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只要你熬过抛石锁这一关,找到石锁的着力点,就可以学些近身摔法的门道了。发布页Ltxsdz…℃〇M”韩思雯坐在对面,看着他那副狼狈模样,脸上没有半分意外,像是见惯了这种场面。宋阳估摸着,她小时候练功怕是比他还要惨上几分。
“哦……”他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心里却在打鼓——这才一个下午就要了他半条命,若是再练几日,怕是要把全身骨头都折腾散了架。
他哪里吃得消这等苦法?可转念一想,若想在流云城立足,光靠嘴皮子和那点小聪明远远不够。韩勇和韩思雯兄妹两人,便是靠一身硬功夫在仙盟中站住了脚。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打退堂鼓,搁在案边的传讯玉符忽然亮了起来——是萧有灵的灵纹印记在闪烁。宋阳迟疑了一下,还是拿起了玉符,以灵力激活。
“喂,有灵?”
“姐夫,你去哪儿了?怎么还不回来?我还没用晚膳呢。”萧有灵的声音从玉符那头传来,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那个……有灵啊,我这几日有些事要处理,恐怕回不去了。”宋阳压低声音,“要不你先回你姨姨那边住几日?”
“姐夫,你有什么事?”萧有灵的语气微微一变,“该不会是……在躲着我吧?”
“没有没有,我躲你做什么?真有事。”宋阳的声音明显发虚,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话说不圆。
“哼,你躲不掉的。”萧有灵的声音忽然带上了几分狡黠的笑意,“别忘了昨晚……你...”
宋阳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连忙站起身,快步走到院子深处,压着嗓子道:“有灵,昨晚的事……”
“那也是我的第一次。发布页Ltxsdz…℃〇M”萧有灵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姐夫,你是不是应该对我有个交代?”
“我……”
“半个时辰之内,你若是不回来,我就去找你。”萧有灵说完,便干脆利落地断了灵讯。
宋阳握着玉符站在院子中央,晚风从檐角拂过来,吹得他衣摆微微翻动。他低头看着手中那枚已经暗下去的玉符,心头翻来覆去都是她方才那句话。
他怕再这样下去,终有一天会跨过那道不该跨的线,毁了萧有灵,也毁了自己。更何况,若让林清雪知道他与萧有灵之间的事,怕就不是“电一下”那么简单了。
当他转身走回正堂时,韩思雯正坐在灯下,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他脸上。
“思雯,我脸上有东西?”宋阳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脸。
“二哥,方才接灵讯的时候你脸红得跟熟透的灵果似的——是谁传来的?”韩思雯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她自小修行上等心法,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早就刻进了骨头里,宋阳那点遮掩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
“一个朋友。”宋阳含糊道,拉开椅子坐下,不想多谈。
“朋友?”韩思雯歪了歪头,目光里带着几分促狭,“二哥,你和林清雪不是假道侣么?该不会是……假戏真做了吧?”
“没有。”宋阳摇了摇头,端起碗来喝汤。
他嘴上说着没有,心里却比谁都清楚——他确实动了真心思,只是林清雪不肯给他这个机会罢了。
韩勇直到亥时三刻才回来,衣袍上还沾着夜露的潮气。他进门后没急着歇息,而是在院中练了一趟拳,收势后才走到宋阳身边坐下,神色比平日里认真了几分:“老二,我这几日拜访了几位同道,都愿意来咱们道场挂名授课。现在万事俱备,只差那笔灵石了。林清雪那边……到底怎么说?”
“应该差不多了。”宋阳放下茶碗,语气尽量放得稳当,“她这些天出门参加法会去了,大约还要六七日才能回来。等她回来了,我一定给你一个准话。”
“你跟她提一提,分成的事都好商量。”韩勇拍了拍他的肩膀,“六成七成,甚至八成,只要她肯拿出那笔灵石,都好说。”
随后的几天,宋阳一直住在韩勇家中。每天天色未亮,他便被韩思雯用竹棍敲醒,跟着兄妹两人在院中跑步、压腿、站桩。晨雾未散时,三人已经满身大汗地在院中练了一个来回。等韩勇和韩思雯开始对练拳法,他便抱着那把石锁在角落里继续抛掷,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青砖地上,很快就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他本以为自己的底子撑不过三天,可每次偷懒或是松懈时,韩思雯那根细细的竹棍便会精准地敲在他胫骨上——力道不大,却疼得他瞬间清醒,整个人像被灵火烫了一样跳起来。那种痛不至于伤筋动骨,却足以让人把偷懒的念头彻底掐灭。几天下来,他发现自己竟硬生生挺住了,虽然每天累得像散了架,可咬咬牙居然也能撑到日落。
在这里,日子变得极有规律——晨起练功,白天抛石锁,晚间倒头便睡,连梦都来不及做一个。韩勇说得对,想要比别人能打,就得比别人吃更多的苦。这世上没有轻轻松松便能练成的本事,那些东西只存在于话本故事里。
宋阳虽然嘴上没说,可看着自己胳膊上渐渐隆起的轮廓,心里到底还是生出几分踏实。然而这种苦楚实在太过磨人,他每天都在心里掐着日子,等到第七天傍晚,林清雪的灵讯传来,说他已回到流云城,宋阳几乎是一刻也没有耽搁,匆匆辞别了韩勇兄妹,驱车往升仙府赶去。
他嘴上说是回来与林清雪商议灵石的事,可心里清楚,那只是一个由头——他是实在撑不住了,再练下去怕是要把骨头都折腾散架了。
虽然韩思雯告诉自己,只要坚持三个月,她就可以教我一套炼体功法,以后绝对用得上。虽然他十分想学,但是想想要吃很多苦,最终还是放弃了。
推门进入洞府时,林清雪正好从净室出来,刚沐浴过,披着一件薄薄的浴袍,长发还湿漉漉地垂在肩侧。宋阳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不过一瞬,便飞快地移了开去。
说来也怪,自从那次萧有灵替他“治疗”之后,他倒比从前多了几分定力,不再像先前那样一点刺激便膨胀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