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灵的声音在大殿内幽幽回荡:“就是那个位置,那个打破了三界枷锁的变数……终于找到你了。发布页LtXsfB点¢○㎡”
现世空座町的夜空,毫无征兆地扭曲了。
厚重的云层像是一块破烂的灰布,被一双看不见的巨手向两侧粗暴地撕开。裂口大得惊人,贯穿了整个现世天穹的穹顶。
一道直径超过万米的金色神光,从裂缝深处倾泻而下。
这道光柱没有带起一丝风暴,也没有发出半点轰鸣。它静谧、宏大,带着一股让灵魂停止思考的厚重感,直直地砸进了虚假空座町的废墟中央。
黑暗被瞬间驱散。
原本阴沉的夜晚,在这一秒被彻底点亮,化作了刺目的白昼。地上的每一块碎石,每一滴干涸的血迹,都在金光下纤毫毕现。
这不是普通的灵力光芒。光芒中交织着绝对的和平,以及不容许任何生命违逆的冰冷肃杀。
蓝染惣右介趴在泥水里,双眼被强光刺得生疼。
他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抠住地面。他想要硬生生撑起这具刚被时间法则削弱的躯壳,拒绝向这道光芒低头。
“不准低头……我是超越了死神与虚的完美存在……”
蓝染喉咙里挤出嘶哑的低吼,额头青筋暴突。
但那道金光照在他身上的瞬间,他引以为傲的意志就像是烈日下的初雪,瞬间融化。
砰!
蓝染的膝盖重重砸在石板上,青石碎裂。
他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被剥夺了,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趴在地上。胸口那颗死灰色的崩玉,在金光照耀下彻底停止了脉动,像是一块废铁般缩在血肉里。
远处的废墟山头上。
黑崎一护手里的天锁斩月“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双腿一软,半跪在石堆中。他想要抬头看天,颈椎却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发布页Ltxsdz…℃〇M
“这到底是什么光……连呼吸都卡在嗓子眼里了……”一护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
山本元柳斋重国握着拐杖,老脸涨得通红。
这位活了千年的最强死神,灵力底蕴何等深厚。他拼着老命想要站直腰板,流刃若火的刀鞘在掌心摩擦出点点火星。
“总队长!别硬抗了!”
京乐春水早已半跪在地,大声劝阻。
“这股力量不属于三界的任何一个维度!这是王座降临的旨意!”
话音未落,山本总队长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那股源自血脉源头的绝对镇压。老头子闷哼一声,单膝重重落地,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
浮竹十四郎、碎蜂、日番谷冬狮郎。
在场的护廷十三队队长们,无一例外,全被这道神光粗暴地按在地上。
这无关乎意志是否坚韧,也无关乎灵压是否浑厚。
这是造物主对被造物的天然降维打击。全天下的死神、破面,在这道金色神光面前,全成了地上的蝼蚁。
在一片跪伏的死神与破面中。
陆歌单手插在死霸装的裤兜里,稳稳当当地站在原地。
他抬头看着天上那道贯穿天地的金光,不仅没有感受到半分压迫,反而觉得像是在泡热水澡一样舒坦。
【叮!检测到世界最高意志威压持续照射!】
【神话级词条:神性亲和(金)正在高频同频中……】
【同频完毕!宿主已被标记为“绝对友军”。】
陆歌听着脑海里的系统提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果然。这花大价钱合出来的金装,售后服务就是顶配。全场就我一个站票,这排面算是拉满了。”
他慢悠悠地在废墟里散步,皮鞋踩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脚步声。
“喂,蓝染队长。这地上的泥水好喝吗?”
陆歌走到蓝染面前,蹲下身子。
蓝染被压得抬不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只能死死盯着陆歌的草鞋。
“你……你怎么可能站着……”
蓝染的声音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一样干涩。
他不理解。他自认为已经触及了神明的边缘,却被这道光压得像条死狗。而这个八番队的三席,却能像个没事人一样在神光里闲庭信步?
“我这叫人缘好。老天爷看我顺眼,舍不得让我下跪。”
陆歌耸了耸肩,指着蓝染胸口的崩玉。
“再看看你,偷人家的边角料搞进化,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正版官方现在出来打假了,你这盗版外挂当然得被封号处理。”
蓝染咬着牙,眼底满是不甘的屈辱。
“闭嘴……我不会输的……”
“还嘴硬呢。”
陆歌拍了拍蓝染的肩膀。
“你那套‘天上王座空窗期’的演讲稿,现在听起来就是个天大的笑话。人家在上面坐得稳稳当当的,你非要说上面没人。这下好了,人家直接开着远光灯来查水表了。”
陆歌站起身,环视着四周趴在地上的队长们。
“平子老哥,这趴着的姿势舒服吗?要不要我给你拿个垫子?”
平子真子被压在几十米外的断墙下,脸贴着地砖。
他咬着牙,费力地转动眼球看向陆歌。
“你这混蛋小鬼……到底用了什么妖术?为什么这光对你没用!”平子真子气喘吁吁地大喊。
“我平时多喝热水,多运动,骨头硬。”陆歌脸不红心不跳地扯淡。
“放屁!老子连刀都举不起来了!这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怪物!”
更木剑八单膝跪地,握着破烂斩魄刀的双手在疯狂打颤。
他那只没戴眼罩的独眼里燃烧着狂热的战意,但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这种想砍人却连刀都举不起来的无力感,让这位战斗狂人暴躁到了极点。
“队长!我快喘不过气了!”
十番队副队长松本乱菊跪在日番谷身后,大口大口地吸气。她刚才还想冲上去给市丸银报仇,现在却连动一动手指都成了奢望。
日番谷冬狮郎额头上全是冷汗。
“别乱动,松本。顺从这股力量,越是反抗,身体受到的挤压就越重。”
陆歌听着周围死神们的交谈,摸了摸下巴。
“这灵王老爷子脾气还挺大。睡醒了就开这种全图无差别AOE控制技能。照这么压下去,这群死神和破面非得被他压出内伤不可。”
他抬起头,迎着那道从天而降的金色目光。
他能感觉到,那道隐藏在云层背后的重瞳视线,正死死地盯在自己身上。那是一种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审视。
没有敌意。只有一种深深的好奇与探究。
“看我干什么?我可没欠你钱。”
陆歌冲着天空挥了挥手,顺便比了个中指。
“外卖送到了,好评记得给我点上。别光拿好处不干活啊。下面这烂摊子,你总得给个说法吧?”
陆歌的话音刚落。
天空中的那道万米金光,突然发生了奇异的波动。
光芒不再是单纯的镇压。那些被金光笼罩的死神和破面,感觉到身上的重压似乎松动了一丝。
但这并不是威压的减弱。而是一种更高维度的因果律笼罩。
金色的光芒如同海啸般席卷过废墟。在这股绝对神圣的威严下,无论是队长还是破面,所有人的双腿都不受控制地弯了下去。大前田哆哆嗦嗦地抱着脑袋,哭喊着说道:“这又是谁在放什么毁灭世界的大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