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用来装人的袋子。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是打算卖掉她,换粮食度日了。
自古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只要不卖她去那种下三滥的地方,秦起怎么对她,她都认了。
可若是被卖去做妾室或被侮辱清白……
那还不如死了干净!
林若柔眼神空洞地站起身,目光落在房梁上悬挂的一根粗麻绳上。
她颤抖着手取下绳索,紧紧攥在手心,抬头望向那斑驳的横梁。
既然生不如死,不如求个解脱。
就在她踮起脚尖,准备将绳索套上脖颈的瞬间——
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穿透木门传来,带着一丝戏谑与笃定:
“拿盆来接着。”
林若柔攥紧衣角,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忐忑地立在原地。
她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几分怯意:“夫君……家里实在没有盛血的盆子,您忘了么?”
秦起一愣,随即脑海中闪过一段模糊的记忆碎片。
记忆中,前身为取乐曾随手推倒这柔弱女子,导致家中唯一的陶盆碎裂。
此刻想起,只觉一阵尴尬涌上心头。
他本想用那滚烫的野猪血灌肠佐餐,如今看来,只能将就了。
目光扫过院中土灶,除却三个缺了口的花瓷碗,竟真的一无所有。
秦起暗自摇头,不再纠结器具,转而将全部精力投入到眼前的猎物身上。
刀锋凛冽,寒光一闪而过。
放血、褪毛、开膛、去脏,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他甚至熟练地撬开颅骨,取出脑仁用于鞣制皮革,剔骨分肉更是精准利落。
短短半个时辰,一头硕大的野猪已被拆解得干干净净。
相比之下,一旁的林若柔显得手足无措。
她像个无头苍蝇般在秦起身边转悠几次,试图帮忙却不知从何下手,急得眼眶通红,泪珠在睫毛上打转。
“呜呜……夫君是不是嫌我笨?是不是不要柔儿了?”
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梨花带雨的模样惹人怜惜。
秦起瞥了一眼天边西沉的残阳,故意板起脸,语气中带着几分威慑:“肉都还没煮呢,你跑什么?再哭,今晚真的休了你!”
这一句狠话见效极快,林若柔猛地咬住下唇,强行咽回了呜咽声。
然而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眸依旧楚楚可怜,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小鹿,让人心生柔软。发布页Ltxsdz…℃〇M
秦起心中暗骂一句该死。
如此娇俏动人的妻子,前身究竟是怎么忍心 ** 她的?既然现在接管了这具身体,自然不能亏待自己。
对于女人,言语说服不如实际行动来得直接。
今晚,定要好好“锻炼”
一番,让她彻底臣服于己身。
正想着,林若柔蹲下身去生火做饭。
随着她的动作,原本就短小的褂子向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那晃眼的白光瞬间击碎了秦起的理智,让他几乎无法集中精力思考晚饭的安排。
思绪不由得飘回前世在海外维和的日子,那种枯燥与压抑,与此刻家中的旖旎形成鲜明对比。
他甩了甩头,将剩下的内脏和几块精肉串好挂在梁上,其余部分架在架上备用,明日再去集市变现。
再次回到院内时,灶台旁已坐立着一个乖巧的身影。
那张被擦拭干净的小桌上,最大的瓷碗里盛满了大块五花肉,热气腾腾。
“夫君,请用膳。”
林若柔双手递上一双筷子,姿态谦卑。
按照前身定下的规矩,主仆有别。
前身用餐时,她必须站立侍候;前身吃完后,她才能享用剩下的残羹冷炙。
若是平日吃些杂米野菜倒也罢了,可一旦沾荤腥,她往往连舔碗底的资格都没有。
看着秦起接过碗筷,林若柔习惯性地转身欲走,准备回屋等待那份可怜的剩饭。
然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命令。
“站住。”
秦起放下碗筷,目光深邃地看着那道瘦弱背影:“都吃饭了,你还想去哪里?过来,陪我一起吃。”
指尖颤巍巍地抬起,林若柔难以置信地回头,葱白的指节点在自己白皙的脸颊上。
跟他说话?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在这个家里,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如今竟敢奢望能入得了他的眼?甚至……坐上桌吃饭?
秦起面色冷峻,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她的侧脸。
林若柔浑身一僵,脚步顿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恐惧早已深入骨髓,她怕自己再多走一步,换来的就是熟悉的皮肉之苦。
“饭菜是夫君费心准备的,你难道不该道谢?”
秦起语气森寒,实则心中暗自盘算。
驯服野马需得循序渐进,直接硬拽只会崩断缰绳。
这刚磨合的脾气,还得再加点润滑剂。
他再次抬手指向自己的脸颊。
林若柔眼神迷茫,根本不解其意,慌乱之下只知顺从:“多谢夫君!”
话一出口,她便察觉不对,茫然地望着男人那张深不可测的脸:“夫君还有何吩咐,柔儿定当竭力去做。”
“亲一下。”
三个字落下,林若柔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涌上的绯红,宛如滴血的玫瑰,娇艳欲滴。
嫁入秦家三月,秦起从未碰过她半分。
白日里她是端茶倒水的奴仆,夜晚里他是归家寥寥的陌生人。
她在感情上,依旧是一张未染尘埃的白纸。
“磨蹭什么!刚才叫‘夫君’的时候不是挺顺口?”
秦起眉头微蹙,佯装不悦。
林若柔心头大骇,生怕触怒了他寻个由头施暴,只得颤颤巍巍地挪动小碎步上前。
她卑微地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轻轻触碰那冰冷的侧脸,随即如触电般弹开,僵硬地伫立在原地。
这一吻,轻得像羽毛落地,却重得压得她灵魂颤抖。
羞耻、尴尬、惶恐交织在一起。
她不敢逃,甚至不敢转身,只能像只待宰的羔羊,战战兢兢地等待接下来的审判。
“转过身,弯腰。”
虽然不明所以,但长期的服从性训练让林若柔没有半分犹豫,乖乖依言而行。
“啪!”
清脆的耳光声骤然炸响,狠狠掴在她挺翘的雪臀之上。
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
“今日让你做饭,你却偷懒耍滑,这便是惩戒。”
秦起声音冰冷,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日后若有再犯,便是三下、五下,直到把你打乖为止。”
话音未落,“啪”
的一声脆响再次落下。
林若柔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膝盖处的酸麻感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
“今日寻死觅活,让夫君心烦。
往后,不许再有这般行径!”
第三巴掌紧随而至。
这一次,林若柔踉跄半步,本能地并拢双膝,死死咬住下唇,强撑着不倒下。
奇怪的是,预想中的剧痛并未降临,反而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传遍全身。
为什么……被夫君责罚,心里竟有一丝诡异的愉悦?
我在想什么!
林若柔心中又羞又恨,粉拳紧握,心跳如擂鼓般剧烈撞击着胸腔,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在那一瞬间,某种压抑已久的冲动冲破理智的高墙。
她突然转身,“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双臂紧紧抱住秦起的大腿,泪水夺眶而出,声音凄婉而决绝:
“夫君!柔儿甘愿吃糠咽菜,甘愿做牛做马,只求您垂怜!”
“柔儿有一事相求,恳请夫君无论如何,都要答应我!”
林若柔此刻心底只余下孤注一掷的决绝。
在她看来,秦起今日这反常的温和与兴致,不过是浪子回头的短暂幻觉。
若能趁此良机促成大事,哪怕日后真被发配青楼,她也算是尽了本分,死而无憾。
“究竟是何事?”
察觉气氛凝重,秦起搁下筷箸,眉峰微蹙。
林若柔贝齿轻咬红唇,声音细若蚊呐却字字铿锵:“求夫君今夜……莫要再去那销金窟。
留在府中,与柔儿行周公之礼。”
秦起怔愕当场,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这小娘子竟比自己还要急切?
他脑中电转,瞬间理清了原主留下的烂摊子:前身是个彻头彻尾的赌鬼,官府发的赈灾米、妻子陪嫁的首饰,皆被他典换去了赌坊。
今日刚猎得一头野猪,若是照旧性,定会直奔 ** 挥霍殆尽。
若不圆房生子,林家必会以此为由追究罪责,甚至将他休弃。
这正是林若柔恐惧的根源——她怕丈夫再次堕落,更怕无后的罪名压身。
念头通达,秦起豁然开朗。
“啪!”
他猛地一拍桌面,震得碗碟乱跳,眼中精光爆射:“圆!今晚便圆!定要让你知晓什么是男人的本事!”
话音未落,林若柔反倒慌了神。
她没料到对方答应得如此干脆,甚至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亢奋,顿时手足无措,脸颊绯红如霞。
秦起看着这副羞怯模样,心头暗爽。
他并未多言,只是拿起筷子轻轻叩击碗沿,发出清脆声响:“盛饭,入座。”
林若柔依言端来碗筷,只见秦起舀了一大勺浓郁肉汤倒入其中,又夹了几块肥瘦相间的精肉堆成小山。
这突如其来的丰盛让她心惊肉跳:“夫君使不得,妾身食量甚小,岂敢贪多……”
“吃!”
秦起眼神一凛,语气不容置疑,“吃不完,家法伺候。”
吓得林若柔浑身一颤,只得乖乖捧起碗,低垂着头,小口小口地试探着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