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岩嵩瞪大个双眼不敢置信,
“敢......敢问这位妖友,我似龙族何时得罪了前辈,说什么取我等性命,是否太霸道了?”
岩嵩压抑着怒火,可话里话外都是惊惧,前面说了我是替自家主子办事,而且姿态摆的够低,行事也足够规矩,可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杀了我等?
“嘿嘿,原因我不便与你相知,有胆,等一会我家主人来了,你再细细问吧。发布页LtXsfB点¢○㎡”
为首的那老蛤蟆精笑眯眯道,
“水线!老鼋!盘他!”
这三妖不是吞云他们又能是谁?
自打那日洄尘一行离开大泽之后,经过几日消遣休憩,他便在贪狼的要求下一股脑钻进画中界修行,而悬磁浮山日夜兼程,在他的操纵下朝着青元山飞速疾行。
浮山御空而行,速度极快,不消几日便已至青元山临近,甚至洄尘凭借不俗视力已远远瞧见青元山的轮廓,距离故土仅一步之遥。
自然,他也察觉到了岩嵩等人的到来,原本他还很好奇如今的青元山没了自己会怎么样,故而放慢了速度观察,可观察着观察着,自己便受不了了。
愤怒至极。
这似龙族,好大的胆!
虽说自己有三十年未归家了,可洄渭两川总不是吧?
敢对雨生分家动手,这几个太岁当真是不想活了?
不行,必须死!
他们必须死!
然而他刚要动手,吞云三妖却主动请缨,洄尘微微沉思过便答应了,其实倒不是别的原因,而是洄尘怕自己一个忍不住把岩嵩他们直接拍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现在既然有吞云他们帮忙动手,洄尘也正好趁此机会冷静冷静,他也不怕吞云他们几个打不过,要知道吞云他们三个虽说进攻能力不怎么样,可要说那恶心人的本事,几人是一个赛一个的强。
散是三滩屎,聚是满天星,洄尘早在烂水沟几次围剿里见识过他们联手的本事。
不过还是将自己那件残破的山泽灵宝透骨明心镜给了吞云他们,好歹是自己手底下的人,万一真打不过了岂不是丢了自己的门面?
更何况自己现在也不需要透骨明心镜了,自己最新掌握的招术完美替代了透骨明心镜的用途。
思绪飘回,吞云忽然表情一冷,左右两太岁应声而动,嘴里碎碎念叨,
“得罪了队长还想走?语气还这么差,我记得上次那个钧宝河岸那几个偷渡的......”
“被队长打的那叫一个惨呐......”
岩嵩听得眼前一黑,等反应过来时才发现原来吞云已近了跟前,
“嘿嘿,似龙族是吧,我家主人可不怕你,有胆的尽管报复!”
他说着,蛤蟆大口一张,喷出一大团酸臭口气。
哈———
岩嵩心中大惊,三张面孔上的表情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吞云的那口酸臭口气已经糊了他满脸。那一瞬间他只觉面皮一麻,像是被滚烫的油泼了一脸,紧接着便是一阵钻心的刺痛从面孔上蔓延开来,身上被毒气沾染的地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陷下去。
他忙不迭飞身后退,爪子在半空中胡乱抹了几把,却摸到了一手坑坑洼洼的凹痕,像是被人用细凿子在他脸上密密麻麻地钉了一遍。
“你......”
尽管后退速度很快,但岩嵩的臂膀还是冷不丁被这口气腐蚀,侵染出了一个个指甲盖大小的坑洼,他顿时痛得龇牙咧嘴,忙从胃里吐出几颗解毒丹药,运转全身气血逼迫毒素流窜。
他顿时面露难色,妖修千万,最招人恶心的就是这毒修,个个阴险狡诈,手段卑劣不说,就是打赢了身上保不齐还留有些暗疾隐毒,不知道何时就会爆发恶心你一下。
岩嵩驱动着血气全力逼退着毒素,可是效用很少,即使有解毒性的灵物辅佐效果也微乎其微,他脸色猛然一变。细细观察起这毒来。
随后瞪大眼睛。
小圆满境毒之道则!
一阵不安涌上心头,岩嵩猛地扭头,朝着后方正在交战的几人吼道,
“小心!这三个妖修实力不俗!”
然而后方却早已打成了一锅粥。
似龙族妖修主修的是气血,是肉身,也就是广义上的体修,所以个个在道则上的建树很差,偶有几个小圆满境界的,那就是了不得的存在了。
毕竟他们所有的时间都花在淬炼龙血,修炼肉身之上,哪里来的闲工夫领悟道则?
而此时遇上吞云他们几个个个是道则小圆满境界的,一时半会儿却也棘手起来。
其实真说起来,两方实力差距并不大,可架不住吞云他们恶心啊!
老鼋修的是土之道则,厚土一道本就注重防御,可偏偏好死不死的他还是个龟妖,一身龟壳在厚土加持下跟个泥板子似的,任凭墨虎使上多大劲也无法对其造成有效伤害。
“你......你!”
气血翻涌如长龙,虎啸震天碎云。
墨虎鹰爪如黑云翻腾,疯狂的击打在老鼋龟壳上,每一次落下都砸出一串刺目的火花,前者无碍,龟壳纹丝不动,甚至连一道裂痕都没出现,反倒是后者将自己震得后退连连。
“你个老王八!有本事就出来打!躲在龟壳里算什么本事?!”
墨虎简直气的要发疯,每当自己使出全力,这老王八就往壳内一缩,连带着几处孔洞都生出一块块乌黑的角质层,简直......肉的发昏!
独狼和影蛇那边自也好不到哪里去。
别看水线子平日里言语少之又少,除了喝酒就是打瞌睡,可真对付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恶心。
同洄尘一样,他也是将水之道则修炼到了小圆满境,只是与洄尘的水之道则相比,水线子的水之道则与其有些微微不同。
水线子的水道极具控制能力,只要被其所控制的水滴水刃所沾染到,这些水滴便会产生极大的黏力,降低独狼和影蛇的战力。
而且不知是不是在大泽待久了的原因,水线子的水滴居然附带了丝丝腐蚀能力,虽然他本人察觉不到,但身为对手的独狼和影蛇却是苦不堪言。
这三个不知道哪里钻出来的太岁虽然其貌不扬,可是打法却堪称无赖。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墨虎第一个脱离战斗,他一双虎目通红,爪子上布满细密裂纹,半边身子都因为反复的反震而微微发麻,连握拳都变得吃力。
他甩了甩爪子退向后方,目光中那股最初的审视变得更接近警觉与忌惮。
“我也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