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的身影终于消失在灵舟之中。发布页LtXsfB点￠○㎡宋阳站在午后的街口，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那道渐远的轮廓，尤其落在她那双被薄纱长袜包裹着的、依然纤细修长的小腿上。


    他心底那根弦又被轻轻拨动了一下，竟有些后悔那天晚上在妙音坊没有顺水推舟。他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况且文静本就瞧不上他，若那夜他真迈过了那道坎，如今再见时，她脸上那份从容不迫的傲气恐怕就不会这般稳固了。


    他收回目光，摇了摇头，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压下去，正打算驾飞撵回洞府，却忽然想起了木小生。这些日子他一直在暗中护着汪雪，自己连一块灵石都没给过人家。思忖片刻，他取出传讯玉符，给木小生传了一道灵讯。


    “二哥？找我啥事？”玉符那头传来木小生流里流气的声音。只有在韩勇面前，这小子才会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我今天正好路过仙院这边，请你吃顿饭。”宋阳道。


    “好啊！”


    片刻之后，木小生便从仙院侧门晃了出来——脚蹬一双旧布鞋，穿着一条松垮的麻布短裤，上身一件洗得发白的短打，露出一截精壮的臂膀，走起路来左摇右晃，一看就不是安分的主儿。他身后还跟着三个年纪相仿的小青年，个个都是一副街头混迹的做派。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二哥，今儿怎么想起请我吃饭了？”木小生走到近前，咧嘴笑道。


    宋阳没有接他的话，反问道：“黄三那边最近没有动静吧？”


    “他敢？”木小生嗤了一声，“前天我找了个由头，把黄三和他带来的几个人全收拾进了丹药堂。不过你放心，我没露半点跟汪雪有关的破绽。”


    “那就好。”宋阳点了点头，带着木小生和那三个小青年进了仙院附近一家灵膳馆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宋阳从怀里摸出一百灵石，码在桌面上，推到木小生面前：“小生，这钱你拿着，算二哥给你补的饭钱。不能让你白白出力。”


    “二哥，你这是干什么？”木小生连忙摆手，“要是让师父知道了，非骂死我不可。不行不行，拿回去。”


    宋阳看得出他嘴上推辞，目光却在那灵石上停了一瞬——没有正经收入，又正是花钱的年纪，说不想要是假的。他能推回来，说明韩勇这些年教得确实不错。


    “拿着。”宋阳借着酒意，硬把灵石塞进他怀里，“这是二哥给的，你师父问起来，我顶着。”


    “那……行吧，多谢二哥！”木小生终于收下，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不过小生，还有件事。”宋阳压低声音，“你在护着汪雪的同时，能不能顺便替二哥盯着一个人？”


    “谁？”木小生放下酒杯。


    “仙门学堂的教习，文静。”宋阳以灵力勾勒出一道虚影，投在桌面上，“看看她平日跟什么人来往，有没有什么反常之处。”


    木小生凑过去看了一眼，眼睛微微一亮：“挺有味道的熟妇啊……二哥，你喜欢这种——”


    “去你的！”宋阳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那是我岳母。”


    “哎哟！瞧我这张嘴！二哥，我自罚一杯！”木小生连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宋阳正要再说几句，腰间的传讯玉符忽然连震了数次——全是林清雪的灵讯，催他赶紧回去。他只好提前结了账，叮嘱木小生几句，便匆匆赶回了洞府。


    刚一进门，林清雪便把他拉进了卧房。


    “这么急？”宋阳看着她，嘴角带着几分不正经的笑，“现在就造人？有灵还在外头呢。”


    “想得美。”林清雪白了他一眼，语气却比从前少了些冷硬，“你说，我娘今天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宋阳耸了耸肩：“想抱外孙了呗。老人家不都这样？”


    “不对。”林清雪摇了摇头，眉间蹙着一缕化不开的疑虑，“我总觉得她有什么话没说出来。”


    宋阳其实也有同感，但此刻他并不想在这上面多费口舌。他忽然往前逼了一步。林清雪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后背抵上了墙，抬头警惕地瞪着他：“你想干什么？”


    “既然你娘亲都已经下了死命令，咱们是不是该抓紧时间——”宋阳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了一趟，像是要把那层衣袍剥开似的，“把造人的事办了？”


    “你敢！”林清雪的声音冷了下来，可宋阳注意到她攥着衣角的手指微微收紧了，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们是正经道侣，又有仙门灵契，如今你娘亲也点了头，我有什么不敢的？”宋阳又往前迈了半步，几乎贴到了她面前，盯着她微微翕动的嘴唇，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


    “宋阳。”林清雪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与方才截然不同的平静，“你若强迫我，只会让我更加厌恶你。”


    这句话像一盆凉水，泼在宋阳烧得正旺的心火上。他停住了，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冷静的、带着距离的审视。他忽然意识到，她不是在害怕，而是在给他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只要得到你的身体，我不在乎你厌不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