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脉动冰冷,生硬。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带着一股高维造物特有的疏离感。它像是一堵无形的铁壁,把蓝染疯狂涌入的灵力统统挡在了外面。任凭蓝染的灵压如何在胸腔里怒吼冲撞,那块石头就是纹丝不动。
崩玉是有生命的。
这颗由浦原喜助和蓝染惣右介两代天才共同培育的结晶,早就孕育出了属于自己的独立意志。它选择宿主,向来只看重一点。
那就是绝对的霸主之心。
只有拥有打破世界界限的无敌信念,才能得到它的认可,开启进化之路。之前的蓝染,无论是心计还是实力,都完美符合这个苛刻的标准。
但现在,这颗石头的判断逻辑,彻底乱套了。
崩玉虽然没有眼睛,但它能清晰地感知到外界法则的剧烈震荡。就在刚才,那股蛮横不讲理的时间逆流,直接掀翻了它对力量维度的认知。
时间倒退?
这种只存在于概念中的神级法则,居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黑发小鬼随手丢了出来。连它赐予蓝染的高维躯壳,都被这股力量硬生生打回了原形。
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崩玉的意识深处,还清晰地记录着在双殛之丘上的那段社死记忆。
那个口口声声要立于天之王座的男人。在几万名死神面前,大声承认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在盲人手下的护目镜上画王八。
甚至把它这颗能颠覆三界的无上神物,比作一颗旺仔小馒头!
这种丢人现眼的黑历史,完全是对崩玉威严的毁灭性打击。
宿主不仅在力量上被人降维碾压,连引以为傲的道心都碎成了一地残渣。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崩玉那简单的意识回路里,瞬间得出了一个冰冷的结论。
这个叫蓝染惣右介的男人,似乎跟错人了。他根本不是那个能带领自己走向完美巅峰的唯一人选。
至少,对面那个能玩弄时间的黑发小鬼,看起来比他强得多。
幽蓝色的光芒在蓝染胸口闪烁了两下,彻底暗淡下去。
那些原本死死扎根在蓝染心脏深处、宛如树根般的紫黑色经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收缩。崩玉主动切断了与蓝染灵魂的深度链接。
它在排斥这具充满失败气息的躯壳。
蓝染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人生生剜走了一大块。那种即将掌控世间真理的充实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空虚与寒冷。
“不……这不可能。”
蓝染低下头,呆呆地看着胸前那颗黯淡的石头。
这颗石头曾经是他全部的底气,是他傲视整个护廷十三队的资本。可现在,它就像是一块死气沉沉的玻璃渣,对他发出的所有召唤都置若罔闻。
“哟,蓝染队长。”
陆歌双手插在裤兜里,踩着一地的碎石,慢悠悠地走到蓝染正前方。
他看着蓝染胸口那颗毫无反应的崩玉,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冷笑。
“看来你的外挂到期了。这破石头眼光挺高,打算跟你强行解约啊。”
陆歌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发愣的黑崎一护,大声调侃起来。
“小老弟,你看到没?这年头连外挂都有脾气了。老板打不过别人,外挂直接罢工跑路。这事儿放哪说理去?”
黑崎一护扛着天锁斩月,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看了看蓝染那张惨白扭曲的脸,又看了看陆歌那副欠揍的表情。脑子里的常识再一次受到了猛烈的冲击。
“陆歌,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一护的声音都在发紧,握着刀柄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那颗石头可是融合了死神和虚的界限,连浦原先生都说它是不可摧毁的。怎么可能说罢工就罢工?”
“良禽择木而栖嘛。”
陆歌摊了摊手,笑得像只偷了鸡的老狐狸。
“这石头聪明着呢。眼看着宿主被人打成了狗,还得连带着被当成零食取笑。它要是再不赶紧划清界限,以后在神器圈子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这番冷嘲热讽,字字诛心。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生锈的锯条,在蓝染紧绷的神经上疯狂拉扯。
怒火。
前所未有的狂暴怒火,瞬间烧毁了蓝染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可以接受暂时的战术失利,可以接受被未知的法则暗算。但他绝对无法容忍,自己费尽百年心血培育出的神物,竟然在关键时刻否定了他的存在!
他堂堂三界主宰,把护廷十三队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幕后黑手!
怎么能被一颗石头拒绝!
“你这不知好歹的东西!”
蓝染的五官彻底扭曲,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庞变得狰狞可怖。
他猛地伸出右手,死死抠住胸口那块干瘪的血肉。他要把灵压强行灌进去,用最粗暴的手段逼迫崩玉重新运转。
“我是你的创造者!我是带你走向完美的神!”
蓝染的嗓音沙哑嘶吼,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疯狼。
随着他发疯般的催动,原本枯竭的经脉再次被强行撑开。那些被他吸收的无数死神与虚的残存灵力,化作一股浑浊的黑色气流,顺着手臂狠狠压向崩玉。
但崩玉的排斥却越发激烈。
它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在蓝染的胸腔里散发出抗拒的高温。
蓝染的掌心被烫出滋滋的白烟,皮肉翻卷,散发出刺鼻的焦糊味。但他根本不管不顾,五根手指像铁钩一样死死扣住崩玉的边缘。
他已经一无所有了。
虚夜宫的基业毁了,手下死绝了,连苦心经营的威严也被陆歌踩成了粉末。
如果连崩玉都失去,他蓝染惣右介就真的成了一个一无是处的笑话。一个连自己的造物都嫌弃的失败者!
他绝不认输。
就算把这具灵魂彻底烧尽,他也必须要跨过那道界限!
陆歌冷眼看着这出困兽之斗的闹剧,冷笑连连。
“别白费力气了。这玩意儿嫌你丢人,打算跳槽了。你要是现在放手,说不定还能留个全尸。强行绑定,小心炸膛啊。”
蓝染对外界的嘲讽充耳不闻。
他浑身的肌肉剧烈痉挛,鲜血顺着嘴角和胸口的伤痕不断往下淌。那股执念化作了实质的黑气,在他的周身疯狂乱窜。周围的碎石被这股绝望的灵压卷起,在半空中纷纷碾碎。
蓝染咬破嘴唇,双眼布满骇人的红血丝,他一把攥住胸口的崩玉嘶吼:“少在这自作主张!我才是你的主人!给我跨越这层该死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