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比狐狸还狡猾,赵烈压根斗不过她,已经欲哭无泪了都。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哎!”赵烈看了看沈绿珠,又看了看罗汉榻,气得直跺脚!
他这个无赖兵,遇到沈绿珠这样巧舌如簧的秀才,真是有理说不清,只好愤愤地转身,赌气跳上床,拉过被子蒙头就睡: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爷认栽!”
沈绿珠站在罗汉榻边上,看着床上被子里隆起的一团,捂着嘴嗤嗤地笑。
哼,小样,看我还治不了你!
她这会儿心里还挺得意,结果等她脱了鞋上了榻,睡下之后,就懵了:
不是,这罗汉榻睡着,怎么硬邦邦的?!
沈绿珠睡惯了铺着软绵绵被褥的大床,这会儿睡在这硬邦邦的罗汉榻上,简直就像那躺在砧板上的鱼——
哪哪都不舒服了。
赵烈原本正蒙着被子与沈绿珠堵气呢,结果,听到罗汉榻那边传来的动静,连忙悄悄拉下一角被子,朝沈绿珠瞅去——
不瞅不要紧,一瞅,只见沈绿珠似浑身长虱子,在罗汉榻上翻来覆去,赵烈顿时就龇牙乐了!
“哎呀,”赵烈瞅了沈绿珠一眼,故意贱兮兮地抱着被子大床上滚来滚去,“还是睡床上舒服,瞧瞧,这被褥多软!多香啊!”
沈绿珠:( `д′)!
不气不气,沈绿珠性子其实也是个犟的,哪会这么容易服输呢?
当即在罗汉榻上翻了个身,背对着赵烈,拉过被子盖住身,用力闭上了眼睛,心里默念:
不气不气,老娘不跟吃不了细糠的山猪计较!
赵烈还搁那演得开心呢,结果他媳妇儿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当即讨了个没趣。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赵烈:╥﹏╥...嘤嘤嘤
咦,怎么没声了?
沈绿珠正暗暗咬牙跟赵烈较劲,结果,大床那边突然就没声了。
难道这货这么快睡着了?不能啊!
她心下奇怪,眼珠子转了转,正打算悄悄翻过身去瞅一眼,哪料,正要动弹,头顶忽地罩下一片阴影!
不等她反应过来,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赵烈已经飞快伸手将她一整个从罗汉榻上抱起来了!
沈绿珠都惊呆了,反应过来后瞪大了眼睛,脸上一热,抬手就打赵烈胳膊:
“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不放!”你有张良计,我也有过墙梯呀!
他进了军营一年,不仅个子长高了,那臂膀也结实得像块石头,沈绿珠身子一腾空,挣扎好一阵这家伙都没动半分!
媳妇儿抱在怀里好香好软!
赵烈还从来没有这样抱过媳妇儿,心里乐坏了,仰头哈哈一笑,当即使起坏来了!
“不放不放,就不放!”
他抱着沈绿珠,忽站在原地转起圈圈来,把沈绿珠转得晕头转向,逼得沈绿珠不得不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借力,
沈绿珠脸都气绿了:“赵烈!你是不是找抽?!”
赵烈现在春心荡漾,趁着今日是自己生辰,开始为非作歹,可劲儿吃媳妇豆腐,
“你不让爷上床同你睡,那,你得让爷抱抱!对,你得给爷抱抱!”
你不让爷上床同你睡、同你睡……
沈绿珠( `д′):……你们说,我是不是有三天没打他了?
宁风流(用力点头中):啊,对对对!揍他!
真是越长大越口无遮拦了,沈绿珠拳头当即就硬了,伸手就拧他狗耳朵:“赵烈!找死是不是?”
媳妇儿就是表面看着凶巴巴的,其实拧他耳朵都舍不得用力呢,嘿嘿。
赵烈早就把媳妇儿摸透了,现在越来越不怕媳妇儿了,但嘴上还是装模作样龇牙咧嘴地喊:
“疼呢!”
沈绿珠胸膛微微起伏了一下,总算消了点气,瞪他:“再不放我下来,我真抽你了!”
赵烈就不松手,还抱着她在屋里走了一圈,过够了瘾,才抱着她朝床边飞奔,一把将她放回床上!
然后整个人趴在床沿撑手托着腮,委屈巴巴地看着她,来了个恶人先告状:“你太坏了!”
坏死了,就知道把爷当狗耍!
沈绿珠喉咙顿时噎住,正要拿枕头砸他,却见这货猛地把狗头凑过来,笑嘻嘻说:
“不过,嘿嘿,爷就喜欢你这样的!” ↖(^ω^)↗
“喜欢你个头!”沈绿珠被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有点儿绷不住了,凶巴巴拍了拍床榻,咬牙切齿,
“那,三郎是不是还想上来睡呀?”
这个小混蛋,刚刚又是抱她,又是在她香喷喷软绵绵的大床上打滚……再敢说一个“是”,看她不打爆他狗头!
媳妇儿忒坏!
赵烈嘴一瘪:“爷还是睡榻好了,反正爷睡习惯了……”
虽然很想跟媳妇儿一块睡,但媳妇儿现在还不想跟他睡一个被窝,爷总不好强人所难……
赵烈:╥﹏╥...嘤嘤嘤
沈绿珠松了一口气,罗汉榻硬死了,她以后再也不睡了:“这还差不多!”
说完,又气呼呼抬手给了他脑门一手指头:“你看你,把我的床搞得乱七八糟的!”
赵烈不仅不敢生气,还得狗儿巴巴凑过去:“哎,爷这辈子真是欠了你的!行,爷给你重新铺好,行了吧?”
赵小狗不仅很听话,把搞乱的被褥枕头重新铺好,还得好生好气地请姑奶奶躺下:
“铺好了铺好了,姑奶奶,你快睡吧。”
沈绿珠哼了一声,慢悠悠躺下,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今天又是给赵小狗准备生辰宴,又是跟赵小狗斗智斗勇,真是把她累坏了!
眼刀当即扫了一下趴在床边不肯走的赵小狗:“不困是不是?”
赵小狗赶紧往榻上跑:“困,困呢!”
灯火一熄,屋里慢慢暗了下来,两人一个睡床上,一个睡榻上,又像平时那样,睡着了。
这一晚,沈绿珠倒是睡得挺,就是赵烈躺在榻上,咂巴着嘴,不断回味着媳妇儿那香喷喷软绵绵的大床,心里好不惋惜——
哎,差一点,就差一丁点,就能把媳妇抱入怀了呢!
赵烈唉声叹气,转身抱住榻上的被子,想象着怀里的被子,就是香香软软的媳妇儿……做起美梦来了。
次日,是钟斧回兴都的日子,沈绿珠起了个大早。
她下床趿了鞋,正要去梳妆台梳妆,瞧见赵烈正躺罗汉榻上睡得四仰八叉,被子也踢到一边去了,便好心走过去,想帮他盖好被子;
哪曾想她人刚走过去,就一眼瞥见赵小狗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正十分精神地支起了一顶小帐篷!
这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