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珺无助的哭声断断续续传了过来。发布页Ltxsdz…℃〇M宋阳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恨不得立时冲出去,将那淫贼按在地上狠狠揍一顿。可他终究还是忍住了。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身子贴在一棵粗壮的灵木后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七八步外的那道黑影。
他只有一次机会。若一击不中,非但救不了张文珺,自己这条命今晚也得交代在这小树林里。
“妈的,不能再做弱鸡了。”宋阳在心中暗暗发狠,“从明日起,便是爬,也要去思雯那里受训两个时辰!”
那淫贼将张文珺的裤裙连同里裤一并扯了下来,又急不可耐地去解自己的腰带。
月色下,那两条雪白的腿不住地踢蹬,张文珺的哭泣声如同受伤的小兽,绝望而凄厉。
宋阳的心揪成了一团,攥着家伙什的手指关节发白。
那淫贼终于将裤子褪了下来,整个人都压了上去,一只手死死按住张文珺的肩头,另一只手去掰她的膝盖,口中喘着粗气。
张文珺拼命扭动腰肢,可那点力气在那壮硕的淫贼面前,跟蚂蚁撼树差不了多少。
“不能再等了!”
宋阳猛地一咬牙,从树后闪出,手中大砖高高扬起,借着前冲之势,七、八步的距离几乎眨眼便至。那淫贼此刻全副心神都扑在张文珺身上,根本没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操你大爷!”宋阳心中怒骂一声,抡圆了手中的家伙什,照准那淫贼后脑便狠狠拍了下去。
“砰!”
砖块应声而碎,半截飞了出去。那淫贼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脑袋上便血花迸溅,身子一软,如塌了架一般歪倒在地。
“啊——!”张文珺发出了更尖利的惊叫,双腿乱蹬,拼命想要挣脱。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走!”宋阳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人从地上拽了起来,什么也顾不上,拉着她便朝树林外狂奔。
他到底见过血,没被这阵仗吓傻,可那颗心却跳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两人一口气跑了五六分钟,直到小树林的边缘,张文珺忽然尖叫一声,猛地挣开了宋阳的手。
她双手死死捂在腿间,脸色煞白,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一双眼睛又惊又恐地瞪着宋阳。
宋阳这才想起来,这姑娘下边还是光的。他强迫自己做个君子,可那目光却跟中了邪似的,总忍不住往张文珺腿间瞟。
月光下,少女那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并得死紧,却仍能看出几分惊心动魄的轮廓。
“你看什么!不准看!呜呜……”
张文珺终于哭出了声,像是要把心里的无助、恐惧、羞耻全都哭出来。
“别哭,我带你去酒馆换身衣裳。”
宋阳说着,脱下自己身上的灵狐皮裘,弯腰轻轻围在她腰上,将她的臀部和裸露的大腿遮了个严实。
夜色已深,只要不凑近了细看,倒也不易察觉异样。
“走。”宋阳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肩。张文珺猛地一挣,惊惶道:“放开我!你想干什么?”
宋阳挠了挠头,有些无奈地盯着她:“张采风使,你若不需要宋某相助,宋某现在便走。你自己光着身子回去便是。若还愿意让我帮,便乖乖听话。我带你回酒馆换身衣裳,再驾舟送你回府。二选一,你定。”
张文珺挣扎的幅度渐渐小了。她咬着下唇,泪水还挂在腮边,最终还是乖顺下来。宋阳半搂半扶着她,尽量用自己的身子替她遮挡,快步朝那老酒馆走去。
从后门进了酒馆,宋阳先寻了个当口,把木小生叫到一边问了句场子里的情况。
“二哥放心,一切正常。”
木小生应了一句,目光却已飘到了宋阳怀里的张文珺身上,眼珠子越瞅越往下。
“看个屁!滚犊子!”
宋阳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去问问店里的伙计,有没有多余的裤裙,先借一条来。”
“嘿嘿,好嘞,二哥,你带人到护卫房候着,我这就去借。”木小生嬉皮笑脸地跑了。
宋阳把张文珺带进了护卫房,让她坐下,又给她倒了盏热灵茶压惊。
没过多久,苏梦推门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腰间还围着宋阳灵狐皮裘的张文珺,又扭头看向宋阳,问道:“怎么回事?”
“一会儿再细说。你先帮我找条裤裙来,她还……露着呢。”宋阳压低声音道。
话音未落,张文珺整张脸“唰”地红到了耳根,恨不得寻条地缝钻进去,只拿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狠狠剜了宋阳一下。
“既知道人家姑娘不方便,你一个大男人还杵在这儿作甚?出去!”苏梦没好气地把宋阳推出了护卫房。
宋阳站在门外,摸了摸鼻子,心里却忽然冒出个荒唐念头:“张文珺那小屁股又白又翘,方才真想抓上一把。可惜为着维持那点君子风度,愣是忍住了。”想到此处,他不禁暗骂自己一声禽兽。
约莫过了片刻,木小生捧着一套酒馆侍女的工作短裙小跑过来:“二哥,只寻到这一身,先将就着穿吧。”
“能穿便成。”宋阳接过短裙,敲了敲门。苏梦将门拉开一条缝,劈手夺过短裙,又把门“砰”地关上了,嘴里还道:“出去出去,人家换衣裳你也要看?不怕回去被林清雪收拾了?”
宋阳被她这一嗓子噎得够呛,暗道:“苏梦这什么意思?非要在人家面前提林清雪,这不是成心拆台吗?”
木小生在一旁“嘿嘿”偷笑,被宋阳一个眼刀瞪了回去。他干咳一声,带着木小生朝前头走去:“我出去这段时间,古朗当真没动静?”
“没动静。酒馆里一切照旧。奇了怪了,莫不是真被他那母夜叉给缠住了?”木小生也是一脸不解。
“他这是使的阴刀子。”宋阳冷笑一声。
“阴刀子?二哥,什么意思?”木小生眨了眨眼。
宋阳便将张文珺收到线报、险些被人当枪使的事,简略说了。
“我擦!古朗这孙子,真他娘的阴险!”木小生骂了一句。
“今晚算咱们运气好。不过万不可掉以轻心。你和胖子、狗子把场子看紧了。一会儿我可能还得送张文珺回去。”宋阳道。
“二哥,你当真好艳福啊。身边的女人一个赛一个漂亮。这个张文珺,依我看,跟苏梦姐都不相上下哩。”木小生挤眉弄眼道。
“滚粗!”宋阳抬腿便是一脚,木小生笑着闪开了。
又过了一阵,苏梦陪着张文珺从护卫房里走了出来。张文珺已经换上了酒馆侍女的工作短裙,两条白生生的腿露在外头,腰间虽还缠着宋阳那件灵狐皮裘,却遮不住多少春光。
宋阳只看了一眼,便知她裙下仍是真空——那内裤,怕是还落在小树林里呢。
“把飞舟玉符给我,我送张姑娘回去。”苏梦伸出手,朝宋阳道。
宋阳略一犹豫,道:“那个……你账还没查完吧?要不我送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