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词条【口吐真言】充斥着各种大逆不道且充满吐槽性质的吐槽。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句毫不留情、堪称市井流氓般的烂话,顺着蓝染那浑厚磁性的灵压扩音,清清楚楚地传遍了双殛之丘的每一个角落。
风停了。
天空中那道原本神圣庄严的黄色反膜光柱,此刻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扩音大喇叭。蓝染那字正腔圆、饱含感情的朗读声,在山丘上空来回激荡,久久不散。
整个世界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山本元柳斋重国站在悬崖边缘。
老头子正准备催动残存的灵压,思考如何打破这虚圈的绝对防御结界。听到半空中传来的这句话,他那双怒目圆睁的眼睛瞬间失去了焦距。
啪嗒。
那根常年不离手的沉重木质拐杖,从他干枯的手指间滑落。拐杖砸在满是焦痕的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老头子缓缓抬起手,摸了摸下巴。
他那把原本垂到腰间、威风凛凛的花白长胡须,不久前刚被陆歌不小心烧掉了一截。此刻正参差不齐地挂在下巴上,边缘还带着焦糊的卷曲。
“拖……拖把?”
山本总队长喃喃自语,声音都在打颤。
他统领护廷十三队千年,历经无数生死血战。斩杀过无数狂妄的大虚和叛徒。但就算是最凶恶的敌人,面对他也只有敬畏和恐惧。
从来没有人,敢当着全尸魂界数万死神的面,拿他的胡子开涮!
更可怕的是,这话还是从一个刚刚发表完灭世宣言、准备统治三界的枭雄嘴里说出来的。这画风扭曲得让人大脑宕机。
“混账东西!士可杀不可辱!”
山本老头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起伏。
他猛地一脚踏碎了地面的岩石,指着半空中的光柱破口大骂:“蓝染惣右介!老夫今天就算拼着这把老骨头不要,也要把你这满嘴喷粪的狂徒斩成肉泥!”
老头子气急败坏的怒吼,终于打破了全场的死寂。
但下方各番队的队长们,此时的状态也没好到哪里去。
所有人的大脑CPU都在疯狂冒烟,根本处理不了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发布页LtXsfB点¢○㎡
京乐春水把竹编斗笠推到脑后,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十四郎,我是不是被双殛的火烤出幻听了?”
春水揉了揉耳朵,转头看向身旁的浮竹十四郎,眼神里全是茫然。
“这台词不对吧?他刚才不是说要立于天之顶端吗?怎么突然拐到总队长的胡子上去了?这跨度未免也太大了吧。”
浮竹十四郎单手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这次不是因为肺病发作,而是硬生生被这句神转折给呛到了。他咳得眼泪都出来了,涨红着脸连连摇头。
“我听得真真切切。他确实说了拖把两个字。”
浮竹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古怪地看着半空中的蓝染。
“或许……这是某种用来扰乱我们心智的高阶心理战术?故意用粗鄙的言语激怒总队长,好让我们的灵压产生破绽?”
“心理战术?”
二番队队长碎蜂冷笑一声,握着雀蜂的手指骨节泛白。
“哪有反派在自己升天的时候,去嘲笑别人的胡子!这分明是脑子坏掉了!他在拿我们整个护廷十三队寻开心!”
碎蜂气得眼角直抽搐。她本就痛恨背叛,现在更是觉得对方把这场严肃的对峙当成了一场闹剧。
远处。
重伤倒地的黑崎一护和阿散井恋次并排躺在碎石堆里。
一护刚刚还沉浸在被蓝染一招秒杀的无力感中。他满脑子都是那句“没有人从一开始就站在天上”的压迫感。
结果蓝染下一秒就爆出了“拖把胡子”的惊世神言。
一护瞪大眼睛,转头看向旁边的恋次。
“恋次……你们尸魂界的队长,平时压力都这么大吗?叛变升天的时候,居然满脑子想的是总队长的胡子?”
恋次也是一脸懵逼,嘴角狂抽。
“老子怎么知道!这混蛋平时装得跟个圣人一样,谁知道他背地里藏着这种恶趣味!”
在一片哗然与错愕的目光中。
作为始作俑者的蓝染惣右介,此刻的内心比任何人都要崩溃。
他僵硬地站在反膜的光柱中央,右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那双深邃冷酷的眼眸里,第一次被真真切切的惊恐所填满。
“怎么回事?我的声音……”
蓝染在心底绝望地嘶吼。
他刚才明明是想宣告新世界的诞生,那套演讲词他在心里排练过无数次,每一个断句、每一个重音都经过精心的设计。
那是他百年布局的完美谢幕。
但就在开口的瞬间,声带完全失去了控制。一股无法抗拒的因果律力量,像一把尖锐的钩子,直接探进了他的潜意识深处。
把他几十年来看山本老头开会时,心底最无聊、最幼稚的一句暗自吐槽,硬生生给钩了出来!
“是幻术?不,不可能!”
蓝染额头上渗出大颗大颗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进白色的衣领。
他自己就是玩弄幻术的祖宗。镜花水月能够支配五感,但绝对做不到剥夺别人的身体控制权。这已经超出了死神力量的范畴。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手指正在不听使唤地微微颤抖。
他感受不到任何外来灵压的入侵。
但那股强制他吐露心声的法则,却像烙印一样死死刻在了他的灵魂上。
“蓝染大人,您这是在向尸魂界旧时代的象征宣战吗?”
站在他身后的东仙要,盲眼面朝前方,语气里透着一丝迟疑。
“虽然言辞稍显直白,但我能感受到您打破陈规的决心。旧世界的统治者,确实如同一把腐朽的拖把,需要被彻底清理。”
东仙要这波强行阅读理解,不仅没能缓解气氛,反而让蓝染的脸色更绿了。
市丸银站在另一边,肩膀疯狂抖动。
他那张狐狸般的笑脸已经彻底憋不住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冰蓝色的瞳孔里满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蓝染队长,您这招真是高明啊。”
市丸银故意拉长了尾音,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兵不血刃就气得总队长差点吐血。不过您这口味也太独特了,居然对老头子的胡子观察得这么仔细。”
听着手下的调侃,蓝染觉得自己的血压正在直冲脑门。
他经营了一百多年的完美人设,他那高深莫测的枭雄形象,在这短短半分钟内,被这句话撕得稀巴烂。
下方那些死神看他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古怪。
双殛之丘外围。
一根被烈火烤得焦黑的高耸石柱上。
陆歌蹲在阴影里,双手死死捂住肚子,笑得连眼泪都飙出来了。
“哈哈哈哈!神话级词条,诚不欺我!”
陆歌在心里狂笑不止,肩膀抽搐得像是在打摆子。
“让你们这帮反派天天装深沉!这下好了,肚子里那点存货全倒出来了。这社会性死亡的威力,简直比卍解还要好使!”
他看着半空中急得直冒汗的蓝染,满意地打了个响指。
这【口吐真言】的有效时间还有整整两分多钟。反膜升空的速度那么慢,这漫长的两分钟,足够让这位未来虚圈之主把脸丢到姥姥家去。
“继续啊,蓝染队长。你的内心里肯定还藏着不少惊天大瓜。”
陆歌饶有兴趣地盯着那道光柱,随时准备欣赏下一段劲爆的单口相声。
半空中。
蓝染深吸了好几口冷气,试图平复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
他是个绝顶聪明的人。短暂的惊恐过后,他立刻意识到,这绝对是某种针对他的诡异暗算。
但他现在身处反膜之中,外界的攻击进不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控制住自己的嘴巴。
“不能再乱说话了。必须想办法把局面圆回来。”
蓝染在心底快速盘算。
他那堪称超级计算机的大脑疯狂运转,试图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掩盖刚才那句丢人的吐槽。
“只要把话题重新引回对护廷十三队制度的批判上。把刚才的话伪装成一种修辞手法。对,这是一种蔑视的隐喻。”
他松开捂着嘴巴的手。
深邃的眼眸再次俯视下方,脸上强行挤出一抹冷酷傲慢的笑容。
他要重新掌控节奏。他要让这群蝼蚁知道,他依然是那个不可战胜的神明。
蓝染强压下心头的慌乱,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挽回自己那碎了一地的逼格。他放下手,想要冷酷地嘲讽几句,结果嘴巴一张,喊出来的却是:“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京乐春水那件粉色羽织土得掉渣,我早就想放火烧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