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常年半眯着的眼睛睁得老大,眼底深处藏着刀锋般的锐利。发布页Ltxsdz…℃〇M这活了千年的最强死神,太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一个八番队的三席。
平时在静灵庭里懒散摸鱼,喝茶晒太阳。今天却能硬扛大虚虚闪,把时空法则当成玩具一样随意揉捏。甚至连天上那位造物主的手脚,都是他一手中医推拿给接回去的。
这等惊世骇俗的手段,谁不好奇?
京乐春水压低竹编斗笠,手里的花天狂骨垂在身侧。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这个自己亲自招进八番队的下属。冷汗顺着下巴滴在焦黑的石板上,砸出一朵小小的水花。
“这小家伙的底细,老头子我查了三个月。干干净净的流魂街出身,连个远房亲戚都没有。他身上这股子邪门力量,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春水在心底疯狂盘算。
浮竹十四郎握着双鱼理,忘了咳嗽。
碎蜂单手捂着左肩断口,清冷的眼眸里闪烁着深深的忌惮。
日番谷冬狮郎更是竖起了耳朵。他那把大红莲冰轮丸刚才被蓝染一招秒杀,而陆歌却能把蓝染当狗一样溜。这种降维打击的落差,让他做梦都想弄明白对方的路数。
浦原喜助站在封印阵法外围,手里捏着小折扇。
他那张市侩的笑脸收敛得干干净净。帽檐下的阴影遮住了双眼,只有精光在暗处流转。作为静灵庭百年难遇的技术开发局天才,他的求知欲比任何人都要旺盛。
“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能完美避开崩玉的法则探知?”浦原喜助喉结滚动,咽下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黑崎一护拖着沉重的步伐,靠在半截断墙上。
他棕色的眼眸亮起光芒。这个问题,他从空座町打到尸魂界,又从虚圈打回现世,憋在肚子里已经很久了。
上百道火热的视线交织在一起,恨不得把陆歌的死霸装给盯出一个窟窿来。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大家都竖起耳朵,等待着这个震动三界的大揭秘。
陆歌站在深坑边缘。
他迎着蓝染那充满不甘与绝望的目光,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慌乱。他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颗瓜子皮吐到地上,拍了拍手心里的碎屑。
啪,啪。
清脆的拍手声在安静的废墟里显得格外突兀。
陆歌双手插回裤兜,踩着碎石块,一步步走下深坑,来到蓝染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深红色的封印光柱像牢笼的铁栅栏,将他们隔绝开来。蓝染的下半身已经被光柱化作的实质锁链死死缠绕,正在一点点剥夺他的感知。
陆歌微微弯下腰,凑到蓝染的耳边。
他没有大声宣告,也没有放出什么震天动地的狂言。
他刻意压低了嗓音。体内的灵压化作一圈无形的屏障,将两人所在的空间彻底隔绝。外面的那些队长和死神,连一个音节都听不见。
“我?”
陆歌看着蓝染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紫瞳,嘴角勾起一抹恶劣到顶点的冷笑。
“我只是个喜欢收集词条的普通三席而已。”
陆歌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微风,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淬了毒的铁锤,狠狠砸在蓝染千疮百孔的心脏上。
“蓝染队长,你费尽心机想当神,结果连手底下的剧本都写不明白。这反派当得太失败了。”
陆歌直起身子,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怜悯与嘲弄。
“顺便说一句,你的那颗小馒头,我就笑纳了。”
这句话,成了压垮蓝染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蓝染那双失去神采的眼眸,在听到“小馒头”三个字的瞬间,猛地瞪大到了极限。眼珠子几乎要挣脱眼眶的束缚,眼角当场崩裂出两道鲜血。
错愕、不甘、屈辱、疯狂。
无数种复杂的情绪在他的瞳孔里炸开。他死死盯着陆歌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喉咙里发出野兽般漏风的嘶吼。
“你……!”
蓝染想破口大骂,想用最恶毒的诅咒把眼前这个魔鬼撕成碎片。
崩玉!那是他耗费百年心血,背叛了整个世界才拿到的神物!那是他通往天上王座的唯一钥匙!
他拼了命也要保住的进化核心,在这个黑发少年的嘴里,居然只是一颗随时准备笑纳的饭后零食!
这种被人按在泥地里,连最后的底裤都剥夺干净的挫败感。让蓝染体会到了比死亡还要深沉一万倍的痛苦。
但他连半个音节都没能骂出来。
嗡——!
浦原喜助设下的封印法阵迎来了最后的收网。
九十六道深红色的灵子光柱在半空中轰然交织,化作一块漆黑如墨的巨型石柱。黑色的封印物质像粘稠的沥青,顺着蓝染的脖颈疯狂向上攀爬。
瞬间淹没了他那张扭曲变形的脸庞。
封死了他的视觉、听觉、嗅觉,将他所有的感官彻底打入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
咔嚓。
一声沉闷的锁死音在废墟上空回荡。
前一秒还在挣扎咆哮的虚圈之主,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根毫无生气的漆黑石柱。石柱表面刻满了红色的封印阵纹,散发着冰冷森严的规则气息。
一代枭雄,就此落幕。
陆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转过身,从坑底慢悠悠地走了上来。
外面的死神们眼巴巴地看着他。
大前田希千代伸长了脖子,胖脸上满是焦急。
“陆三席!您刚才到底跟那个叛徒说了什么惊天大秘密?我怎么看他最后闭眼的时候,气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大前田搓着手,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黑崎一护也扛着刀凑了过来。
“陆歌大哥,你倒是大点声啊!我们在这竖着耳朵听了半天,连个响都没听到。你这关子卖得也太折磨人了。”
一护抱怨着,眼里全是对真相的渴望。
总队长山本元柳斋拄着断杖,花白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他虽然没有开口询问,但那双老眼的余光,一直没离开过陆歌的脸。
陆歌迎着众人火热的视线,无辜地摊开双手。
“这有什么好保密的。”
陆歌扯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顺嘴就编了一套瞎话。
“我就是告诉他,他在双殛之丘朗读日记的画面,已经被四番队的医疗班用留影石全程记录下来了。准备明天一早就在瀞灵廷的公告栏上循环播放。”
陆歌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
“谁知道这老狐狸脸皮这么薄。一听自己的中二黑历史要被全尸魂界传阅,当场气得翻了白眼。”
死寂。
废墟里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大前田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嘴角歪到了耳朵根。
“就……就这?”大前田咽了口唾沫。
一护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摔在地上。他满脸黑线地盯着陆歌,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严重的侮辱。
“你大爷的!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听这个?谁家大反派死前会因为这种事瞪爆眼珠子啊!”
一护在心底疯狂吐槽。
但队长们却没有一个人笑出声。
京乐春水压低斗笠,深深地看了陆歌一眼。他知道这小子在胡说八道,那层隔绝声音的灵压屏障,绝对掩盖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这世上,谁还没点秘密呢。
只要这个变数不是站在尸魂界的对立面,深究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结束了。”
浦原喜助走到封印石柱前,手里的折扇轻轻敲了敲漆黑的石面。
“蓝染被完全封印,灵压降至冰点。接下来,就是把他押解回尸魂界,交由中央四十六室……哦,对了,四十六室已经被他杀光了。”
浦原喜助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那就交由总队长定夺,将他打入无间地狱吧。”
山本总队长深吸一口气,目光威严地扫过全场。
“四番队,立刻救治重伤人员。隐秘机动,接管封印石柱,押解重犯返回静灵庭!其余人等,清扫战场!”
老头子的命令掷地有声。
死神们迅速行动起来。四番队的医疗班推着担架穿梭在废墟中,将那些在战斗中倒下的副队长和席官一一抬走。
几名全副武装的隐秘机动队员,拿着特制的灵子锁链,快步走向那根漆黑的封印石柱。
“动作快点!这可是重犯,不能出半点差错!”
带头的小队长厉声指挥着。
陆歌站在原地,看着隐秘机动的人给石柱套上锁链。他没有离开,反而双手插兜,看似随意地往石柱的方向挪了两步。
“各位兄弟辛苦了。这老贼诡计多端,我来搭把手,帮你们检查一下封印稳不稳。”
陆歌笑眯眯地凑上前去。
那几名隐秘机动的队士看到是陆歌,纷纷受宠若惊地让开了一条路。
“陆三席您太客气了!您打败了这种怪物,是我们十三队的英雄!”
“有您在旁边看着,我们心里踏实多了!”
在一声声恭维中,陆歌走到石柱跟前。
他看着这根困住了虚圈之主的黑色囚笼,眼底闪过一抹无人察觉的狂热绿光。
蓝染虽然被封印了,但他胸口那颗崩玉可没消失。这可是由无数死神与虚的灵魂碎片融合而成,打破了三界维度界限的究极造物。
刚才蓝染强行透支崩玉,把这颗神器搞出了裂纹,陷入了死机状态。
但死机不代表废品。
这里面蕴含的进化法则与因果律力量,对他的系统熔炉来说,绝对是十全大补的无上猛药!
“小馒头,既然你原来的主人进去了,那就换个新家吧。”
随着蓝染被封印押解,陆歌不着痕迹地将手覆盖在封印石柱的边缘,脑海里响起了最美妙的系统提示音:“叮!战后清点开始!检测到顶级神物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