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不叫大变态。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宋阳挺直了腰板，慢条斯理地道，“我是你姐夫。你若想让你姐姐知道今夜的事，尽管再叫一声试试——她此刻就在这幻音楼里。”


    “你——”萧有灵抬手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可到底没敢再喊那个称呼。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咬着牙道：“这件事别告诉我姐。提条件吧。”


    “先叫一声姐夫来听听。”宋阳歪着头，斜着眼睛打量她，心里别提多痛快了。这小丫头片子自从搬进来便没正眼瞧过他，如今把柄落在他手里，总算出了这口气。他真想摸出留影石把她此刻那副又恼又憋屈的模样录下来留作纪念，可想想还是忍住了——这丫头性子倔，真惹急了怕是会鱼死网破。


    萧有灵的脸色变了几变，嘴唇抿得发白。大约过了十几息，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极小的声音：“姐夫。”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宋阳故意侧了侧耳朵。


    “宋阳，你别太过分！”萧有灵的眼里已经冒了火。


    “罢了，我还是去跟你姐姐说说今晚的事吧。”宋阳作势转身要走。


    “姐夫！等等！”萧有灵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袖，声音里带着几分急促，“有话好好说！”


    宋阳脚步一顿，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哼，小丫头片子，跟哥斗，你还嫩了些。他正想着该提个什么条件，忽然腰间一紧——萧有灵竟从背后抱住了他，声音软了下来：“姐夫，只要你不告诉我姐，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宋阳感觉背后贴上来两团温软，瞬间头皮发麻，心跳如擂鼓。几息之后他猛地挣开她的手臂，往旁边退了两步——这要是让林清雪撞见了，他真是跳进天河也洗不清了。


    “那个……你快点回去。”宋阳转头看了她一眼，语速飞快，“今晚的事我便当没看见，不会跟你姐说的。”说完他便转身快步走开，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似的。


    “妈蛋，现在的小姑娘也太……太直接了。”宋阳一边走一边暗自腹诽，抬手擦了擦额上的冷汗，“我好歹是她名义上的姐夫，仙门灵契上都写着的。”


    从幻音楼出来之后，林清雪又拽着宋阳去了一处灵乐雅阁，说要听些清雅的调子。听罢又闹着去街边吃灵炙小串，回到家时已经快到子时了。陪她疯了一整日，宋阳愣是半点便宜都没占到——唯一值得安慰的，便是她偶尔会允许他牵一会儿手，但一走到洞府门口，她便毫不犹豫地甩开了。


    宋阳被她甩开手的那一瞬间，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他以为这一日下来，两人之间多少会有些不同，可当她干脆利落地抽回手、若无其事地推门进屋时，他才猛然发觉——原来什么都没变。


    萧有灵已经回来了，卧房里安安静静的，灯也熄了，一副早早睡下的乖巧模样。林清雪累得一句话都懒得多说，简单洗漱后便歇下了。宋阳洗完澡走进卧房时，她已经沉沉睡去，呼吸平稳而绵长。


    宋阳将卧房的锁灵阵仔细合好，从柜中取出那张折叠竹榻铺在墙角，躺了上去。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他望着那道被薄被覆着的身影，久久无法入眠。


    他与林清雪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明明有仙门灵契为证，是正经登记过的道侣，却没有夫妻之实。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底，越陷越深。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翻身而起，不顾一切地扑上那张大床。可理智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头那点火苗——若真那么做了，他与那些下三滥的货色有何区别？


    要上林清雪，也得让她心甘情愿地躺在床上，为他敞开怀抱。而要做到这一点，只有一条路：杀了黄胖子。


    可黄胖子是流云仙城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出行前呼后拥，身边常跟着十几名护卫。他一个战五渣的穷散修，连正儿八经的杀伐术法都没学过，想杀黄胖子，无异于痴人说梦。


    可他又不止是为了林清雪才想杀黄胖子。他贪图的，是黄胖子身后那片势力。若能取而代之，成为流云仙城的一方人物，到那时，林清雪或许才会真正正眼看他——不，或许不止是正眼，她甚至可能心甘情愿地躺在他的床上，像寻常女子那样，在他身下软语低吟。


    一想到那幅画面，宋阳便觉得浑身燥热，一股邪火在丹田处翻涌不休，烧得他口干舌燥。他起身悄无声息地出了卧房，想去净室冲把凉水冷静一下，却在门口迎面撞上了刚从净室出来的萧有灵。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吊带寝衣，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


    领口开得极低，一片雪白的肌肤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水珠顺着颈侧滑落，没入那若隐若现的沟壑之中。


    宋阳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便像被烫着了一样猛地移开。


    可那股邪火却像是被添了一把干柴，烧得更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