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开口,梁青青率先上前一步,目光清冷,直视着李曼丽,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严肃:
“李曼丽,同学之间平等相处,互帮互助是情分,绝非理所当然的义务。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桂兰好心多次替你打扫卫生、清洗衣物,替你收拾你偷懒留下的所有烂摊子,你不知感恩也就罢了,反倒欺压同学、肆意使唤,稍有不顺心就当众人身攻击、羞辱嘲讽,你这是什么作风?”
张梅婷紧随其后,语气温和却立场坚定:
“大家都是寒窗苦读的同学,来自五湖四海,出身不同、家境不同,可人格从无高低贵贱之分。
乡下出身从不丢人,勤恳踏实、正直善良最可贵,真正不堪的,是你这种思想扭曲、懒惰自私、仗势欺人的心态。”
林悦看着面色狰狞、毫无教养的李曼丽,轻轻蹙眉:
“什么叫让她干活是看得起她?
现在早就摒弃了旧社会的地主陋习,人人平等!
你这种高高在上、奴役同学的想法,就是最扭曲的错误思想。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在理,字字戳破李曼丽的自私与傲慢。
李曼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羞又恼,却无从辩驳,只能死死攥着拳头,强辩道:
“我、我只是让她帮个小忙而已,是她小气、不识抬举!”
“小忙?”
裴希桐缓缓开口,声音清冷沉稳,自带震慑人心的力量,目光平静却锐利地落在李曼丽身上。
“听说你在宿舍里什么事情都不做,而是让桂兰同学帮忙。
寝室值日、扫地擦桌、清理死角、清洗换洗衣物,这不是小忙,是你本该承担的集体义务。
你偷懒摆烂,将所有杂活脏活推给桂兰,心安理得享受别人的劳动成果,还出言羞辱贬低,这不是请人帮忙,是刻意欺压、无偿使唤同学。”
“我没有,我只是自己不会做,让周桂兰帮忙干活而已。那些活她顺手就做了,又不累。”
“那你问过别人的意愿吗?桂兰同学说过愿意帮你干活吗?”
李曼丽瞬间语塞。
周桂兰攥紧的手掌慢慢松开,眼眶还有未褪尽的微红,却脊背挺得笔直,迎着满屋人的目光,郑重地开口:
“从前我一次次帮你,不是我理应该做,只因为我不想把寝室的关系闹僵,不想伤了舍友之间的情谊,才一再退让。”
她声音微微发颤,却没有半分怯懦,目光直直看向脸色青白交加的李曼丽。
“我是从乡下过来的,家里条件不好,穿的衣裳朴素,说话带着乡音,可我从来没有觉得这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我靠着日夜苦读,凭着自己的本事考进京大,和大家坐在同一间教室里读书,我堂堂正正,没有低人一等。”
“往后,希望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值日表贴在门上,轮到谁的任务就该谁完成,不要总想着偷懒耍滑,把本该属于你的责任,一股脑推到旁人身上。
我不会再替你收拾残局,也不会再任由你随意使唤。”
一番话说完,寝室里鸦雀无声。
李曼丽被几人围在中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底的火气、难堪、恼羞搅作一团。
她向来习惯了高高在上,之前周桂兰逆来顺受,让她误以为这份忍让是对方的本分。
万万没有想到,一向软性子的人,今日会把心里话尽数摊开,当着裴希桐四人的面,把她的所作所为摆到明处。
她张了张嘴,还想强词夺理,可方才自己使唤、羞辱周桂兰的话,早就被门外的几人听了个完整,眼下再怎么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
梁青青看向一旁的值日表,伸手点了点纸上李曼丽那一行名字。
“值日安排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集体宿舍,讲究的就是人人尽责。你偷懒不做,旁人就要多分担,长此以往,对寝室其余人都不公平。”
在宿舍里看了半天的沈晓棠也忍不住说:
“是啊,李曼丽,你平常对待大家的态度也太差了,我们又不欠你的,你不能一边欺负人,一边享受别人的劳动成果。”
林悦在一边不屑地开口:
“既然你这么高高在上,又享受了桂兰同学的帮助,是不是应该为她的劳动付出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