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怎么还未结个孩子呀’‘怎么不把夫君带回来呀’。发布页Ltxsdz…℃〇M”林清雪学着那些长辈的语气,神情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人人都问得一模一样,活像提前商量好了似的,弄得我好生尴尬。”
宋阳听罢,忍不住笑了笑,却没有接话。他心中明白,过年走亲访友,问来问去无非就是这些。若真没人问,反倒奇怪了。
用完饭,文静说有些乏了。林清雪本想让宋阳送文静回仙院,可她自己显然也累得紧,靠在椅背上不愿动弹。宋阳见状,主动请缨,揽下了这趟差事。
他提着文静的行囊走在前面,林清雪则挽着文静的手臂,慢慢跟在后面。到了楼下,林清雪正要将自己那艘飞舟的玉符递给他,宋阳却摆了摆手,径直走到那艘崭新的豪华飞舟前,打开尾舱,将文静的行囊稳稳放了进去。
“咦?这是谁的飞舟?”林清雪原本还有些慵懒,此刻却眼睛一亮,围着那艘崭新飞舟转了一圈,目光里满是惊讶,“宋阳,我才离开两日,你莫不是挖到了什么灵石矿脉?”
“差不多吧。”宋阳得意洋洋地扬了扬下巴,“这飞舟漂亮吧?是不是与我的身份十分相配?”
“飞舟倒是漂亮。”林清雪撇了撇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至于人嘛——还差了些火候,担不起这般好的飞舟。”
“我只当你是羡慕嫉妒恨。”宋阳半点不恼,笑嘻嘻地反击道。随后他走到飞舟旁,替文静拉开帘子,做了个“请”的手势,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送文静去仙院的路上,能否寻个由头,与这位温柔似水的文教习单独学习一会儿兽语。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说实话,结束童男生涯之后,宋阳与文静也仅有过两次肌肤之亲。
年前这两个多月,他日日与三个女人同住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却愣是寻不到半点机会与文静单独亲近。那种煎熬,如百爪挠心,却偏生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其中苦楚,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喂喂,你真挖到灵石矿了?”林清雪仍不死心,追着问道。
宋阳已经坐上了飞舟,笑着朝她扬了扬眉:“你猜!”说完,不等林清雪再开口,便注入灵力,那崭新飞舟便无声无息地滑了出去,朝着升仙府外驶去。
回头看去,林清雪站在原地,气得跺了跺脚,一张清冷绝美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气鼓鼓的娇憨。宋阳见了,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飞舟驶离升仙府后,宋阳一手把控着灵舵,另一只手便不老实地朝文静的小手摸去。指尖刚触到她的手背,文静却如受惊的灵兔一般,轻轻将手缩了回去。
“怎么了?”宋阳扭头看向文静,满心不解。常言道“小别胜新婚”,
他与文静已有两个多月未曾亲近,按说此刻不该是干柴烈火、一点即着么?怎的她反倒矜持起来了?
不可能啊。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文静如今正值如狼似虎的年华,又守了这么多年的活寡,怎可能忍得住?若真忍得住,当年也不会受那周燕诱惑,去妙音坊寻什么乐子了。
“囡囡她……心里有你了。”文静沉默片刻,忽然轻声说道,“你定要把握好这个机会,莫要伤了她的心。”
“呃?”宋阳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欢喜。虽然他早已隐隐猜到,经过悠然山庄那场生死劫难之后,自己或许真能走进林清雪的心里,可那终究只是猜测。此刻从文静口中得到证实,那份喜悦便如春水破冰,挡都挡不住。
可转念一想,文静此刻说这话,分明是存了退避的心思。宋阳心中又不禁一阵失落。他伸手想再去握她的手,嘴里劝道:“我与林清雪的关系,和与你的关系,并不相悖。只要我们不说,这世上便不会有人知道。”
“不,不行的。”文静轻轻摇头,语气虽柔,却透着一股子认真,“我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若你和囡囡仍是从前那般有名无实,我……我或许还能接受。可如今囡囡心里有了你,我若再与你那般,便是对不起她。我做不到。”
“你为了不让林清雪受委屈,这么多年一直未再嫁人,守了这许多年的活寡。”宋阳握着她的手不放,声音压得低而温柔,“如今享受些许温情,本就是天经地义。只要我们不说,谁都不会知道,林清雪更不会知道。就当是我替她敬你的孝心,如何?”
“不行。”文静依旧拒绝,可她的语气已没有先前那般决绝,眼帘低垂,脸颊却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红晕。
宋阳哪里听不出她话中的动摇?他二人早已突破了那层界限,彼此身体与心意都曾交融过,此刻文静的抵抗看似坚决,实则不过是心里那道坎作祟罢了。
他心下一横,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她那只柔软的小手牢牢攥在掌心,任凭她如何挣扎也不放开。
“没事的,谁也不会知道。都两个多月了,难道你就半点也不想?”宋阳偏过头,凑近她耳边,声音里带着几分蛊惑。
“放开我的手。”文静红着脸,象征性地挣了一下。
“不放。”宋阳耍起了无赖,非但不放,还将她的小手拉到唇边,轻轻落下一吻。温热的唇瓣触在她微凉的指尖上,文静浑身一颤,耳根都红透了。
“无赖。”文静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怒意。
宋阳嘿嘿一笑,反而更加放肆起来,一双眼睛在她身上来回打量,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道:“我就是无赖。要不,我们就在这飞舟上试一试?”
“不行!”文静猛地瞪了他一眼,反应极大,吓得宋阳手一抖,险些没把控住灵舵。
“好好好,那还是寻个舒服些的地方。”宋阳败下阵来,却仍不死心,又凑近她耳边,色眯眯地盯着她丰腴的胸脯,低声道,“那寻个有软榻的雅间?”
“也不成。”文静道。
“那……寻个水镜旁的静室,对着灵镜?”宋阳挑了挑眉,笑得越发不着调。
“你……混蛋!”文静终于撑不住了,整张脸涨得通红,连修长的玉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抬手便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
宋阳大笑,不再逗她,可握着她那只小手却再未松开。那温软的触感如一块暖玉,填补了这两个多月来的思念。
文静起初还挣两下,后来也便由着他握着,只是别过头去,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流云与灯火,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飞舟缓缓驶入仙院居住区,宋阳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的手。
文静连忙将手缩回袖中,理了理鬓边散乱的发丝,又恢复了那副温婉端庄的模样,仿佛方才车中那片刻的亲昵从未发生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