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青莲和林昭业前往修仙界修仙后,楼青兰也没有断了和安远侯五公子之间的联系,一来二去下,两人发展出了别样的情愫,偷吃了禁果,最后奉子成婚。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楼青兰成功嫁给安远侯五公子,成为了他的正妻,但是安远侯五公子有着几乎所有男人都有的劣根性,那就是好色,府中小妾一个接着一个地抬,天天上演各种宅斗大戏。
李婉仪或许是因为现在做了祖母,身上多了几分温和与和善,絮絮叨叨地对楼雪说着府中这10年的一些变化,就在这时,门外再一次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伴着丫鬟的通传声,
“三夫人到。”
李婉仪被这声通传喊得愣了一下,随即又笑着抬头望向门口的方向,
“原来是三弟妹回来了啊。”
楼雪顺着李婉仪的目光看过去,只见门帘被丫鬟挑开的瞬间,走进来一位身着一身石青暗纹褙子,鬓边只簪了支素银的素心钗,步态稳当,步履间带着股长期打理家事练出来的爽利的妇人。
这位妇人,正是三房的三夫人,陆栩栩。
陆栩栩一看到楼雪,眼里就漫开一阵笑意,
“原来是雪儿回来了,还真是女大十八变,比之我初见你时,一身气度已经脱胎换骨了。”
楼雪最开始是被三房的人找回承恩侯府的,但是由于三房当时是被外派到江南的,所以自从楼雪回到承恩侯府后,就再未曾见过她的三叔和三婶了。
也就逢年过节的时候,能够收到三叔和三婶准备的礼物。
楼雪站起身来行礼,
“三婶。”
陆栩栩扶起楼雪,
“是我回来晚了,今儿正好不巧,我那两间铺子出了一点事情,我过去处理,收到消息说你回来了,就立马赶回来了。”
陆栩栩是江南富商的女儿,娘家豪富,给她陪嫁了无数铺子,不过这些铺子,绝大多数都在江南。
前几年三老爷终于回京了,陆栩栩这才将嫁妆里面的一部分铺子换成了京都的铺子,并将生意做到了京都。
陆栩栩是一个做生意的好手,所以三房压根不缺钱。
老夫人这时突然皱起了眉头,
“就连一向繁忙的老三家的都一收到消息,就赶回来了,大房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回来?”
李婉仪说道,
“大嫂最近不是在准备青莲和蓝玉的婚事嘛,据说今天一大早,大房的人就全部出去,给青莲买东西了。”
老夫人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有时间给一个义女买东西,就没时间给自己的亲女儿回家接风洗尘吗?”
楼雪连忙打圆场道,
“祖母,雪儿本来就是突然回府,母亲他们一时没有准备,也是正常。”
老夫人感叹了一句,
“还是雪儿你善解人意。”
楼雪岔开话题道,
“二婶,刚刚听你说,青莲她,最近正在准备婚礼?”
李婉仪点点头,
“对,就是和镇安王曾经的世子,蓝玉准备的婚礼,这不,蓝玉修仙去了,镇安王府,总不能真的后继无人,所以现在的镇安王世子,是蓝玉的妹妹,蓝玫。发布页Ltxsdz…℃〇M”
楼雪忍不住有些好奇,
“镇安王府,不是从来都没有女子袭爵的传统吗?”
老夫人插口道,
“镇安王府是没有这个传统,但是你不要忘了,蓝玉的母亲,也是一位长公主,虽然这位长公主权势并不算太大,但是毕竟出身皇室。
这位长公主与镇安王琴瑟和鸣,两人一共就只有一子一女,如今儿子跑去修仙,女儿又是一个有才干的,并不是什么扶不起的阿斗,他们自然要为自己的血脉争取,这是人性使然。
更何况,规则,从来都是由强者制定的。”
楼雪点点头,表示理解。
李婉仪继续说道,
“两个月前,青莲,青竹,蓝玉,......他们就回来了,说是什么宗门历练,不拘他们去哪里,所以他们一离开宗门,就全部都一起回来了。
当时我们还有些奇怪,怎么雪儿你没和他们一起回来呢,不过他们说是宗门规矩,只有达到某些标准的弟子,才能离开宗门,外出历练。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镇安王妃突然找上门来了,说如今两个孩子都回来了,想要重新续上和我们承恩侯府的婚约,以正妻之礼,迎娶青莲。
母亲在问过大嫂和青莲的意见后,就同意了镇安王妃的要求。
这不,府上这几个月,一直在忙活这事呢。”
老夫人说道,
“雪儿,虽然你们已经前往修仙界修仙了,但是却依旧是我承恩侯府的人,这份亲情关系,是断不了的。
而我承恩侯府立足于大齐,依旧需要在朝堂上寻找盟友,从古到今,这姻亲联系,一直都是一种最好的盟约。
所以青莲与蓝玉的这一场婚约,不止事关他们两个人,同样也事关我承恩侯府与镇安王府。”
楼雪知道老夫人这是在与她解释,端起手边的茶杯,轻浅啜了数口茶水,
“祖母,雪儿明白。”
李婉仪说道,
“雪儿,既然你回来了,这接风宴自然是必不可少的,我已经通知下去,就是雪儿回来得突然,我们都没有准备,时间上又有些赶,只能先在家中小小置办一席,不过菜色,都是雪儿从前爱吃的。”
楼雪说道,
“是雪儿回来得突然,没有提前通知,麻烦二婶了。”
李婉仪笑眯眯地说道,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麻烦呢。”
老夫人说道,
“老二家的,你做事,我放心。”
“就冲母亲你这句话,我也不能不尽心。”
李婉仪笑得眉眼弯弯,又和陆栩栩一起,在三言两语中,说了不少承恩侯府近几年的变化,让楼雪不至于一回来,就完全一头雾水。
比如,由于三老爷已经回京了,所以如今整个承恩侯府,三房的人都在。
......
现在整个京都承恩侯府的现状。
长房,承恩侯、承恩侯世子楼青松,世子夫人,秦琴,如今都不在京都,大齐如今对外征战频繁,作为武将的承恩侯和楼青松,在边疆为国征战。
楼青松的夫人秦琴虽然名字取得风雅,但是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武将,与楼青松在战争中结缘。
两人育有一子一女两个龙凤胎,但是由于楼青松夫妻两人实在不放心让钱雪荣带娃,再加上老夫人的年龄实在太大了,带不动娃。
所以一开始,是秦琴亲自教养两个孩子的。但是在孩子五岁的时候,前线要求支援,老夫人亲自做主,将两个孩子送到秦琴的娘家,至于秦琴,则是带兵亲赴前线,支援承恩侯和楼青松。
钱雪荣自然对此非常不满,但是老夫人发话了,承恩侯府内,自然没有任何人敢不从。
楼青柏同样已经成婚了,据说两人成婚后,琴瑟和鸣,只是好景不长,他的夫人在生产时难产而亡,只留下一个遗腹子,是个女儿,楼青柏并未选择再次娶妻,而是亲自带孩子。
孩子如今才两岁,平时有奶娘带着,至于楼青柏本人,前几年考中了进士,进入了翰林院,如今已经是正七品的翰林院编修?。
楼青柏平时上职公务并不是太忙,晚上回家,则是亲自带娃,将一腔父爱,全部放在了他的女儿身上。
二房的情况,大家都已经知道了,这边略过。
三房由于三老爷被调回京都,所以全家全部都回来了。
五公子楼青杨,科举落考多年,自觉如果光在国子监继续学习,只是在闭目造车。
所以准备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外出游历,至今未归,不过基本每月都会写一封平安信,给家人报平安的同时,写一写自己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
六小姐楼青芙,虽然当年并没有考入国子监,但是却厚积薄发,一路通过正常的科举,成功通过会试,成为一名进士,成功获得了招赘的权利,招了一位赘婿。
楼青芙如今在大理寺担任评事?一职,正七品,参与一些案件的评议。
在一年前,楼青芙与自己的赘婿生了一个女儿,如今,女主外,男主内,楼青芙生完女儿,坐了两个月月子后,就重新回到了朝堂,而这位赘婿,则是负责在家中带女儿。
大齐从开国开始,就一直都有女官,所以在太祖皇后的带领下,和其他开国女官一起制定了女官责任与待遇,其中,产假这一条,是被明确写入律法之中的。
女官怀孕生子,会有三个月的休息,其中一个月是在预产期前一个月,怀孕的女官可以在预产期前一个月正式开始休假。
之后的两个月,是给女子生产后坐月子的。如果女官难产,能够休的产假,还会被适当延长。
女官的每一次怀孕,都会空窗三个月时间,手上的公文都要分派给其他官员,引来各种抱怨,尤其是男官的抱怨。
而且,生产的女官休假三个月,如果没有出现什么事情,就会让人产生一种,好像有她没她都没有关系的样子。
万一在女官休产假的时候出了什么事情,就会有人抱怨,都已经当官了,怎么还非要在这个时候怀孕生子,影响公务。......
这也是为何,朝廷之中会有各种想要废除女官制度的声音存在的原因。
好在大齐老牌勋贵的数量依旧不少,再加上大齐出过不少女皇,有野心,想要参政的皇女数量同样不少,她们不允许女官制度的废除。
毕竟,有一就有二,现在要废除女官制度,之后是不是就要废除不限男女,有能者继位的继承制了?
即使是男皇,也不一定会想要希望恢复古制,因为大齐历史上,是出现过一位只能生出女儿,愣是生不出一个儿子的男皇的。
如果真的按照前朝古制,那生不出儿子的男皇皇位,就只能过继给宗室其他男子,男皇自己也不愿意啊,毕竟女儿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生的,宗室的其他子弟,又不是他生的。
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皇位,凭什么要留给其他人,所以这位男皇非常感激这个大齐的这个制度,并将之写入国策,绝对不允许任何后人删掉大齐只看才能,不看性别的继承制度。
这也是为何,即使想要恢复前朝古制的声音日益增加,但依旧没有真的掀起风浪的原因之一。
因为,女性可以为官,同样也是大齐国策之一,还是建国时就定下的国策。
如果这个国策可以删除,那么大齐的其他国策呢?是不是也可以肆意被后人修改?
所以,有时候,一个国家,不修改一个看起来可能已经不符合当代国情的国策,不是因为当权者的固步自封,而是为了不引起之后可能引来的各种连锁反应。
三房原本还有四位庶出小姐,这四位庶出小姐全部都已经嫁出去了,基本都是嫁给江南当地的一些世家,是三老爷在江南当官时,进行的一些联姻。
就算是楼青芙的那位赘婿,也是江南某一世家的不算太有才能的庶子,但是情商极高,识情识趣,是用来联姻的一个好选择。
如今在承恩侯府之中的三房,就只有三老爷,三夫人和楼青芙一家三口。
......
在李婉仪和陆栩栩两人的三言两语下,楼雪大致知道了承恩侯府这10年来的大概变化。
也就在这时,钱雪荣,楼青莲,楼青竹终于回来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钱雪荣一脸亲热地拉着楼青莲的手走在最前面,楼青竹走在后面,身后还跟着一群拿着满满当当的各种绫罗绸缎、珠花翠饰、......的下人,姗姗来迟。
钱雪荣看了一眼由于他们的到来,厅内突然安静下来的众人,挥手让身后的下人将东西带回楼青莲的院子,然后就带着楼青莲、楼青竹两人走进了前厅。
前厅里方才还聊的非常热络的气氛,像是被这一行人带进来的风,瞬间刮得散了大半。
钱雪荣对老夫人请了个安,
“母亲,我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