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可能没有印象了,你在六岁那年在庄上玩儿,摔进田里了,丫头婆子吓得哇哇大叫,我正好路过一把将你拎了起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原来是我的救命恩人。”
听他这么一说张新瑜就记起来了连忙施礼:“新瑜谢过您的救命之恩。”
“救命谈不起,只是让你少受了点罪儿。”
大冬天的掉进水田里,那田也不深,但是身边就没有一个忠心护主的,只站在田坎上哇哇叫,哭的哭喊的喊,正好自己路过就把她拎起来了。
“是受了些罪。”张新瑜道:“回府后就发了高热,在床上躺了三天,小脸瘦成二指宽。”
张新瑜没说的是一向温和的母亲那次大发雷霆,直接换掉了她身边的丫头婆子。
长大后的张新瑜想起来那句话:事出必有因。
她一个六岁的小女孩也能挡了陈悦的道?
早说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欠她母亲的命,欠她的公道,她都一一拿回来了。
“小姐长大了,真好。”
孙大海还记得张氏事后给她送来了十两银子两匹布料还有一坛子的美酒的谢礼。
真正是太贵重了。
而且当时孙大海家里母亲正生病,孩子还小,佃的田收成也不好都快揭不开锅了。
张氏送来的银子简直就是救命的稻草,他把布料和美酒也典当了,一家子的日子就好过起来了。
孙老太太病好后又多活了五年才走的。
所以孙大海一直记得这份恩情。
没错,虽然自己救了她女儿,但是这谢礼是真的将他当成人看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庄户人家,总会在田里粪坑里拎上来落水落坑的孩子,重礼的就拿几个鸡蛋谢过就行;有些薄情的直接就说两句话就道了谢。
张氏送来的谢礼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而且,张氏每次来庄上休养都会派人送些糕点什么的给孩子们吃。
她真正是一个很善良很记恩的人。
孙大海一直感念她的恩情。
后来得知陈家欺人太甚将张氏休了,强占了张氏的庄子都很气愤。
觉得陈家说是有文化的人,事实上比没文化的人还流氓。
休妻强占张氏的嫁妆,真正是太不要脸了。
现在听闻张氏的女儿拿回了属于她的东西,孙大海都替她高兴。
“孙大叔,你现在是钟姐姐庄上的庄头吗?”
“是。”
钟锦书让他安排庄上的事儿。
说起孙家一家子都是钟锦书的左臂右膀了。
“那有劳你把我庄上也一并接管了吧。”张新瑜道:“庄上的主院修缮一下,我可能会随时来住几日。”
“主院修好一些,本少爷也要来住。”
陈公子被晾晒了半天,总算找到了存在感,立即插话。
这话遭到了张新瑜的白眼:十处打锣九处在,真正是哪儿哪儿都有他。
钟锦书在旁边看着都好笑。
这小两口真正是卧龙凤雏啊,这对冤家何时才能和解还是一个谜。
既然要把自己的庄子交给孙大海打理,张新瑜就给他说了要种些什么。
带着孙大海去逛自己庄子。
有一句话说得好,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陈家占了张氏的庄子,但陈家没本事管理一个庄子破破败败的,到处都是杂草丛生。
“这是什么?”
钟锦书意外的发现这个庄子的后山居然也有葡萄树!
只不过没有葛仙山村的那棵大,而且葡萄树上还挂着快要成熟的果子。
想着秋夫人说这是仙果,钟锦书就想笑。
这仙果也算是让自己给遇上了,真正是运气好。
“这是野果子,我们后山也有一棵,每年都会结一些果子就有许多鸟儿来吃。”孙大海道:“这东西牵藤藤,越长越茂密,每年都要砍一些,每年都在长,而且,里面会有蛇……”
钟锦书……错亿啊。
她还真的以为只有葛仙山村才有。
“新瑜,我想到了一个好法子。”
什么好法子?
当知道钟锦书想让整个庄子都种这种野果子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她。
“钟姐姐,若是种野果子,会被人说咱们疯了吧?”
“是疯了。”
在这个年代,种庄稼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钟锦书要种经济作物,这就是反常的操作。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叫什么?”张新瑜摇了摇头不解的问。
“这叫仙果。”钟锦书摘了几个有七八分熟的让她尝。
“我还是不吃吧。”张新瑜连忙摇头:“钟姐姐,我现在觉得我的日子越来越好,我可是惜命得很。”
经历了那么多,受了那么多的罪,她好不容易才从三岔县回到了京城,大仇得报,还见到了吴姐姐陈姐姐,感觉自己的未来充满了希望。
她可不想英年早逝。
并不是什么野果子都能吃。
拿自己的命去试,张新瑜不干。
那啥,有句话叫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你不吃算了,我自己吃了。”
钟锦书剥了一个来吃,酸得她眼睛直接眯成了一条缝。
“钟姐姐,快吐出来吧,别吃了。”
张新瑜看着得心惊胆颤的。
“酸,是因为没熟透”钟锦书道:“再过十来天左右就熟透了,记得提醒我来摘果子吃。”
“东家,这个真的能吃吗?”
孙大海在旁边看着疑惑不已。
“能吃,你庄稼地里的那棵树有熟了吗?”
“我也不知道什么叫熟没熟。”孙大海道:“要不去看看,离这儿不远。”
“行,看看去。”
一看钟锦书欢喜得很。
“这就是熟透的样子。”
钟锦书摘了一个撕了皮送进嘴里。
“甜,酸,真正的果味浓郁,就是这个味儿,香!”
钟锦书摘了一个递给张新瑜。
“放心的吃,要是有问题的话我赔你一条命。”
“那我还是不吃吧,我俩都好好的活着。”
“我来试试,我不怕死。”
陈公子上前摘了几个葡萄连皮都不撕就直接放进了嘴里。
然后吱哇乱叫。
“好酸,好酸。”
他最是不能吃酸的。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当然会酸了。”
钟锦书又摘了一下葡萄下来做了一下示范。
“这样吃,果酸味儿,这才是吃果子的正确打开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