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前田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满了胖脸。发布页Ltxsdz…℃〇M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像是被灌了铅。
“闭嘴,大前田!保留体力!”
碎蜂咬碎了嘴唇。她想踹这个没出息的副官一脚。但她悲哀地发现,自己连抬起右腿的动作都做不到。断臂处的伤口停止了流血,那一带的空间法则被强行凝固。
这不属于任何鬼道,也不属于斩魄刀的能力。
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死死盯着手里的冰轮丸。
这把冰雪系最强的斩魄刀,此刻发出一声微弱的悲鸣。刀刃上环绕的霜寒之气瞬间消散,它在抗拒主人的召唤,直接退回了最原始的浅打形态。
“连斩魄刀都在恐惧……”日番谷额头渗出冷汗,双膝重重砸在石板上。
远处的火海边缘。
山本元柳斋重国双手死死撑着残破的拐杖。
老头子光着的上半身上,一条条犹如虬龙般的青筋暴起。浑身的肌肉在剧烈颤抖,皮肤表面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血珠。
千年来的骄傲,不允许这位护廷十三队的最高统帅向未知的力量低头。
“老夫……绝不屈膝!”
山本总队长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低吼。流刃若火的刀鞘在掌心摩擦出刺目的火星。
但那股自上而下的神威,根本不讲理。
它顺着天灵盖直冲脊骨。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仿佛整座空座町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砰!
拐杖彻底断裂成两截。
这位被誉为最强死神的老人,终于承受不住这股降维打击。双膝一软,重重地砸在焦黑的泥土里,低下了那颗傲骨铮铮的头颅。
朽木白哉闭上双眼。
银白风花纱失去了灵压的托举,软塌塌地垂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他单膝跪地,双手撑在膝盖上,维持着贵族最后的体面。
更木剑八狂吐一口鲜血。
他用那把坑坑洼洼的破刀死死抵着地面,想在风暴中寻找那个散发灵压的强敌。但笑声还没出口,一股气浪迎面扑来,将他高大的身躯直接按倒在血泊中。
三界生灵,集体向唯一的真神献上最高敬意。
黑崎一护趴在碎石堆里,大口大口地呕着酸水。
他死死抓着天锁斩月。体内的死神之力、虚之力、灭却师之力,在这一刻就像是遇到了天敌,全都龟缩在灵魂最深处的角落里装死。
他在内景里甚至听不到斩月大叔的声音。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护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想要转动脖子。颈椎骨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艰难地偏过头,视线扫过这片鸦雀无声的战场。
所有人都跪着。
队长、副队长、破面、甚至那个刚完成进化的蓝染。全都像风暴中倒伏的麦子,贴在地面上动弹不得。
然而,在这几万名跪伏的死神和破面中间。
只有一个人,依旧挺直了背脊。
陆歌双手插在死霸装的裤兜里,草鞋踩在破碎的柏油马路上。
他不仅站着,甚至还悠哉游哉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慢条斯理地剥开锡纸,扔进嘴里嚼得嘎嘣作响。
那股碾压三界的恐怖威压,到了他周身半米处,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海绵墙。
【神性亲和(金)】的法则光环在灵魂深处静静流转。
这可是世界意志的馈赠。这股让所有人绝望的神威,落在陆歌身上,自动转化为一阵带着暖意的春风,舒服得让他想打个哈欠。
“这巧克力放兜里都快化了,现世的温度真够呛。”
陆歌咽下巧克力,拍了拍手上的锡纸屑。
他迈开步子,在一群跪倒的大佬中间闲庭信步。皮鞋踩在碎石上的脚步声,在死寂的空座町显得格外刺耳。
他走到京乐春水身边,停下脚步。
春水单膝跪地,竹编斗笠掉在一旁,大口喘着粗气。
“京乐队长,地上凉。你这花羽织都沾上泥巴了,回头洗起来可费劲了。”陆歌蹲下身,笑眯眯地打趣。
春水艰难地抬起眼皮,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陆歌。
这位向来散漫的八番队队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小家伙……你……你为什么还能动弹?”春水声音干涩,像吞了一口沙子,“这股灵压,连山老头都抗不住……”
“我这人骨头硬,八字好。老天爷看我顺眼,舍不得让我跪。”
陆歌扯了个淡,站起身继续往前溜达。
一护看着越走越近的陆歌,眼底写满了震撼。
“陆歌!这到底是谁的力量!蓝染还有帮手吗!”一护扯着嗓子低喊,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陆歌走到一护跟前,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天锁斩月。
“别瞎猜了,橘子头。这可不是蓝染请来的救兵。”
陆歌指了指天空中那道贯穿云层的金色裂缝。
“这是那位一直在天上睡觉的老大爷醒了。蓝染那点靠着小馒头拼凑出来的进化,在人家正主面前,连个盗版手办都算不上。”
一护愣住了,完全听不懂陆歌在说什么。
不远处的深坑里。
蓝染惣右介以一种屈辱的姿态趴在泥潭中。
他那身象征着神明境界的白色骨质外壳,早就碎成了一地残渣。胸口的崩玉死寂无光。
他听到了陆歌的脚步声。
蓝染拼命想要抬起头,想要用眼神把这个闲庭信步的黑发小鬼千刀万剐。
凭什么?
他耗费百年心血,突破了死神与虚的界限,却被这股力量像死狗一样按在泥地里。
而这个只会耍嘴皮子、靠着诡异手段暗算人的八番队三席。却能在这股让他都感到战栗的神威中,站得笔挺如剑!
“陆歌……”
蓝染在心底发出绝望的咆哮。那张俊美的脸庞扭曲变形,指甲死死抠进泥土里,划出血痕。
他不甘心。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和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踩碎。
陆歌甚至连看都没看坑底的蓝染一眼。
他把目光投向了天空。
天穹之上的裂缝越撕越大。金色的光芒中,空间泛起层层水波般的涟漪。
云层向四面八方退散。
一道伟岸、宏大、透着无尽古老气息的虚影,顺着那道金光,缓缓从灵王宫的高维空间降临现世。
虚影庞大得遮天蔽日。
一头漆黑的长发随风狂舞,身上披着金色溶液凝结而成的华贵长袍。他没有张嘴,也没有动作。
但所有人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道冰冷、空洞、布满十字星纹理的金色重瞳,正在穿透云层,俯瞰着这片残破的大地。
神明,降临了。
所有的死神和破面,在这一刻连呼吸都停止了。他们死死盯着那道虚影,灵魂深处只剩下最原始的敬畏。
陆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在一片跪伏的人群中鹤立鸡群。他双手插兜,看着天空中那道缓缓降临的金色虚影,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老爷子,你这起床气,可真够大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