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阳被林清雪手持雷电法器追得满屋乱窜，心头那叫一个憋屈。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他一边绕着厅中的灵木案几打转，一边在心里叫苦不迭：老子真不是故意的！谁让她沐浴不闩好门？这也能怪我？当真是无语问苍天！
林清雪追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始终没能追上他，反倒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一手撑着膝盖，另一手举着雷电法器，指着宋阳半天说不出话来。那法器上的灵光微微闪烁，却已失了方才的凌厉。
宋阳也跑得满头大汗，靠在墙边大口喘气，见林清雪终于停了下来，连忙趁隙解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发誓——绝对什么都没看见！”
“真没看见？”林清雪喘息稍定，抬眼盯着他。
“真的！”宋阳连连点头，心里却暗暗补了两个字：才怪。
也不知林清雪信了还是没信，总之她没有再追，而是就地往长榻上一坐，打开宋阳带回来的灵膳食盒，埋头便吃了起来。
“擦，运动一番胃口倒是开了？”宋阳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模样，在心里暗暗嘀咕。
这两天林清雪只喝酒不吃饭，整个人消瘦了不少。方才一番追逐倒是让她气血活络，胃口大开。她吃得急，嘴角沾了米粒也不自知，倒是难得显出几分平日里没有的烟火气。
“去厨房给我热一碗灵乳。”吃到一半，她抬头瞥了宋阳一眼，语气比方才缓和了许多。
“哦，好！马上！”宋阳应得飞快——只要她不再追究他“偷窥”萧有灵的事，别说热一碗灵乳，就是热一桶他都愿意。
两息之后，宋阳端着热气腾腾的灵乳从厨房出来，弯腰放在案几上。就在他俯身的一刹那，肋间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啊！”
宋阳惨叫一声，低头一看，林清雪手中的雷电法器正抵在他肋下，噼啪的电火花在他衣袍上炸开，一阵酥麻瞬间传遍全身。
“你——卑鄙！”他伸手指着她，只来得及吐出两个字，眼前便阵阵发黑。
“你真当我会信你？”林清雪冷笑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大变态。”
宋阳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时，他毫不意外地发现自己又被绑在了那把熟悉的椅子上。宋阳心里一阵苦笑：你就不能换个花样么？
不过这回与前两次略有不同——他身上的衣袍被扒了个精光，只剩一条短裤。冰凉的灵木椅背贴着他的脊梁，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睁开眼，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雪白纤巧的玉足，脚踝处系着一根细细的墨色丝绳，在灵灯光下泛着幽润的光泽。
那足踝玲珑如玉，让人忍不住想低下头去亲吻一下。再往上是纤长的小腿，圆润光洁，线条流畅；然后是盈盈一握的腰肢，丝质寝衣松松地拢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再往上，便是那高耸的曲线，隔着薄薄的衣料若隐若现——最后，是林清雪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看够了没有？”林清雪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嘿嘿，没看够。”宋阳咧嘴一笑，目光却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流连，“穿着衣裳，终究不过瘾。”
“是吗？”林清雪伸手揪住他的耳朵，用力一拧。
“哎呀！痛痛痛——轻点！轻点！”宋阳惨叫连连，可即便疼得龇牙咧嘴，他的目光仍不由自主地顺着她弯腰的动作往领口里钻——那一片雪白的春光，让他忍不住喉头一滚。
“咕咚——”
一声吞咽在安静的厅堂里格外清晰。
林清雪立刻察觉了他的小动作，膝盖猛地向上一顶，正中他的小腹。
“啊——！”
这一声惨叫比方才凄厉得多。宋阳整个人蜷缩起来，腹中翻江倒海一般绞痛，再也没了偷看的心思。
“还敢乱看？我看你当真是色根不除、色心不死！”林清雪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林清雪！你妹的！谁让你在家不穿内衬？这也能怪我？”宋阳疼得满头冷汗，抬起头冲她吼道。
“还敢顶嘴？”林清雪举起雷电法器，在他裆前比划了一下，噼啪的电火花在离他不过寸许的地方炸开，吓得宋阳浑身一颤，险些从椅子上弹起来。
“不要！我错了！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他声音都变了调，生怕林清雪一怒之下真给他来一下——他还没尝过女人是什么滋味，若是就此废了，那当真是死不瞑目。
“说，你为什么偷看有灵？”林清雪收回法器，板着脸审问道。
“冤枉！我真不是有意的！”宋阳委屈地嚷道，“她沐浴不闩门，我以为里面没人——刚才我还在里面用热水拧巾帕给你擦脸！你吐了我一身，我给你擦脸、擦手、擦脖子，扶你上床歇息，半夜你酒渴醒来，伸手就能摸到灵泉水——那是我特意放在你床头的！”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大，自己也恼了：“林清雪，你有没有良心？我照顾了你一整夜，就因为一个误会，你就拿雷电法器电我、拿绳子绑我！你恩将仇报！”
林清雪被他这一通劈头盖脸的怒斥说得有些发愣，张了张嘴，一时竟接不上话。可片刻之后，她回过神来，反驳道：“就算你不是故意的，你也看到了有灵的身子，对是不对？”
“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宋阳断然否认。这个时候承认才是傻子——他可不笨。
“有灵说你看得一清二楚。”林清雪眯起眼睛。
“看到个屁！”宋阳理直气壮地道，“我低着头闯进去，不到一眨眼的功夫，她就尖叫起来，我吓得转身就跑——能看见什么？倒是我差点被她吓出心疾来！”
“那你昨晚跑什么？”林清雪又问，“不心虚你跑什么？”
“妈蛋！她举着刷污桶的刷子要打我，我不跑站着让她打？这叫好汉不吃眼前亏！她不讲理也就算了，你也不讲理？”宋阳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没看到，语气越说越硬气。
林清雪被他这番话说得有些动摇了，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回想昨夜的情形。再加上宋阳那句“半夜给你放了灵泉水”确实击中了她心底柔软的地方——她醒来时确实摸到了床头那只玉壶，清凉甘甜的灵泉润过喉咙的瞬间，她心里曾掠过一丝暖意。
“这个……那……有灵她……”林清雪结结巴巴，语气已不如方才那般强硬。
“什么这个那个的！快给我解开绳子！”宋阳趁热打铁，“还有，你跟有灵说一声，让她别大惊小怪的——我什么都没看见！”
“你真没看见？”林清雪犹豫了一下，又问了一遍。
“我都发过誓了！还能有假？快解开！”宋阳扭了扭身子，示意自己绑着很难受。
林清雪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终于走上前来，解开了他腕上的灵绳。不过那根雷电法器仍旧握在手里，显然并未完全放下戒心。
宋阳揉着发红的手腕，目光不由自主地又往她身上飘。如今洞府里只有他们两人，孤男寡女，又是正经在册的道侣，况且她如今已从云端跌落，宋阳心里忽然窜出一个念头：扑倒她。这个念头像一团火，在他胸口越烧越旺。
“宋阳，你想干什么？”林清雪察觉到他眼神的变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举起雷电法器挡在身前，“我警告你，敢碰我一下，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宋阳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头的躁动，盯着她的眼睛问道：“林清雪，你说话可还算数？”
“我说过什么话？”林清雪一愣。
“你那天说了——只要我杀了黄胖子，你就真正做我的女人。”宋阳一字一顿地道。
“呵呵……”林清雪先是轻笑了一声，随即嘴角扬起一丝嘲讽，“杀黄胖子？你敢么？”
“我不敢。”宋阳坦然道，“可为了你，我愿意试一试。”
林清雪怔住了，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判断他这番话究竟有几分真假。良久，她垂下眼帘，声音低了几分：“算了，你别乱来。到时候我可不想替你收尸。”
“那是我的事。”宋阳往前逼近一步，“你只要告诉我，那天的话，还作不作数？”
他不是一时冲动。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是赚些灵石回老家置办几亩灵田、娶几个寻常女子过完平凡一生，还是拼一把，把林清雪这样倾国倾城、气质绝尘的女子留在身边，在这流云仙城闯出个名堂？
他来到这方天地已经许多年了，起初以为自己只要进了仙城便能有机会，可事实是，他早已在这座仙城的底层摸爬滚打成了一个麻木的牛马，从未真正奢望过追寻那虚无缥缈的仙途。
可林清雪、汪雪、萧有灵——这三个女子，无论哪一个，都是他从前连正眼都不敢多看的。尤其是林清雪，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曾让他觉得自己卑微如尘。
可如今，她跌落了云端。
他想改变。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的豪言壮语对他来说还太过遥远，眼下他只有一个目标：让林清雪心甘情愿地躺在他的床上，亲手终结他那该死的元阳之身。
“作数。”林清雪沉默良久，终于点了头，“只要你能杀了黄胖子，还能躲过仙城追查——我就是你的人。”
“不准再跟汪雪有那种关系。”宋阳盯着她。
“嗯。”她点了点头。
“不准跟别的男人勾搭。”宋阳又道。
“呵……”林清雪嫣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你以为，一般的臭男人我能看得上眼？”她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他脸上，“等你先杀了黄胖子，再来管我吧——现在，你还没那个资格。”
“早晚会有。”宋阳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笃定。
“哦？”林清雪忽然歪了歪头，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等把我弄上了床，你是不是还惦记着汪雪？连有灵也不打算放过？”
宋阳心头猛地一跳——妈蛋，这女人怎么像是能看穿人心似的？他面上却立刻摆出一副正经模样：“我只喜欢你一个。”
“咯咯……”林清雪忽然笑了起来，“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她笑得花枝乱颤，衣袂轻摇，灵灯光落在她脸上，映出几分慵懒的媚态。宋阳被她笑得心里发毛——他确实撒了谎，可此情此景，傻子才会承认自己不但想上她，还惦记着汪雪和萧有灵。
林清雪转身走回正厅，不知从哪个柜子里又摸出一瓶灵酿，拔开瓶塞便仰头灌了一口。
宋阳几步上前，劈手夺过酒瓶：“不能喝了！我带你出去走走。”
“还我！”林清雪伸手去抢，“不然我电晕你。”
“我是为你好。”宋阳将酒瓶藏到身后。
“用不着你管——真把自己当我夫君了？”林清雪翻了个白眼。
“老子就是你夫君！”宋阳脱口而出，“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心甘情愿地躺在床上等我！”
林清雪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好啊，我等着。现在——把酒还我。”
“不给！”宋阳寸步不让，“马上换衣裳，跟我出去。你若不肯自己换，我不介意帮你换。”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那件薄如蝉翼的丝绸寝衣上，那目光明明白白地写着：你敢说不换，我就敢动手。
林清雪下意识地双手护住胸口，后退了一步：“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