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发布页Ltxsdz…℃〇M。。。。。。。。”林清雪头也不抬地道。
“不要啊!!!!!”宋阳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身子又往她那边凑了凑,几乎要贴上她的肩头,“夫人,让我到里间歇息吧。上回你可是应允过的,只要宋青城之事一了,便许我上床同眠。”
“我何时应允过?我怎么不记得了。”林清雪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夫人,你……你可不能赖账啊。”宋阳大急。其实那日她既未明言答应,却也没有拒绝,只留了个模棱两可的态度。可真要论起来,他也拿不出什么实据。
“你有证据吗?”林清雪眨了眨眼,唇角噙着一丝狡黠。
“这、这、这……”宋阳顿时语塞。这种事如何能有证据?他眼珠一转,索性换了副面孔,使出了死缠烂打的看家本领,可怜巴巴地道:“夫人,我这些日子睡那外间软榻,睡得腰酸背痛、筋骨僵硬。你就行行好,让我到里间歇息吧。”
接下来,宋阳便如一块甩不掉的膏药,围着林清雪软磨硬泡。可林清雪任他如何纠缠,就是不松口。宋阳瞧着她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心里却也明白,她其实早已默许了,只是还差一个顺其自然的由头罢了。
“麻烦啊,女子就是这般矫情。”宋阳在心中暗暗叹气。
二人打打闹闹,不觉时间飞逝。转眼已近戌时,宋阳忽地想起与苏梦的约定,便起身对林清雪道:“夫人,我出去见个朋友,亥时之前定会归来。发布页LtXsfB点¢○㎡”
说着,他便朝门口走去。不料林清雪却闪身挡在了他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目光里满是狐疑:“天色已黑,你去见什么朋友?男的还是女的?”
宋阳听她这般盘问,非但不恼,反而心头一乐。林清雪如今倒是真把自己当成他的夫人了,会吃醋、会盘问,这分明是心里有他的表现。
可他也清楚,光凭眼下的情分,还远远不够。昨日与苏梦那番深谈,让他彻底想明白了,要想长长久久地拥有林清雪,光靠几次生死相依的感动,终是空中楼阁。他必须要有自己的根基与势力,才能真正护得住她,也才能真正让她死心塌地。
“夫人,为夫出去办的是正事,不是去寻欢作乐。”宋阳收起嬉笑,正色道。
“那我也去。”林清雪道。
“这……”宋阳沉吟片刻,认真地看着她,“夫人,我总不能日日游手好闲。原本打算年后去大哥的道馆帮工,可昨日一位朋友点醒了我。她说,男人要有自己的基业。那地方是大哥的基业,不是我的。我觉得此言极是,便托她替我谋了一份差事。今夜出门,便是去谈这桩事情。”
他说得诚恳,句句实话,只是将“苏梦”隐去,换成了“一位朋友”。
“你那位朋友是男是女?那艘新飞舟,莫不也是这朋友借你的?”林清雪紧盯着他的眼睛,接连追问。
宋阳只觉一阵头大。从前他日夜盼着林清雪能爱上自己,心甘情愿地接纳他。如今眼瞧着自己正一步步走进她心里,这随之而来的,竟是自由将失的甜蜜烦恼。
“男女有什么打紧?有你这流云仙城第一美人日夜在眼前晃着,我还能瞧上旁人不成?”宋阳半是恭维半是认真地道。
“不行,我要跟你同去。”林清雪仍旧固执。
“夫人,我当真是去谈正事。这个机会对我极为要紧,我不想错过。你总不愿瞧着你夫君一辈子靠你养活吧?”宋阳放缓了语气,一字一句地道。
林清雪闻言,终是沉默下来。她盯着宋阳看了好一会儿,见他神色郑重,全无平日里的轻浮之态,最终缓缓点了点头:“那你不准断开传讯玉符的灵力,亥时之前,必须回来。”
“遵命。”宋阳应下,随后便在林清雪那略带幽怨的目光中,转身出了门。
今日的林清雪,与从前判若两人。宋阳心中也有些纳罕,回了一趟祖宅,怎的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好似真真切切想要与他做一对真道侣了。
“莫不是她在老家还遇上了什么事?”宋阳一边朝外走,一边在心里暗暗揣测。可这念头只一闪,便被他抛到了脑后。眼下最要紧的,是今晚与苏梦的约定。若所料不差,她定是要引他去看那间酒肆的场子。这种机会,他绝不能搞砸。
虽说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可那一身实打实的杀气,却也不是闹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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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刚至,宋阳便已准时出现在苏梦洞府所在的区域。他取出传讯玉符,灵力微吐,唤通了苏梦的传讯符。
“哎,苏梦,我已到你家楼下了。”宋阳道。
“等我。”玉符那头只传来简短二字,便没了声息。
约莫过了小半盏茶的工夫,宋阳便瞧见苏梦从楼洞中走了出来。她今日上身穿着一件贴身的女子皮甲,下身是一条深蓝劲装长裤,脚蹬一双过膝长靴,腰束玉带,长发高束,整个人显得英气勃勃,利落非常。
说来也巧,宋阳今日同样穿着她那日赠的灵狐皮衣,配一条深蓝长裤。二人这般穿着,倒像极了刻意搭配的情侣装扮。宋阳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苏梦,唇角不禁微微一翘。
“去何处?”苏梦坐进飞舟之后,宋阳偏头问道。
“天山道。”苏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