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短裙女子抬眼看了宋阳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垂下了眼帘。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宋阳却有些局促,脸颊微微发烫,连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了。
稍顷,那女子调好了水温,将宋阳的双足轻轻放入木盆之中,开始不紧不慢地揉按起来。一边按,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与他闲聊,语气温软,既不冷淡也不过分热络。
她的手法倒是不错,一阵酸麻之感从脚底传来,让宋阳不由自主地轻哼了一声。酸麻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舒泰,仿佛浑身气血都活络了许多。可他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脚上——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女子叉开的双腿之间。
她坐在一张矮凳上,两条腿微微分开,裙摆两侧的开叉直抵腰际,大片雪白的肌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灵光灯下。只有中间那一小截布片堪堪遮住了要紧处,宋阳心里一直在琢磨:她到底穿没穿内衬?
那裙摆实在太短太薄,随着她揉按的动作微微晃动,若隐若现之间,越发撩人心弦。
正当宋阳盯着她的大腿出神时,那女子的手已经顺着他的小腿一路按了上来,指尖滑过膝弯,轻轻触到了大腿内侧的软肉。
“嘶——”宋阳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收了一下腿,“我……我只点了沐足。”
“公子,当真不需要别的侍奉了么?”那女子抬起头,朝他抛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波。
“不……不需要。”宋阳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公子该不会……还是元阳之身吧?”那女子掩口轻笑,声音压得极低,却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地钻进他耳朵里。
宋阳没有答话,直接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块灵石塞到她手里:“不用洗了,我累了,要歇息了。”
那女子接过灵石,却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好奇地上下打量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探寻的意味。
“怎么每个女人知道我是童男之后,都是这副表情?”宋阳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心里一阵郁闷,“难道元阳之身当真是稀罕物件?”
“公子,”那女子忽然坐到了床沿上,轻轻拉起宋阳的手,往自己腿上放,“要不……今晚我留下来陪你吧,不收你灵石。”
宋阳只觉得掌心触到一片温热滑腻,整个人瞬间僵住了,脑子里嗡嗡作响。下一秒,那女子顺势将他推倒在榻上,一只手已经利落地去拽他的裤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宋阳赤条条地躺在床上,看着那女子正在解开自己的衣带,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翻涌:“今晚……难道真要告别这元阳之身了?”
“咚咚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紧接着是林清雪暴怒的吼叫:“宋阳!给老娘滚出来!老娘今天非剁了你的狗爪子不可!”
宋阳猛地一惊,浑身一颤:“林清雪?怎么可能?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莫不是我耳聋了?”
“砰!”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房门已经被人从外面强行破开了。灵阵的符文闪烁了一下,便暗淡下去——门板轰然洞开,林清雪如同一头暴怒的母虎冲了进来。
而此刻的宋阳,正一丝不挂地仰躺在床上,旁边的那位女子也只剩下一条薄薄的贴身短裤。
“啊——!”
那女子尖叫一声,飞快地扯过床单遮住身体。
“啊——!”
林清雪也尖叫了一声,猛地转身捂住眼睛,口中连声骂道:“宋阳!你这个变态!竟然躲在这里做这种龌龊事!”
“啊——!”宋阳也跟着惊呼出声,手忙脚乱地去抓被单——可被单已经被那女子抢走了,他只好双手捂住要害部位,狼狈得恨不得一头撞死。
“真他娘的丢人丢到家了!”他心中哀嚎。
片刻之后,宋阳和那女子各自穿戴整齐。女子端着木盆低着头快步离开了房间,宋阳则一脸晦气地瞪着破门而入的林清雪,心里满是疑问:她怎么会找到这里?又是怎么破开这客店灵阵的?
不过这些念头暂且压下,宋阳决定先发制人:“林清雪,你到底想怎么样?今晚我本来就能告别这元阳之身了,全被你搅黄了!你记清楚了——我们是假道侣,我的事你无权过问!”
“我呸!”林清雪一声怒喝,“不要脸的变态!老娘今天是来剁你狗爪子的!”说着,她竟真从储物袋里抽出一柄灵刃短刀,朝着宋阳便劈了过来。
“我靠!你来真的!”宋阳吓得魂飞魄散,撒腿就往门口跑,“谋杀亲夫了——”
他一把拉开门冲了出去,却万万没想到门外还有人——那方才离开的沐足女子正躲在门边偷听,宋阳一头撞在她身上,“扑通”一声,两人齐齐倒地,宋阳正好将她压在身下。
“哎呀!”身下传来那女子的痛呼。
宋阳低头一看,顿时哭笑不得——正是方才那位。
可他还来不及起身,后背上便传来一阵熟悉的剧痛——
“噼里啪啦!”
林清雪追了出来,雷电法器精准地戳在他后背。宋阳只觉得浑身一麻,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宋阳发现自己又被绑了起来。这次绑得更彻底——双手双脚分开,呈“大”字形缚在床榻上,动弹不得。
林清雪坐在床沿,手里把玩着那柄灵刃短刀,面色铁青地盯着他。
“醒了?”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林清雪……有话好好说!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宋阳见她表情狰狞,吓得立刻求饶,生怕她真把那灵刃往自己身上招呼。
“昨晚不是挺有种的么?”林清雪冷冷一笑,“敢对我动手动脚,就该想到后果。”
“一日夫妻百日恩!原谅我这一回!”宋阳急道,“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敢了!”
“晚了。”林清雪手中的灵刃在他裆前比划了一下,“今天不但要剁了你的狗爪,还要打断你的第三条腿。”
宋阳浑身一哆嗦,吓得冷汗直冒。他好话说尽,软磨硬泡,可林清雪始终不为所动。于是他也火了,梗着脖子道:“林清雪!老子不求你了!有种你就弄死我!我一个正常男人,跟你这般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同床共枕,若是半点反应都没有,那才叫奇怪!”
“好!”林清雪一咬牙,“老娘成全你——先砍了你这第三条腿!”
她手起刀落,寒光一闪,朝着他裆下劈来。
“啊——!”宋阳一声惨呼,吓得差点失禁,双眼紧闭,浑身绷得如铁板一般。
可那灵刃落下之后,却只是轻轻擦过他的裤管,并未伤及皮肉。
宋阳睁开眼,只见林清雪正一脸得意地看着他,嘴角噙着一丝狡黠的笑:“刚才不是挺爷们的么?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宋阳气得好险没背过气去——可到底不敢再说什么狠话,只得抿着嘴,将满腔怒火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接下来,林清雪想尽了法子折腾他。又是捏耳朵又是拧胳膊,逼他签下了一张一万灵石的欠条,这才算罢休。
“你以后若再敢碰我一下,”林清雪扬了扬那张欠条,“我便让人拿着这个来跟你收账。”
宋阳看着她手中那张薄薄的纸条,心里又气又恨:妈蛋!抓了一下胸就欠一万灵石?你那胸是天材地宝做的么?
可这些话,他只敢在心里嘀咕,面上却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装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还有,”林清雪又道,“不准在外面胡乱找女人。”
“凭什么?”宋阳瞪大了眼睛。
“你现在与我同住一处,共用一个洞府。若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回来,连累我和有灵怎么办?”林清雪说得理直气壮,“你若敢在外头乱来,就等着收账吧。”
宋阳被她堵得哑口无言,只得撇了撇嘴:“知道了。”
“每过七日,我要检查你是否还是元阳之身。”林清雪又补了一句,“若是让我发现你破了身……”
她再次扬了扬手中的欠条。
“你——”宋阳差点骂出声来,可被她一瞪,那口气又缩了回去,“放了我吧。”
林清雪这才给他松了绑。
宋阳本打算在客店再住几日,可林清雪不许——她怕萧有灵起疑心,坚持让他当晚便搬回去。宋阳无奈,只得退了房,跟她一道回了洞府。
进门时,林清雪忽然挽住他的胳膊,脸上堆出温柔的笑意,连脚步都放得轻缓了几分。宋阳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这是在演戏给萧有灵看。
“姐,你回来了。”萧有灵果然迎了上来,甜甜地叫了一声,随即瞥了宋阳一眼,只当没看见这个人一般,目光从他脸上掠过,没有半分停留。
宋阳也不在意。他早已习惯了这对表姐妹的冷眼,经过这些日子的历练,他的心境已经足够坚韧,不至于为一个黄毛丫头的无视而自惭形秽。
萧有灵穿着一件水绿色的薄纱寝衣,两条纤细雪白的腿露在外面,亭亭玉立,清纯可人。她与林清雪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美——林清雪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萧有灵则是含苞待放的青莲。
宋阳被林清雪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早已筋疲力尽,进了卧房便倒头就睡。
可惜没睡多久,便被林清雪摇醒了。
“做什么?”他睡眼朦胧地问。
“滚下去睡。”林清雪指了指墙角。
宋阳揉眼看去,墙角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窄小的折叠竹榻——竟是林清雪白天逛坊市时偷偷买回来的。
宋阳抱起被子,挪到那张竹榻上铺好,倒头便睡。说实话,既然碰不得林清雪,他倒也不愿意跟她同床——万一哪天又把持不住,再被抓一次把柄,那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如今她手里捏着他一万灵石的欠条,真要追账的话,把他卖了也还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