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克里斯托弗的话,伤痕一开始还没想起他说的谁,但在看到那朵椿花时,顿时明白了,随即疑惑涌上心中。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的意思是,让椿那疯女人去?可弗洛洛好不容易才将她带回来,就这么放她出去,你就不怕她趁机逃了?”
克里斯托弗无所谓道:“跑了就跑了,难不成你还指望能关她一辈子?别忘了,虽然椿脱离了黑海岸加入了我们,但她的执花身份可是那个人给的,黑海岸可从来没有销毁她的档案。杀又杀不掉,关又关不住。除了放她走还能咋办?”
伤痕皱着眉头道:“那会长是疯了?既然怎么样都要放跑她,之前干嘛要弗洛洛把她重新带回来?就为了不泄露残星会的内部消息?”
克里斯托弗摆摆手,重新打开手中的剧本,又构思起了下一个新剧本,随口回道:“那自然不是,估计是会长的恶趣味吧,守岸人手中掌握着泰迪斯系统,观测着整个索拉里斯,残星会内部的消息迟早都会被她知晓,椿回不回去其实影响不大。不过没想到会长这恶趣味反倒是增添了点新乐子。”
伤痕有些疑惑,不过随即便想通了,咧嘴一笑,笑得异常猖狂,“对啊,黑海岸的执花要是干掉了那小子,那小姑娘岂会善罢甘休,到时候瑝珑与黑海岸交恶,想必会十分的精彩。”
克里斯托弗拿起桌上的高酒杯,轻抿了一口,猩红的酒液被森白的灯光照射出一丝鲜血般的颜色。
“说起来,最近瑝珑明庭倒是会有一场精彩的戏剧,唉,可惜了……”
伤痕逐渐收起笑容,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克里斯托弗,“我说,不对啊,以你的个性,明知道瑝都会十分热闹,你居然不去客串一波编剧?你该不会是被夺舍了吧。”
“砰——!”
晶莹透彻的酒杯被捏的粉碎,克里斯托弗掏出一张洁白的手帕优雅的擦拭手上的液体,皮笑肉不笑道:“我还没创作出这世上无法被超越的戏剧,不打算这么快谢幕,所以收起你那粗鄙的激将法吧。发布页Ltxsdz…℃〇M去看看乐子就算了,真在明庭出手你当瑝珑的岁主是摆设啊,那里可没有鸣式让我们利用去制衡岁主。”
伤痕瞬间收起表情,无聊的“切”了一声,这死变态,想坑他一次可真不容易。
……
如长离所料的一样,没过几天,镇抚司就给墨染下达了任务,还是最高指挥使杨炎亘亲自指派。
不过墨染虽打定主意要钻这个圈套,但就这么硬生生吃这个亏可不是他的个性,何况给自家师妹打造武器的钱还没着落呢,于是乎。
“千户大人,您就别闹脾气折磨下官了,这是杨指挥使亲自下达的命令,您哪能不接啊?”
依旧是那个书吏,此刻的他都快被墨染逼疯了,这是来镇抚司上班的?这是来镇抚司当大爷的吧,顶头上司的命令都敢拒绝,眼前这关系户未免也太嚣张了吧。
对于书吏的焦急,墨染毫不在意,悠哉悠哉的躺在椅子上,双手抱头,闭目养神,双脚则一翘,靠在桌子边缘上,与两根椅子腿支撑的半悬空椅子恰好保持平衡。
“不去就是不去,本千户的时间金贵着呢,谁要去那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郊外解决一伙流放者啊,反正谁爱去谁去,别打扰我的午睡时间。”
书吏口水都快说干了,差点被油盐不进的墨染给逼疯在值房中,但墨染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完全把他当成了扰人的苍蝇。
最终还是在门口偷听的杨炎亘沉不住气了,粗暴的大力推开门,将门砸得“轰——!”的一声,大步走了进来。
墨染眼皮都没抬一下,懒洋洋道:“上品金丝楠木做的门,五百万贝币,杨指挥使,刷卡还是现金?”
杨炎亘被气笑了,镇抚司统一安装的金属制式门啥时候变成所谓的金丝楠木了,睁眼说瞎话好歹有个限度吧,讹人连草稿都不用打是吧,那门上散发的金属光泽是他眼瞎么?
“墨染,本指挥使不想和你扯那些没用的,这次剿灭任务是强制性的,你若不去,本指挥使现在就把你的左千户给你撤了!”
墨染懒洋洋的打着哈欠道:“随你便,正好最近我在镇抚司都待腻了,你撤了就撤了吧,不耽误我回明庭吃我家师妹的软饭。哦,对了,记得把这十几天的工资结一下,顺便帮我把离职书一起写了。”
书吏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咽了咽口水,在杨炎亘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对墨染竖了个大拇指,是个狼灭啊,比狠人都还要狠,说的全是我的心里话啊∑(??д??lll)。
对于书吏的小动作,上头的杨炎亘自然没有察觉,脖子上的声痕狰狞的跳动,一道道暴虐的频率在其中汇集。此刻的他十分的想不顾一切的拔刀将眼前这晦气玩意儿一刀砍死,但自家老子安排的任务让他维持了最后一丝理智。
挥手将书吏赶出房间后,此刻整个房间就剩下杨炎亘和墨染两个人。杨炎亘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你小子究竟去不去,不去的话,你别后悔!”
墨染也不装了,淡定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口价,三千万贝币,给钱我就去,不然杨指挥使,你打哪来,回哪去吧。”
杨炎亘简直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三千万贝币,眼前这小子还真敢狮子大开口啊。
“你做梦!老子一分钱都不会给你!墨染,我实话告诉你,你要是不去,你那心上人推行的所谓的‘悲田院’就别想进行下去!”
墨染懒得跟眼前这没长脑子的家伙解释他和长离的关系,爱怎么误解怎么误解。
“呵呵,那你们杨家可以试试,大不了我带着我师妹直接撒手不管跑路了,这长史爱谁当谁当,我家师妹不受那鸟气!反倒是你们杨家,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以后我就专门盯着你们杨家的子嗣动手,我倒要看看是我杀得快!还是你们生得快!”
墨染杀意盎然的话音落下,冷冽的寒霜席卷整个值房,暴力的将杨炎亘积攒的共鸣力碾压,一口鲜血涌上杨炎亘喉咙,又被他强行咽下这因反噬而上涌的气血。
“好好好!你……很好!三百万!别挑战我的耐心,最多三百万,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但你必须立马去执行这个任务!”
杨炎亘最终还是妥协了,要是真像墨染所说,他直接带着长离跑路,躲在暗中屠戮杨家子弟,那对于杨家来说,绝对是场灾难。他赌不起,也不敢赌,眼前这小子必须得死!
作为杨家下一任掌权人,从小含着金钥匙长大的他还是第一次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同一个人手上吃亏,此刻杨炎亘心中对墨染的杀意已经到达了极致,以至于双瞳都布满了血丝。
墨染压根不鸟他,气定神闲道:“三千万,少一个贝币都不行,啥时候拿钱,我啥时候出发,不然你还是撤了我的职,让我带着我师妹跑路算了,反正你们杨家个个富得流油,到时候我杀了你们杨家子嗣,照样可以拿到三千万,甚至可能更多。”
手掌攥得生疼,连指甲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掐进肉里了,杨炎亘咬牙切齿道:“行,三千万就三千万,小子,好好收下你的买命钱,希望你还有命活着回来花!”
墨染懒得跟他废话,确定杨炎亘往他的盘古终端中转了三千万贝币后,才悠哉悠哉的出了值房,留下一拳将书桌砸得粉碎,在房间中无能狂怒的杨炎亘。
……
到达了目的地,原本的流放者营地早已尸横遍野,鲜血汇集成一洼洼的小血池,恐怖而阴森诡异。墨染从下车开始,“雪中炉”就已经出鞘,整个人呈高度的警备状态,防范这么四周可能的突然袭击,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朝营地靠近。
进了营地大帐,墨染谨慎的打量其内部,突然一朵朵奇怪的黑白色花朵沿着营帐各处攀爬,随后在刹那间变为红黑色绽开,将整个营帐包围其中。
这时一道略带癫狂的病娇女声在墨染耳边响起。
“你也……,想成为椿花的养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