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宋阳本打算去找韩勇商议开办道馆的细务，谁知刚换好外袍，林清雪便从卧房出来，换了一身崭新的灵纹罗裙，脚踩一双精致的云纹绣履，将一只储物小袋丢进他怀里：“陪我出去走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宋阳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推门走了出去。他只能无奈地跟上，成了一名任劳任怨的小跟班。


    林清雪踩着那双绣履不紧不慢地走在灵市的青石街面上，两旁灵铺栉比鳞次，灵灯光彩流转。她在一家灵材铺前停了停，又进了一间灵纹成衣阁，出来时宋阳手里已经多了三只灵木匣子。这还不算完，她脚步一转，又进了一家专门售卖贴身灵饰的铺子。


    宋阳站在铺子门口，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灵木匣和锦囊，胳膊被勒得发麻，心里暗暗叫苦。他以前只在杂谈画册上看过女子逛灵市的阵仗，今日算是亲身体会到了。


    “夫人，已经逛了一个多时辰了，这些东西够你穿好几年的了——咱们该回去了吧？”宋阳瞅了个空档凑上去道。


    林清雪头也不回：“又不是花你的灵石，你急什么？”


    宋阳心里暗骂一句“你狠”，却也只能咬着牙继续跟在后面。谁让他有求于人呢——那三十万灵石还没到手，他此刻便是灰孙子，也得忍。


    正想着，林清雪已经抬脚迈进了一家灵织锦阁。宋阳抬头一看门楣上的灵纹招牌——专售女子贴身锦罗。他脚步一顿，正犹豫要不要进去，林清雪却回头瞥了他一眼：“进来。发布页LtXsfB点￠○㎡”


    “那个……我就不……”


    “进来替我掌掌眼。”林清雪的语气不容拒绝。


    宋阳本还想推辞，可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替她挑选贴身锦罗？那画面光是想想便让人心头发热。他当即闭了嘴，低头跟着走了进去。


    锦阁内灵光温润，四面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女子贴身之物：轻薄如蝉翼的灵蚕丝短衣，刺绣精美的束胸锦带，还有那些布料少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贴身小物。宋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一件窄得几乎只剩一根丝线牵着的墨色锦带上——那玩意儿大概只有两指宽，其余部分不过是一根细绳。


    “乖乖……”宋阳喉头微微滚了一下，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东西穿在林清雪身上的模样。


    正出神间，林清雪竟伸手拿起了那条墨色锦带，在指尖轻轻捻了一下，随即转过身来，当着宋阳的面在腰侧比了比：“你说，这种东西穿在身上……会不会太过了？”


    “不过！一点都不过！”宋阳脱口而出，目光紧紧黏在她手上那抹墨色上，“肯定好看……”


    “真这么觉得？”林清雪弯了弯嘴角，眼底带着一丝促狭的光。


    “千真万确！”宋阳点头如捣蒜。


    “那就买下来，回去我穿给你看？”林清雪语气慵懒，像是随口一说。


    “好、好啊！”宋阳的声音都带上了颤。


    林清雪看着他那一脸魂不守舍的模样，忽然收了笑意，把那条锦带随手挂了回去，淡淡道：“想得美。”


    宋阳回过神来，才知道自己又被她耍了。他微微弯下腰，掩饰身下的窘迫，耳根烧得发烫。林清雪的目光往他腰下扫了一眼，随即掩口轻笑出声：“咯咯……”


    “笑吧笑吧，笑死你。”宋阳在心里腹诽道。


    可笑声还未落下，林清雪脚下忽然一滑——她那只云纹绣履的鞋底不知怎么踩到了一块松动的青玉砖上，整个人猛地一歪，惊呼一声，重重跌坐在地上。


    笑声戛然而止。林清雪眉黛紧蹙，额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双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却使不上力：“宋阳……我的脚踝……”


    宋阳愣了一下，随即蹲下身，轻轻托起她那只受伤的脚，将绣履脱下。雪白的足踝处已经迅速红肿起来，皮肤下隐约透出青紫的瘀痕。他皱着眉轻轻按了一下，林清雪立刻倒抽了一口凉气。


    “痛吗？”


    “你说呢？”林清雪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音。


    宋阳没有再问，转身在她面前蹲了下来，背对着她：“上来。”


    “我自己能走……”


    “别逞能。万一扭伤了骨头，更麻烦。”他半是吓唬半是认真地催促了一句。


    林清雪犹豫了几息，最终还是慢慢伏上他的背，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头。宋阳托住她的腿弯，掌心触及之处柔软而温热，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几分。


    “你手能不能……往上一些……”林清雪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几分不自在。


    “哦，好。”宋阳把手往上挪了挪，从腿弯移到了大腿外侧。他故意放慢了动作，像是抚过一层柔滑的灵绸一般，林清雪在他背上微微僵了一瞬，却没有再说什么。


    走到灵街尽头的台阶处时，宋阳脚下忽然“踉跄”了一下，身子往前一倾。林清雪吓得低呼一声，双手猛地箍紧他的脖颈，整个上身紧紧贴上了他的后背。那一瞬间，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两团温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抵在肩胛骨处，像是两团被灵火烘过的灵玉。


    “宋阳！你是不是故意的？！”林清雪回过神来的第一反应便是伸手拧住他的两只耳朵。


    “冤枉啊！台阶滑——”宋阳嘴上喊冤，心里却乐开了花。


    一路打打闹闹地回到飞辇旁，宋阳没少趁机占便宜，林清雪也没少拧他的耳朵。到了丹药堂，灵药师查验了一番，说没伤到骨头，只开了一瓶活血化瘀的灵药，又嘱咐了几句便让他们回去了。


    晚间，林清雪靠在榻上，把那只包着灵纱的脚搁在软垫上，对宋阳道：“今晚我想吃你做的饭。你去灵市买菜，顺道去仙门学堂接有灵回来。”


    宋阳应了一声，出门先去了灵市采买。他买了灵米、时蔬、一条灵鲫、几样干货和调味灵材，又因厨房里空空如也，额外添置了油盐酱醋之类的灵调佐料，耽搁了不少功夫。


    等他驾着飞辇赶到流云仙院附近时，已经过了酉时。学堂门口人来人往，却已不见散学的人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