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之中,宋阳忽然收到苏梦的传讯,让他晚上戌时去寻她。发布页Ltxsdz…℃〇M
“好。”宋阳应了一声。
“不怕林清雪不放你出门?”苏梦在玉符那头痴痴笑道。
“她敢?家中素来是我说了算。”宋阳挺了挺胸膛,语气颇为硬气。
“咯咯,少吹大气了。”苏梦笑得愈发欢畅,忽又压低声音,贱兮兮地问,“对了,俗话说小别胜新婚,你二人方才见面,可有……那个?”
“哪个?”宋阳故意装傻充愣。与林清雪自然没有那般,可方才送文静那一路,他却是舒坦得很。
“切,少装疯卖傻。不说便算了,我也懒得听。记着晚上戌时三刻,莫要迟了。”苏梦道。
“知道了。”
宋阳刚掐断与苏梦的传讯,林清雪的传讯便紧跟着打了进来。
“咦?难道出了什么事?”宋阳心下嘀咕。他与林清雪结为道侣近一年,她几乎从未主动给他传过讯。今日怎的破天荒了?
“哎,夫人,怎么了?”宋阳拿起玉符,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
“宋阳,你怎的送我娘送了这般久?”玉符那头传来林清雪的询问,声音听不出喜怒。
宋阳眨了眨眼,心头微微一跳:莫不是被林清雪瞧出了什么端倪?转念一想,又觉不可能。他这趟出门并无破绽。
“呃……仙院那边不是两个多月没人住了吗?我帮着咱娘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发布页Ltxsdz…℃〇M如今已上路了,约莫一炷香便能到家。”宋阳面不改色地道。
“哦,那你驾舟小心些。”林清雪轻声叮嘱了一句。
宋阳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思议。这当真是他认识的那个清冷疏离的林清雪?竟也会说这等温软关切之语?
“夫人这般关心我,莫不是已经对我动了心?”宋阳怕气氛尴尬,故意嬉皮笑脸地调侃道。
“想得美。滚了!”
嘟嘟……
林清雪说挂便挂,宋阳听着玉符里传来的忙音,无奈地撇了撇嘴。可转念一想,她今日能打这个传讯来问一句,已是极不寻常。文静说得果然没错,林清雪心里,怕是当真有了他的位置。
“嘿嘿,看来离那洞房花烛的好日子,不远了。”宋阳心中美滋滋地想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忍不住吹起了口哨。
回到升仙府时,林清雪正倚在软榻上看一本丹青画册,见他进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当他是团空气。宋阳也不恼,他这脸皮早已历练得比城墙还厚。如今家中只有他与林清雪二人,他更是肆无忌惮起来。
“夫人,这画册子有什么好看的?”宋阳凑到林清雪身边,嬉笑着去抓她的小手,“走,去卧室,为夫给你看个宝贝。”
话音未落,手背便被林清雪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臭流氓。”
“嘿嘿。”宋阳厚着脸皮笑了笑,一屁股坐在她身旁,半个身子几乎要贴上去,“夫人,宋青城与一条龙的事,我已然彻底摆平了。你打算如何奖赏为夫我?”
“吹牛。”林清雪半点不信,将画册往旁边一放,正色道,“要论功劳,我倒觉得田启的功劳更大些。若没有他,姓宋的必定能查到那灵力的源头。到那时,我可就真的完了。”
“草窝头?就他?能有什么功劳。”宋阳撇了撇嘴,一脸的不服气。
“好了,不说他了。”林清雪摆了摆手,目光忽然一凝,盯着他道,“那艘新飞舟,到底是怎么来的?”
“我挖到灵矿了。”宋阳一本正经地道。
“什么时候?在何处?”林清雪追问道,目光如刀。
“呃……这个……那……一时想不起来了。”宋阳脸色一红,支吾起来。
“想不起来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娃不成?”林清雪板起脸来,“说,那飞舟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说来话长。”宋阳挠了挠头。
“那便慢慢说。”林清雪抱臂看着他,摆出一副不罢休的架势。
“说来也巧。今晨我下楼去吃早食,刚走到街口,忽然一艘飞舟停在面前。舟上下来一人,非要将飞舟送我,我再三推辞不过,只好笑纳了。”宋阳半真半假地说道。
“你不说,我可要生气了。”林清雪根本不信。她何其聪慧,哪里听不出宋阳话里遮遮掩掩,只觉他说的虽大半是实话,却把最要紧的东西全藏了起来。
“真是朋友的。”宋阳眼珠一转,终于寻了个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由头。
“朋友?哪个朋友?我认得吗?”林清雪满脸狐疑,“不对呀,你何时交了这般阔气的朋友?”
“夫人,你这叫什么话?门缝里瞧人,把人都瞧扁了。谁能没几个手头阔绰的故交?便如谁家还没几门穷亲戚一样。”宋阳故作不满道。
“你才是小狗。”林清雪白了他一眼。
“嘿嘿。”宋阳贱兮兮地一笑,“夫人,我可没说你。我只说,人不可貌相。”
“那你引我见见你这位朋友呗。”林清雪眨了眨眼,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宋阳估摸着她心里仍是不信,所以才使了这招,想让他知难而退。可这哪里难得到他?
“行啊。不过夫人见了,可莫要吃醋。”宋阳笑道。
“我吃什么醋。”林清雪撇了撇嘴。
“我这位朋友啊,是个女子。当然,样貌与夫人相比,还是要逊色一筹的。”宋阳故意拖长了语调。
“哼,你还有这等又美又富的朋友?我怎么从来不知。”林清雪狐疑更甚。
“夫人,你以前可曾真正关心过我的事?”宋阳忽然收起嬉笑,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反问道。
“这……”林清雪的目光不自觉地躲闪了一下,竟有些不敢与他对视。
宋阳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免得她下不来台,当下话锋一转,笑嘻嘻地凑近她耳边,压着嗓子道:“夫人,今晚为夫睡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