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者自从被红发少女露帕拉去参加大角斗赛后,或多或少的注意到了露帕的异样,也从露帕口中得知了蜜芽的事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一切还要回到二十年前,那时的蜜芽乃是那一届大角斗赛的夺冠热门,一步一步的杀进了决赛,但却在决赛前神秘失踪,从此往后再无踪迹。
而在经历过几场比赛后,夜晚漂泊者在休息的时间却突然察觉到露帕身上一闪而逝的鸣式气息,想不出个所以然,迷迷糊糊的熟睡过去。
再睁眼,眼前的景象却十分奇怪,古怪的红色花瓣散落在一本本他脚下踩着的书上,四周同样是一本本正在翻动的书籍。
(四周,漂浮着文字……,有乐声从上方传来。)
漂泊者很快意识到他的意识被拉进了一个奇特的精神空间,望着前方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彼岸花王座,漂泊者立马猜到是谁在搞鬼。
“只是又一场令人迷醉的幻梦,发生在夜里,发生在梦中,而非白日的狂欢节。”
随着手中的彼岸花束挥舞,忧郁空灵的声音随着一阵悦耳的乐声传入漂泊者耳中。
弗洛洛随着王座的旋转而面向警惕的拔出剑的漂泊者,优雅的翘着二郎腿,一点不在意漂泊者的举动。
“在这里我不是你的敌人,我们也无法伤害彼此……暂且放下兵刃吧。很高兴在此处舞台与你相会,漂泊者。发布页LtXsfB点¢○㎡”
自王座上站起,弗洛洛随意的站在虚空之上,王座化作一片片彼岸花花瓣消散,蒙眼的青发少女平静的看向漂泊者。
“卡提希娅的失踪与你们有关?”
“无需心急,让我们进行一场调子轻柔的谈话吧,在这里,无人会打扰你我。”
对于漂泊者的质问,弗洛洛淡淡的回应道。
“我有一位同僚,十分喜爱在这片土地上传颂的英雄史诗,嗯……,想必你已经猜到他是谁了。因此你所寻找的失踪者,你所觉察的七丘异常,确实与残星会有关。”
“这是他的一种,偏爱。”
听到弗洛洛的话,漂泊者确实已经知晓她口中的同僚是谁了,在他登陆黎那汐塔就见过面,又引导着他探寻圣女卡提希娅的事迹的那位戏剧家,克里斯托弗。
“残星会到底想做什么?”
“这是一场试炼,看完这个你就知道了,可惜的是,与原本的剧本相比,出了一点小插曲,不过影响不大,我的另一位同僚已经去处理了那个小插曲,所以现在故事的进展应该还未脱离它。”
望着弗洛洛递过来的精致书籍,漂泊者暂时搞不懂她究竟想干嘛,有些警惕的接过。
“读读看吧,希望这是令你动容的故事,你想从我这得到的答案,也在其中。唉,如果时刻以敌人相待,乐章就会走向千篇一律,我总觉得那太……乏味。”
漂泊者没有接弗洛洛的话,翻开了手中的书籍,或者说……剧本。
仅仅看了几页,他那双金瞳便微微一震,上面记载的东西熟悉而又陌生。
熟悉的是,有一部分正是他这几天经历的事,与露帕相遇,结伴报名大角斗赛;而陌生的则是,关于卡提希娅的那部分,与蜜芽残躯对峙,与荣耀狮大战,以及……还未发生的,露帕引发黑潮吞没整个七丘。
合上剧本,漂泊者重新看向弗洛洛,冷冷问道:
“你将这个给我是做什么?”
“只是对‘故事’一些小小的推动,此时此刻,无论是你,还是那位从塔中走出的圣女,都在他编写的命运中。”
背对着漂泊者,弗洛洛的情绪没有半分起伏,依旧是那忧郁而空灵的声音,平静道:
“身为创作者,总是期望角色能编织出作者所不能预测的转折与诘问。在一个故事里,身份越接近‘主角’的人,就拥有更大的权力……改变故事情节的权力。而在此刻,这个故事真正的主角尚未确定。”
双手环抱,说到这,弗洛洛终于图穷匕见。
“我将这份剧本交给你,乃是为了告知你——在故事的尾声,那位七丘角斗士少女露帕将作为罪魁祸首,在七丘引发黑潮,届时一切荣光都会被吞没,七丘将会被黑潮笼罩,这便是‘她’钟爱的结局。”
“漂泊者,这是个短篇故事,时间只有……三天,决赛落幕时,故事就将走向结局,如果在这之前你杀死那位少女,成为主角,我所说的这一切便会被改变。”
“而如果你没有这么做,或者提前告诉了她,那么就会引发更恶劣的后果。”
弗洛洛轻笑一声,对于漂泊者的怀疑心中了然,但那又如何,她要说的已经说了,漂泊者信与不信那是他的自由。
“当然,即便是最荒谬的幻想,也有母题和原型。这个故事也不例外,它有着蓝本,即便是故事的创作者,也无法超脱其桎梏,也要遵守规则。”
“我很期待,你出演故事最高潮的那一幕。”
“哦,对了,这个消息就算作我的友情提醒吧,剧本目前并不稳固,谁也无法预料的变数随时可能将一切导向‘祂’所期望的结局,那是我们都不期望看见的,所以,你得尽快了。”
在环绕飞舞的彼岸花中,一切归于黑暗,漂泊者再度睁开眼时,隐约能听到窗外为冠军赛喝彩的热闹声音。
漂泊者捂着额头,稍微清醒了一点,弗洛洛的话并没有让他完全相信,双方是敌人又不是朋友,他没任何相信对方的理由。
至于杀死露帕,他持严重怀疑态度,按照他对残星会的固有认知,恐怕杀死露帕取代对方成为所谓的“主角”才会导致最糟糕的结局,但弗洛洛最后提及的一点让他格外关注。
“……变数,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