手中那当着他们的面,新鲜出炉的玉马和玉鹰,忍不住两眼放光。
楼昭玮?非常直接,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手上的玉马,用行动,表达自己对于这个礼物的喜爱。
这是一匹蓄势待发,四蹄微沉似踏风而起,鬃毛被雕得根根分明,连鼻翼翕动的弧度都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一副正是要驮着人往沙场奔去的烈马。
楼昭玮?一边抚摸着玉马,一边喜不自禁地说道,
“喜欢,谢谢九姑姑。”
楼昭琪?的模样也没有比楼昭玮?好上多少,只是比起楼昭玮?来,楼昭琪?明显还是矜持了不少。
她只是看着玉鹰双眼瞬间亮得像落了星子,但并没有像楼昭玮?那样不管不顾地在众人面前上下其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楼昭琪?满脸喜意地看着手中那只振翅欲飞的玉鹰,玉鹰宽大的羽翼展开,如携着云气,尖喙微敛,目光却锐得像能穿透窗棂,直望向远处的夜空。
和楼昭琪?最爱的那幅《雄鹰图》里,雄鹰“鹰击长空”的姿态,一模一样,
“昭琪?很喜欢九姑姑的礼物,谢谢九姑姑。”
楼雪说道,
“喜欢的话,到时候可以穿根线,戴在身上,可以静心凝神,平安安康。”
两个孩子捧着楼雪的礼物,退到李婉仪的身后,肉眼可见的开心,看到两个孩子们开心,李婉仪也开心,
“雪儿真是有心了。”
楼雪看着这两孩子,忍不住问道,
“二婶,怎么不见大哥和大嫂?”
李婉仪对楼雪解释道,
“你大哥二年前被外派到崇州,担任知府,近几年,应该是没办法回京了。
至于你大嫂,她是工部侍郎,三年前,徐州水灾,影响颇大,朝廷对于水利非常重视,派工部官员前往各地沿水地区,兴修水利,你大嫂,就是工部被外派官员中的一员。
所以他们两人,你暂时是见不到了。孩子们都忙啊,都有自己的事要做,也就只有我,一把老骨头闲着无事,替他们拉扯着这两个小的。”
李婉仪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揉了揉挨在她腰边的楼昭琪?脑袋,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却又藏着化不开的温柔,
“青樟在崇州,那儿偏是偏了点,倒是民风淳朴,他隔两个月寄封信回来,说地方上还算安稳,就是水土刚去的时候不服,拉了半个月肚子,现在总算习惯了。”
李婉仪絮絮地继续说着,
“你大嫂你还没有见过吧,是个性子要强的,和青樟是因为公事不打不相识,如今去了江北,听说天天带着人丈量土地,水利设施的每一个步骤,都牢牢把控着。
听说当地日头晒得很,这天天往外跑,平时的辛苦,可想而知,但是她的信里却只字不提苦,报喜不报忧。
就算是给两个孩子写信,也是在说她正在做一件利国利民的大事,虽然无法陪伴他们长大,但是却可以让更多的百姓,陪着他们的孩子长大。”
李婉仪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叹了口气,声音也放得轻了些,
“他们各自有各自的担子,我这当长辈的,总不能拖后腿。好在这两个小的贴心,跟着我在这宅院里,读书练武,倒也不寂寞。”
李婉仪只有楼青樟这一个亲生的孩子,另外两位都是庶女,早就已经嫁出去了,李婉仪虽然不至于苛待庶女,但也不会对她们掏心掏肺,平时只要面子上过的去,也就可以了。
楼青梅嫁给一位家境尚可的新科进士,如今随夫君一起外派到外地,并不在京都。
不过楼青梅毕竟是低嫁,再加上楼二老爷虽然本人才干一般,但是背靠承恩侯府,所以即使是碍于承恩侯府的薄面,楼青梅与她的夫君也算得上是举案齐眉,日子虽然不是大富大贵,倒也和顺美满。
楼青兰心高气傲,根本就看不上李婉仪为她挑选的那些家世一般的进士,再加上之前跟在楼青莲身边,见到的都是各家俊杰,眼光越发挑剔。
然而,楼青兰虽然心比天高,但是作为二房的庶女,其实在京都,她的家世只能算是一般,至少在这随处可见各种皇亲国戚的京都之中,是非常一般的。
毕竟,楼二老爷虽然背靠承恩侯府,但是承爵的毕竟是他大哥,而不是他,一旦日后分家,二房只能算是一个拥有四品官员的家族,在外地算是不错了,在京都,那就有些不够看了。
再加上,楼青兰只是一个庶女。
楼青兰既不愿意下嫁给李婉仪为她挑的那些虽然家世普通,但是却有潜力的新科进士,又不愿意嫁给那些和她门当户对的世家庶子。
毕竟楼青兰又不是李婉仪的亲生女儿,李婉仪挑选出来的人被她拒绝了多次后,就不愿意再给她多费心思了。
楼青兰见状,就自己给自己找出路,用一些手段嫁给了安远侯府的嫡出五公子。
楼青兰之前跟在楼青莲的身后,与安远侯三公子林昭业关系也算熟悉,从而认识了安远侯五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