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港岛的日子安稳热闹,另一边,马来,吉隆坡。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冠猜霸的别墅在郊外的山上,围墙高筑,上面拉着铁丝网,门口站着持枪的保镖,院子里还养着两条大狼狗,半夜叫起来能传半座山。
冠猜霸就住在这儿,深居简出,身边保镖不离身,谨慎得像只惊弓之鸟。
李杰他们蹲在对面的热带雨林里,已经蹲了三天三夜了。
七个人,都穿着丛林迷彩,脸上抹着黑绿的油彩,趴在灌木丛里一动不动,跟周围的树影融为一体。
蚊虫围着转,咬得满手包,谁都没动一下。
“怎么样?”李杰偏头,低声问旁边的陆建阳。
“四个岗哨,前门六个,后门四个,院里巡逻的八个,两小时一班。二楼卧室还有四个贴身保镖。”陆建阳低声回道,眼睛贴着望远镜,看得清清楚楚,
“火力一般,都是手枪和霰弹枪,没重武器。仓库那边有几个看守,应该是存货的。”
“凌晨两点动手。”李杰做了决定。
半夜两点,月亮被乌云遮住,天黑得像泼了墨,连虫鸣都停了。
七个人悄无声息地摸上去,像七只夜行的狼。
门口两个保镖正靠在墙上抽烟打哈欠,刚要张嘴说话,脖子一凉,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下去。
几个人翻墙进去,动作轻盈,落地无声。
巡逻的保镖刚转到墙角,陆建阳抬手就是一刀,抹了脖子,干净利落,血都没溅出来。
一路摸到主楼门口,里面两个守卫正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李杰做了个手势,阿虎和另一个战友分别上去,一人一个,捂住嘴一刀解决。
“二楼。”李杰比了个向上的手势。
几个人刚摸到楼梯口,忽然“哐当”一声响。
是个保镖起夜去厕所,拐过来撞见了他们,瞬间瞪大眼睛,刚要喊。
“动手!”
李杰低喝一声。
瞬间,枪声在寂静的夜里炸响。
陆建阳反应最快,一手抄起背上的AK,一手拔出腰间的五四式,左右开弓。
“砰!砰!”
两声枪响几乎叠在一起,步枪子弹快,顶着前面的手枪子弹往前飞,直扑对面保镖的胸口。
那保镖穿着防弹衣,本来还想扛着还击,结果胸口猛地一震,像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直接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胸口的防弹衣直接被打穿,血渗出来一大片,瞪着眼死了。
“我靠,双龙追月!”旁边的战友低喝一声,眼睛都亮了。
这一手可是陆建阳的独门绝技,一手步枪一手手枪,算好弹道让子弹叠着飞,动能叠加,专破防弹衣。
当年在战场上,不知道干翻了多少穿防弹衣的敌人。
“冲!”
几个人趁势冲上去,直奔二楼书房。
冠猜霸听见枪声,早就慌了,刚要从保险柜里拿冲锋枪,书房门“砰”地被踹开,震得门框都掉灰。
李杰和陆建阳站在门口,枪口对着他,黑洞洞的。
“你……你们是谁?!”冠猜霸吓得脸都白了,腿都软了。旁边他老婆尖叫一声,缩在他身后。
“要你命的人。”李杰冷冷道。
“砰!砰!”
两声枪响,冠猜霸和他老婆一头栽倒在宽大的办公桌上,鲜血染红了桌上的美钞、金条还有毒品,流得满地都是。
“搜一下,账本、现金、货,都带走。”李杰吩咐道。
几个人快速搜了一遍,值钱的东西装了两个大背包。
“撤!”
来无影去无踪,七个人消失在夜色里,钻进热带雨林,没留下一点痕迹。
等冠猜霸的手下反应过来,拉响警报的时候,人早就没影了,连对方多少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第二天,消息就传回了港岛。
叶玖正在办公室看印尼那边传过来的林场规划图,李杰的卫星电话打过来。
“老板,事办妥了。冠猜霸夫妇,都做了。货和钱都带出来了。”
“好。”叶玖点点头,
“你们先休整几天,别露面。龙鳞安保马来分公司的事,提上日程。注册的事我让律师去办,人手你们自己招,先把架子搭起来。”
“明白。”
挂了电话,叶玖又拿起内线电话,拨给建军:
“建军,马来分公司的注册你跟进一下。还有,巩伟他老婆那边的医药费,都走龙鳞公司的账,别让他操心。”
“好的九哥。”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的过去,联英的各个分部,都在飞速的发展!
叶玖也过了一段的安生日子!
1989年10月11日,港岛政府正式公布玫瑰园计划。
这份文件一出来,全港震动。
赤鱲角填海造陆,兴建全新国际机场,东涌新市镇拔地而起,十年之内,整个大屿山东北角要变成另一个沙田。
政府在记者会上把蓝图铺开,效果图一张接一张,什么机场快线、跨海大桥、新市镇核心商业区,说得天花乱坠。
记者们闪光灯闪个不停,第二天全港报纸头版全是玫瑰园三个字。
普通人看的是热闹,地产商看的是钱。
新市镇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地价要涨,楼价要涨,商业铺位要涨,什么都要涨。
消息公布当天下午,几大地产公司的会议室就坐满了人。
新鸿基、长实、恒基、新世界、信和、太古、九龙仓、置地、希慎、鹰君,十家公司的老板或者二把手连夜开会,议题只有一个:东涌收地。
第二天一早,各大地产公司的收地队就撒出去了。
跑马地、中环、尖沙咀,这些地方的写字楼里,地产公司的经理们翻出东涌的地图,圈圈画画,打电话,找关系,查田土厅的登记记录。
他们想赶在别人前面把东涌的地拿下,哪怕只是一块,等新市镇建起来,那就是金矿。
结果一查,傻眼了。
东涌大半的地,早就在两年前被人买了。
田土厅的记录清清楚楚,登记的公司叫群英置业,法人代表叶玖。
买地的时间是1987年,那时候玫瑰园计划连影子都没有,东涌就是个鸟不拉屎的渔村。
群英置业一口气吃下了将近一半的东涌土地,剩下的那些,要么是祖堂地,要么是原居民的自留地,根本买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