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长离,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发布页Ltxsdz…℃〇M”
坎特蕾拉慵懒的躺在沙发上眯着眼睛,对着一丝不苟的坐在桌前处理翡萨烈家族事务的长离说道。
额,今州令尹参事在黎那汐塔处理翡萨烈家族的事务这件事听起来确实有点古怪,但……,咳咳,闺蜜不就是拿来坑的嘛。
坎特蕾拉:作者,请注意你的说辞,什么叫坑,这叫做闺蜜之间的友好互助,我又没强迫长离好不好,是长离自己答应的。
具体怎么回事还得倒回到两天前,坎特蕾拉这只大水母……,这位优雅美丽成熟知性的家主(绝对不是被威胁的),不是诉苦当家主没有假期么。
然后她就盯上了现成的苦力……,啊呸,现成的好闺蜜,毕竟能把今州治理得井井有条,处理翡萨烈家族的事务肯定小菜一碟。
长离原本没什么心情去给坎特蕾拉做苦力的,奈何坎特蕾拉是软磨硬泡,誓不罢休,天知道长离听到坎特蕾拉用娇滴滴的声音朝她撒娇时,鸡皮疙瘩起得有多深。
实在受不了的长离连对墨染的愤愤不平都少了不少,只想赶紧摆脱死缠烂打的坎特蕾拉。
于是,翡萨烈家族的代理家主就此上任,得逞的坎特蕾拉一下子就轻松了下来,甚至都有点不适应了。
长离牌闺蜜,拥有的都说好,五星级资深用户坎特蕾拉的评价是满星。 (*^▽^*)
长离头都没抬一下,飞速的在翡萨烈家族与莫塔里家族关于拂风水畔的药材采购冲突上写下自己的建议,然后切换到下一份。发布页LtXsfB点¢○㎡
“有话快说,没事闭嘴。”
语气算不上多好,毕竟平白无故的加班,还没有工资,任谁都不可能对万恶的资本家有啥好嘴脸。
“哎呀~,生气了?我亲爱的好离离呀,别那么凶嘛。”
坎特蕾拉有些心虚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来到长离的身后,从后面一把将长离抱住,嘴上说着娇滴滴的话,同时手上也没闲着。
虽然一时摸鱼一时爽,一直摸鱼一直爽,但将所有事情一股脑扔给长离,自己在旁边偷懒,坎特蕾拉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你你!坎特蕾拉!!!快点松开,别像个痴女一样行不行,你再这样我不干了!”
一把将妄图勇攀高峰的爪子拍掉,因为离火缘故,本就容易脸红的长离此刻更是耳尖都染上了一层迷人的粉意,有些气恼的挣脱坎特蕾拉的束缚。
真是的,再这样下去,她都快怀疑坎特蕾拉是百合了。她,离某人,性别女,爱好师兄,不搞拉拉。
坎特蕾拉见好就收,真把长离惹毛了,谁来处理桌子上这一大堆事务,她还怎么摸鱼,咳了两声,趁着长离还没发火,坎特蕾拉立马转移话题。
“好啦好啦,说正事,我之前就注意到一件事,你那位好师兄墨染,好像并不会飞,但我不是记得你会御剑术么?为啥你和他师出同门,他却不会?”
闻言,长离的警报滴滴作响,狐疑的瞥了一眼满脸求知欲的坎特蕾拉,自己这好闺蜜和自家师兄很熟么?怎么连这个小细节都注意到了,难不成……
“嗯……,这件事说来话长,御剑术其实并不是我师父教我的,而是当年我与师兄随师父游历瑝珑时,经过梦州的玄方地界,师父带着我们去拜访一位前辈,那位前辈随手传授。”
“那为何?”
坎特蕾拉更好奇了,既然如此,那么墨染为啥不会,难道学习御剑术还需要很高的天分不成?
“怎么说呢,师兄他并不是学不会御剑术,而是压根没去学。”
提起这件事,长离都忍不住露出一个令群芳失色的笑容。
???
能不能一口气说完,知不知道说一半留一半会急死个人啊。
坎特蕾拉的内心如猫抓了一样难受,奈何长离就像是故意报复她坑自己当免费苦力一样,好一会儿才接着说道:
“师兄他没去学的原因其实是因为他那时候恐高,玄方地界绝大多数环境都是高耸的山峰,哪怕是玄方城都是借由机关术悬浮在高空中,师父倒是希望师兄学一学,可师兄他死活不肯。”
恐高,这是坎特蕾拉完全没料到的缘故,不是,她的好闺蜜,真没跟她开玩笑么?她怎么都难以把那个为了击败利维亚坦,狠起来连命都不要的家伙和恐高联系起来。
“恐高?真的假的,不像啊,那为何他现在……?”
长离好笑的白了坎特蕾拉一眼,她这个闺蜜往常那般聪明,怎么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
“我和师兄一路走来经历的困难太多了,再怎么恐高,经历这么多事后这个弱点也已经被克服,至于为啥我后来没教他御剑术,单纯是因为没时间。
那段时间今州笼罩在无相燹主的阴影下,我一天到晚忙得焦头烂额,师兄他也时常不在我身边,后来师兄失踪,自然就更不可能教了,再后来的事,你也知道。”
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饶是坎特蕾拉聪慧过人,也完全没想到墨染不会飞是因为这么个原因,但她还是觉得奇怪,就算墨染没时间学习御剑术,可凭借海啸级的共鸣力,踏空而行并不算什么难事才对,为啥墨染还是不会,这不合理啊。
这个小小的疑惑自然没有答案,坎特蕾拉也没继续纠结,而是问起了长离另一件事:
“长离,为啥你还不打算前往七丘?你就不怕你那位好师兄在那又招惹了新的桃花么?”
“……他不会的。”
与此同时,七丘城总督府内,墨染招惹的新桃花……,咳咳,七丘的谕女尤诺正时不时走神,惹得与她商量明日大角斗赛决赛各种事项的七丘总督奥古斯塔一阵蹙眉。
“喂,尤诺?尤诺!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又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