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林清雪终于撑不住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宋阳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尽量让自己的目光冷得像玄冰:“你还有什么话说?”其实他心里也快绷不住了——她若是再不肯服软,他就真的要演不下去了。难道还真搂着她往那幽黑的深渊里跳?她不怕水鬼,他还怕呢。
“我……我不会跳那种妖娆的舞步,也学不会。”林清雪咬着嘴唇,声音低了下去,“更不会用手……或者用口……”
“你想用哪里也不是不可以。”宋阳说。
“做梦!“林清雪一把推开他,退了两步,可宋阳仍然稳稳地站在崖边,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将他那副“你不答应我就不走”的架势映得清清楚楚。
说实话,宋阳确实挺想搂着她的腰站在幽冥渊边上继续说些浑话的——在外人看来,他们还真像一对在崖边赏月谈情的道侣。
“那你是想跟我一块跳下去了?”宋阳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决绝的意味。
“要死你自己去死。”林清雪别过脸去,咬着下唇,声音闷闷的,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补了一句,“……我最多……用……”
她的话说到一半便卡住了,脸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脖颈,像是有什么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宋阳有些疑惑——既不跳那种妖娆的灵舞,也不肯用手,更不愿用口,她身上还有什么地方能派上用场?
“用什么?”宋阳追问了一句。
“……用……脚。”林清雪终于把那个字含混不清地挤了出来,声音小得像蚊蚋振翅。
“什么?“开始的时候宋阳没有听清,她说了几遍,宋阳才隐隐约约听到了二个字:“用脚。“
随之自己朝着她雪白小脚看去,最终点了点头,说:“行吧,先死马当活马医,如果不行的话,咱俩还是要跳这深渊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当晚回到洞府后,宋阳沐浴净身,换了一条宽松的灵蚕丝短裤,早早地坐在寝居的竹榻上等着。可左等林清雪不进来,右等她还是不进来,一直坐在正厅的灵木长榻上翻着一卷旧书,像是要坐到天荒地老。
宋阳心里暗暗着急——他能不能重新做回男人,可全靠她了。要是连这最后一点指望都没了,难不成真要去跳幽冥渊?
好容易熬到亥时三刻,寝居的门终于被推开了。林清雪穿着一件薄薄的吊带寝衣走了进来,长发松松地披散在肩头,装出一副睡眼朦胧的模样,打着哈欠往大床上一躺,扯过灵丝被裹住自己,闭上眼睛就要睡。
宋阳一看,心里这个气——明明答应过要帮他治疗,这算什么?他索性也不管不顾,径直从竹榻上起身,掀开被角躺了上去。
“你干什么!”林清雪猛地坐起身来,声音带着藏不住的慌乱,“下去!谁让你上来的!”
“帮我治疗,这是你亲口答应的。”宋阳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
“你先下去,坐那边的竹榻上。”她指了指墙角那张折叠竹榻,语气又急又硬。
宋阳盯着她看了好几息,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下了大床,挪到竹榻上坐下。然后,他深吸一口气,伸手就要把短裤往下褪。
“啊——别脱!”林清雪猛地捂住眼睛,整张脸红得像烧透的灵炭,“你……你别动!”
“你是不是还想回幽冥渊?”宋阳心里这个气——若不是她不问青红皂白地给那地方来了一记雷击,他何至于要在她面前做这般丢人的事?他也是个有羞耻心的男人好不好。
随后两人开始了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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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色刚刚透亮,灵窗外的晨光还带着一层薄薄的雾霭。
宋阳正坐在正厅的灵木案前喝一碗灵米粥,萧有灵端着碗坐在对面,一边小口喝着粥,一边拿眼角的余光偷偷瞥着林清雪。等林清雪放下筷子,她才像是鼓足了勇气般开口:“姐,今晚我们仙院预备班的几位同门要聚一聚,也算是考前最后一次了。”
“还有几个月便是仙门大考了,这个节骨眼上不好好温习功法,聚什么?”林清雪的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
“姐,正是因为有仙门大考在即,大家才想聚这一回。”萧有灵放下碗筷,双手合在胸前,语气软了下来,“等考完了,各奔东西,再想凑齐人就不容易了。”
“晚间外出,终究不妥。”林清雪摇了摇头。
“姐,要不让姐夫陪我去吧?”萧有灵眼珠一转,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这个主意,“有他跟着,既能做我的护卫,也能替你看住我,岂不是两全其美?”
“这……”林清雪微微蹙眉,似是在权衡利弊。
“姐,就放我出去透透气嘛。”萧有灵起身绕到林清雪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轻轻摇晃着撒娇,“有姐夫跟着,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林清雪被她摇得有些无奈,最终松了口:“好,但亥时之前必须回来。”
“遵命!”萧有灵立正站好,调皮地行了一个仙门弟子礼,随即眼珠一转,飞快地朝宋阳这边递了一个若有若无的眼色。
宋阳端着粥碗,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明镜似的——这丫头鬼机灵得很,林清雪那般聪明的人也被她拿捏得妥妥的。什么“护卫”“看住她”都是幌子,分明是她自己想出去玩,顺便把他也拉上作伴。再说了,她怎么跟林清雪解释跑到自己怀里睡觉的事儿,宋阳至今也没搞清楚,但既然林清雪没有再追问,他也乐得装糊涂。
早膳后,萧有灵放下碗筷,忽然朝宋阳道:“姐夫,我这有一道灵纹阵法的推演题解不开,你来帮我看看?”说着便朝他挤了一下眼睛。
宋阳会意,放下碗,装模作样地跟着她进了卧房。萧有灵将门掩上,回身便换了副神情,眼里的狡黠藏都藏不住:“姐夫,今晚其实是张燕燕她们几个要宴请您,算是答谢你那天的救命之恩。”
“你是我小姨子,救你是应当的,不用这么客气。”宋阳嘴上推辞着,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萧有灵和张燕燕都是花骨朵般的少女,搁在从前,他这种出身的穷鬼,人家怕是连正眼都不会瞧他一下,更不用说专门设宴相请了。
“我都跟她们说好了,一定把你带去。”萧有灵拽着他的胳膊晃了两下,“姐夫,你可不能让我在她们面前丢了面子。”
“行吧,那就去一趟。”宋阳故作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对了,姐夫……”萧有灵忽然压低了声音,目光往他腰下飞快地瞟了一眼,耳尖微微泛红,“你那处……好些了没有?”
宋阳被她问得猝不及防,耳根瞬间烫了起来,干咳了一声,别开目光:“咳咳……灵药师说能治好,只是需要些时日。”
“能治好就好。”萧有灵点了点头,可随即又歪了歪头,那双灵动的眼睛里浮起一丝疑惑,“可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煎药服药?连个药渣都没瞧见……”
她微微蹙着眉,像是在认真替他操心,那副模样倒真有几分关切。
宋阳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含糊道:“这病……不是单靠灵药就能成的,还需要用一些特别的法子慢慢唤起,急不得。”
“姐夫,你等着,我给你找样东西,兴许能帮你快些好起来。”说着,萧有灵低下头,两只手探进贴身衣襟内侧掏出一本书册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