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年轻,你才一个娃娃还只是一个闺女,你还得生儿子,来我这儿上工后你都没时间生儿子了,你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做。发布页Ltxsdz…℃〇M”
这只是借口。
钟锦书不要她。
因为她性子太刁了。
和一个人有矛盾是正常和,和两个人有矛盾也无可厚非,和大家都有矛盾那就应该好好反省反省。
一个不和群的人在一个群体之中,那绝对是搅屎棍。
一个作坊也是一个团体,有一个这样的人在里面会闹得鸡犬不宁。
而且她敢肯定,这个女人夫妻关系不好。
都说了,夫妻不和子女稀。
成亲这么多年只有一个女儿,而且还嫌弃自己的女儿。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自己的家庭成员都搞不好,又怎么能搞得好同事关系?
“小姐,我不生娃娃了,不会耽搁你的差事的。”
黄小蓉急了,她一个月若是能拿到二两银子的差事,那她在那个家就得横着走了。
公婆不好,男人不好,孩子不乖,反正他们都不好。
只有自己最好,自己能挣二两银子一个月,让他们看看自己的本事有多强。
都打好了如意算盘了,结果这位小姐不要她。
黄小蓉傻眼了。
“小姐,我真的可以做活儿的,真的……”
“这样给你说吧,你是一个急性子,一言不和就要和人争执,对不对?”
钟锦书道:“而我们这个差事是急不来的,一急就容易出差池,若是出了差池,你赔都赔不起。”
“我不让你来干这个差事是对你好。”
真的假的?
总觉得钟锦书在骗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然后又不愿意离开,就默默的站在旁边看。
结果看了两三个人后她又急了,上前拦着钟锦书。
“小姐,我真的比兰四妹强,我真的能做好。你连她都要了,为什么就不能要我?”
旁边站的兰四妹恨不能上前去撕烂她的嘴巴!
什么叫自己比她差?
自己哪儿比她差了?
“我都说了,你的性子不适合。”
这要是一个沉得住气的,让她把所有的人都面试完了,然后再来找自己说说好话,没准儿心一软就真收了。
但是,偏偏,她没有那耐心,才等了三个人又跑来闹。
就感觉她比所有的人都强,自己不用她就是损失。
甚至想踩着别人显得她很能。
真正是无语得很。
怎么着,好不容易当了一个老板,招谁用谁还要听她的不成。
这要是现代都直接叫保安了。
“小姐,我怎么就不合适了?”
得,还较上劲儿。
“我说不合适,就是不合适,你请回吧,下一个。”
下一个接着下一个。
一共录用了十二个。
这些人性子都温婉,做事儿也不错。
“我用人都要签活契的,至少是五年,如果谁背主出卖了我的秘密,那对不起,我会将人送官查办。”
先礼后兵,钟锦书将要求说得一清二楚的。
“你们要是觉得能遵守的就签契约,签了后我会送到官府去备案的。如果觉得不合适的话,就请回。”
那是什么,那可是一个月二两银子。
哪有不合适的!
不合适也得搞合适!
一个个赶紧的签了身契。
余下有七八个都没有录用,失望和难过是有的,唯有黄小蓉是愤怒。
看钟锦书的眼神都带着毒。
“那个黄小蓉是谁家亲戚?”
钟锦书问孙小青。
“黄小蓉是我二弟妹娘家大嫂。”孙小青也很抱歉:“其实原本是没有告诉她的,但是她偷听到了消息就跟着跑了,幸好姑娘没用她……”
孙小青当时都替二弟妹章玲捏了一把汗。
这若是让她来了,指不定会出些什么妖娥子,到时候章玲指不定都要被东家劝退,那才是得不偿失。
“她在婆家很刁蛮任性。”孙小青道:“连公婆都敢动手的人。”
啥?
在这个以孝道为大的时代,她怎么敢?
“她男人被她欺负得不像样,说一句话她就直接瞪着他,然后就不敢吭声了,反正在那个家里就是称王称霸的。”孙小青道:“而且,她和妯娌和邻居们也不和,经常都闹架。”
钟锦书……果然啊,用人这方面我还是行家。
“东家,我怎么看出来她不可用的?”
孙小青很是好奇。
“她说话的语气都是咄咄逼人的。”钟锦书道:“又大约是人与人之间磁场不同,我感觉她在克我。”
啥磁场的孙小青是不懂,但是克这话她听明白了。
“东家?”
“此事就告一段落吧,反正不管什么时候,她都不能录用。”
这种人报复心很强的。
她看自己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钟锦书都觉得要小心点。
女人和小人难养,而她属于既是女人又是小人的那一拔,那就更难搞了。
“东家,找了这么多人是不是又要砌灶台?”
聪明!
“还是交给我公公和我男人、小叔子他们做吧,他们熟练。”
“可以,把你公公叫来吧,我交待一下。”
孙大海来了。
“东家,这次盘几口灶?”
“盘六口,而且要加快速度,紧接着就要用。”
那可是有交货日期的,要是没按规定交货,没准儿会掉脑袋。
“东家,这院子的地儿有点窄了。”
而且秋族长的生意越做越大,越来越多的马车驶到院门口,都有点转不过来了。
“是啊,这院子是小了点。”
“这个院子小,我的院子大呀。”
张新瑜笑着走了进来:“你的院子和我的院子之间就只隔着一面墙,把那面墙拆了就可以用了。
“是吗,那我要付出什么代价?”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天上也不会掉馅饼,只会掉馅阱。
“给我个加入你这个作坊的机会,哪怕只占一成。”
“行,就用你的庄子入股吧。”
这生意,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目前就供应秋族长和八贤王就够她累了。
而这生意,还有李玉达掺股。
之所以拉张新瑜进来是因为她身后有两大势力,就依着那两人护犊子的性子,这京城也没人惹得起。
“东家,你说把隔壁的院墙拆了?那可是陈翰林家的庄子!”
这东家什么来头,岂能说拆就拆?
“错,那是我的庄子。”张新瑜道:“那是我母亲的陪嫁庄子,与陈翰林家没有丝毫关系。”
“你是那位小姐?”孙大海看到张新瑜愣了一下:“小姐长大了。”
什么意思?
难不成和他还是旧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