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蛇也是不堪其扰,使了个秘法紧随其后,粗壮的蛇尾在地面上快速滑动,拉开距离后身体迅速沉入一层暗影中,像是融进了地面的阴影里,再出现时已经退到了战场边缘。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妈的!你们......算了,我也是......”
见同伴都已脱战,独狼刚想说些什么指责的话,可一看水线子眼睛半睁半闭的模样,他便将后半句生生咽回嘴里。
然而老鼋和水线子却将他围住,就连吞云也舍弃了那边战场,与其他两妖一齐对付来。
“你......你们,干什么这是?”独狼敢怒不敢言,向后退了三两步,
“嘿嘿,我家主人让我们特地照顾照顾你。”
吞云嘿嘿一笑,可真是笑话,得罪了队长还想走,好死不死的敢对队长唯一的妹妹出手,我看独狼你真是......已有取死之道!
“不是......为什么他们......”独狼还想说些什么狡辩的话,可却被吞云摆摆爪子打断。
“诶诶诶,他们是他们,你是你,总之你就等死吧。”
他扭头转向老鼋和水线子。
“上!盘他!”
“干死他!”
三妖此时也没了方才的嘻嘻哈哈,对待别人无所谓,对待独狼,那必须得好好表现表现啊!
“看我老鼋的旋转龟壳!”
三妖一拥而上,又有一大股酸臭毒气已经重新弥漫开来,吞云大嘴一张,哈气呵出的同时一只胖爪朝独狼的方向按下,那些毒气迅速凝聚成一道肉眼可见的墨绿色雾柱,朝着独狼的面门直扑过去。发布页LtXsfB点¢○㎡
独狼侧身想要躲避,但水线子那滩流动的水迹已经缠上了他的脚踝,将他那一侧的移动封死了半拍。
四人织成人山人海,甚至还能听见其中隐隐约约的惨叫与呐喊声。
“老鼋,扯他的胳膊啊!”
“诶呀,那是他的尾巴!你眼睛瞎了?!”
“把他做成跟棍怎么样?独狼独狼,这模样得与名字匹配才行啊!”
“诶!妈的好主意啊,怎么以前不见你这般聪明?来来来,再把他大腿也扯了!”
“诶呀我去,这体修的肉身是真硬呐!嘿嘿,不急不急,先让我用酸腐蚀软化了再说......”
独狼眼神变得极具惊恐,这三个家伙说什么呢?
自己好像要被做些什么不得了的事啊......
他疯狂的大叫,近乎失智,“妈的!墨虎!救我啊!你们三个狗日的!不要见死不救啊!”
“独......独狼,我等......”
“爱莫能助!”
“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独狼兄,回去我让护法给你记一功!”
墨虎平日里与他关系不错,可此时此刻面对这三个配合堪称变态的家伙,他生不出一点敌对的心思。
这三个家伙,一个有毒可以削弱妖修体力,一个带有强大控制能力,剩下的那个皮糙肉厚,防御乃墨虎生平所见同阶最强,联手起来,不要说自己,就是把似龙族那几个太岁三境的天骄拉来了也只有死路一条的份啊!
谁?谁他妈让这三个家伙聚一起的?
“啊——墨虎!影蛇!岩嵩!你们不得好死!”
吱吱——
在吞云的领导下,毒雾里很快便传来阵阵皮肉撕扯声,接下来便有一条胳膊和大腿从中被丢了出来,然后落在地上。
下方观战的小妖也很快反应过来,对着这些残肢断胳膊窃窃私语。
“我靠,这可是太岁残肢,不知道吃了能不能增长修为。”
“应该......可以,别急,等他们打完了再抢,现在抢......你有几条命?”
空中雨生分家一方也被这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幕给惊呆了,无论是这神秘的浮山,还是三位实力堪称恶心,哦不,应该是强大......
“大哥,这三位,”洄锋凑过去和大哥洄鳞细细讨论着,庆幸的是妹妹洄溯在刚刚的交战中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洄铉的表现足够出色,用肉身丝丝护住洄溯,身上兀地多出几道骇人的伤口。
这让洄鳞洄锋对他的感观有了丝丝改变。
“不知道,静观其变吧,唉,锋弟,我真是傻,以为有了洄渭上族做靠山便能坐吃山空,无忧一生,可现如今我才明白,这实力......”
他说着,脸上浮现出丝丝愧疚,今日之事因他而起,说到底,还是他洄鳞太弱小了。
“大哥,这不怪你。”
妹妹洄溯上前挽住他的爪子,脸上带着点点脱离危险的余惊
“似龙族今日来抓你,是做了功课余充足准备的,你是太岁境,他便派出四位太岁,你若是突破到山主境,恐怕来的就是四位山主了......”
“话虽如此,可我的实力还是......”
“哈哈哈!搞定!”
洄鳞的思绪被身后正在绞杀的吞云打断,他回头,却见吞云正提着独狼剩下的一个胳膊,面带喜悦,
“现在他可真是独狼了!”
看着光秃秃只剩一条腿的独狼,吞云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你......你们,不得好死......”
独狼如今只剩半条命,饶是太岁三境妖修生命力顽强,他又有龙血血脉,可身受如此重伤,加上两种毒素在体内弥漫,他能开口已是吞云手下留情的结果了。
而留他性命,也是为了留给洄尘自己处理,毕竟这样才解气嘛!
洄鳞也被这血淋淋地一幕吓了一跳,别看他经历过不少腥风血雨,但看到吞云这般以折磨妖修为乐趣,以痛苦为养料的,他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三位......”
洄鳞犹豫良久,这才开口,
“不知三位的主人......”
他正琢磨着怎么进行下一步问话,一声呼喊便从高处落了下来。声音不高,却像一粒石子投入深潭,落进他耳中时带着一种他既熟悉又不敢确认的温度。
很快他又察觉到这声音主人的气息悠悠扩散,和善,熟悉,还有一丝威严......
“鳞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