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站在仓库中央,心念沉入脑海中的神级情绪采购商城。发布页Ltxsdz…℃〇M
面板上的怨念币余额亮着淡红光,总数三万零七百点。这些都是过去几个月里,四合院里易中海、刘海中、贾张氏和许大茂等人接连破防贡献出来的收益。
“商城检索:长白山特级野生生姜、年份防风、炙黄芪、上等当归。”
光幕上刷新出一排排带有微光的药材图标。
【特级防风药材包(蕴含微量灵气,驱寒生阳):单价500怨念币/百斤】
【长白山老黄姜原箱(驱寒解表,药力纯正):单价300怨念币/百斤】
【十年生特供当归:单价800怨念币/五十斤】
【长白山极品炙黄芪(固表补气):单价600怨念币/五十斤】
……
“兑换两万八千点怨念币的抗寒药材,全部提取到当前仓库。”
指令下达。
仓库空气里显出一片虚影,一箱箱用粗麻绳扎紧的油纸木箱落在水泥地面上。
沉闷的木箱落地声连成一片,十几个呼吸间,半个仓库被码放整齐的木箱填满。
辛香药气从箱缝中散开,冲淡了仓库里的霉味,屋里的寒气也消退了大半。
陈平安清点了一遍货品。
生姜八千斤,防风两千斤,当归一千五百斤,炙黄芪一千斤。品质全是一等一的深山老货,药效远超市面上的寻常药材。
陈平安检查了一下掌心的芥子空间印记,随后走到大门前,拉开门栓。
远处传来吉普车的引擎声。
黑色的苏制吉普车在仓库门前的空地上刹住,车轮在雪地上犁出两道黑泥。车门推开,杨厂长连大衣扣子都没系,踩着积雪一路小跑过来。保卫科长带着四个荷枪实弹的保卫干事紧随其后。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杨厂长眼眶通红,嘴唇起了一层干皮,额头上满是冷汗。
“平安!怎么样了?老李那边彻底指望不上了,部里的调令催了三遍,要是今天这批抗寒物资拿不出来,咱们轧钢厂的大门都要被部委领导给摘了牌子!”
陈平安侧过身,指了指敞开的库房大门。
“杨厂长,进来看吧。”
杨厂长喘着气冲进仓库,看到那一排排码得有一人多高的木箱,脚步停住。
他快步上前,抠开最上面一个木箱的封条。
扯开油纸,里面露出一块块拳头大小、表皮干爽、肉质肥厚呈深黄色的老生姜。旁边箱子里码放的防风和当归根条粗壮,切面带着油润的光泽。
浓重的药香味直冲鼻腔。
杨厂长抓起半截黄芪凑在鼻子前闻了闻,手掌有些发抖。
“好货……这全是顶级的野山货!比同仁堂特供的品质还要高出一截!”
他转过身,两只手抓在陈平安的肩膀上。
“平安,你……你到底是从哪条线上搞来的?这么大批量的药材,就算派两个采购组去东北蹲三个月也收不齐!”
陈平安看着杨厂长,语气平稳:
“我在关外有些老战友的长辈,祖上是跑马帮进长白山的采药客。李副厂长断货后,我托他们动用了压箱底的私庄库存,连夜用保密车皮挂靠军列运进城的。早上五点刚进站,我找了可靠的退伍战友分批拉到这里。”
杨厂长用力在陈平安肩膀上拍了三下。
“好!好!陈平安,你办成了天大的事!”
杨厂长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松弛下来。
李新民被停职审查后,采购科科长的位置一直空缺。厂里几个资历老的副科长争破了头,杨厂长原本嫌陈平安年轻、进厂时间短,一直在压着任命。但现在,陈平安在全厂死局的关头,凭一己之力调动军列资源拉来这批特种中药材,不仅能力通天,背后的战友关系网更是深不可测。
“保卫科!”杨厂长回头大吼一声。
“到!”保卫科长立正应声。
“立刻封锁三号仓库周围五十米区域!调两辆重型卡车进场装货,你们保卫科全员换装实弹,由你亲自带队,一路护送到部里指定的交接站!路上要是出了半点差错,提头来见!”
“是!保证完成任务!”
保卫科长带着人快步跑出去调车拉警戒线。
杨厂长拉住陈平安的手腕,带着他往外走。
“平安,这批货你立了特等功。李新民那帮人搞出来的烂摊子,被你一个人收拾干净了。部里的嘉奖令下午就会送到厂办,厂党委会通报表彰。”
杨厂长拉开吉普车门,把陈平安推上副驾驶,自己坐上后排。
“走,先回厂部。今天上午你哪儿都不用去,在办公室休息。采购科科长的任命文件,我中午亲自去市冶金局盖章,下午厂大会直接宣布。”
吉普车发动,破开积雪朝厂区办公楼驶去。
杨厂长在后排靠着座椅,神色终于缓和下来,补充道:
“还有一件事。今晚文工团来咱们厂进行全区慰问演出,部里的老首长也会亲自到场。我已经把你排在第一排正中间的席位。演出结束后,首长要单独见你,你准备一下。”
陈平安坐在前排,神色自若地点了点头。
车轮碾过积雪,在轧钢厂的主干道上留下一道笔直的辙印。
夜幕低垂,红星轧钢厂的一号大礼堂灯火通明。
礼堂顶棚上悬挂着巨大的红色标语,四周的大喇叭里播放着高亢激昂的进行曲。
上千名刚下晚班的工人们穿着洗得干净的工装,挤在长条木椅上,热气升腾,人声鼎沸。
陈平安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左侧是杨厂长和厂办几位主要领导,右侧则留着几个空位,那是预留给上级部委领导的专席。
他端着搪瓷茶缸,神色自若地抿了一口灵泉水泡的浓茶。
体内的基础引气诀自发运转,周围喧闹的人声在耳边自动过滤为轻微的背景音。
礼堂的大灯熄灭,几束白色的聚光灯打在红色幕布前。
报幕员清脆的声音落下后,后台的乐器声骤然一变。
琵琶与二胡的旋律淌出,一道修长清丽的身影踏着轻盈的步子走上舞台中央。
全场原本嘈杂的议论声压低了下去。
登台的姑娘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文工团演出裙,长发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她的五官生得极精致,面容平整,双眸澄澈,带着一股疏离。
台下不少年轻青工看得直了眼,连连吸气。
“这就是市文工团的台柱子,孟晚棠同志。”
杨厂长侧过头,压低声音对陈平安介绍:
“孟部长的独生女,从小在文工团大院长大,今天也是专门为了慰问咱们轧钢厂的技术骨干过来的。”
陈平安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台上的孟晚棠身上。
他心念一动,眉心处的一缕神识散开,越过舞台前的气浪,笼罩在孟晚棠周身。
在修仙者的神识视角下,世俗的皮囊化为气运显化。
只见孟晚棠的头顶上方,盘旋着一团晶莹剔透的幽蓝色气流,气流中隐隐有霜雪结晶,周遭的天地阴阳二气在她呼吸之间自发汇聚,形成一道极纯净的太阴循环。
“九阴玄脉……天生纯阴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