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如水般的眸子时不时偷偷抬起,滴溜溜地打量秦起的表情,生怕稍有差池便要受罚。发布页LtXsfB点¢○㎡
然而,秦起神色淡然,风卷残云般将碗中饭菜一扫而空,随手丢下碗筷,连半点拖泥带水的意思都没有,起身大步跨出房门。
这一顿饭,必须吃得她踏实。
毕竟,待会儿夜间征战,体力是关键。
面对这般听话、貌美且未经人事的娇弱娘子,自当悉心呵护,细细品味。
行至院口古树下,秦起稍作停歇,随即挑选一处平坦空地,舒展筋骨。
这是多年军旅生涯刻入骨髓的习惯。
虽然前身底子尚可,但长期酗酒 ** 透支了身体。
唯有通过高强度锻炼配合营养补充,不出三月,定能恢复至巅峰状态的一半以上。
热身活动完毕,一套军体拳行云流水般打出五遍。
随着汗水滑落,肌肉仿佛被彻底唤醒,每一寸纤维都充满了爆发力。
正当他准备增加训练强度时,坡下突然传来一阵杂乱且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声猥琐的笑骂。
“哟,瞧这精气神,吃饱喝足就是不一样,还有闲情逸致打拳?”
“有这股子劲儿不花在自家婆娘身上,莫非是那里不行?”
“不行直说嘛,哥几个乐意帮忙,保准让你也能有个儿子传宗接代!”
笑声刺耳,黄三双臂抱胸,嘴角挂着一抹邪笑,慢悠悠地从坡下踱步而上。
林若柔那副娇弱模样,在黄三眼里简直就是行走的肥肉。
他目光黏腻地在那具雪白的躯体上刮过,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意,言语间毫不避讳那些露骨的暗示。
秦起原本冷峻的面容瞬间降至冰点,眼底深处骤然凝结出一抹令人胆寒的杀机。
“你刚才说什么?”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森然的寒意。
站在最前方的黄三正是这小河村一霸。
前世,便是此人将他引荐至黑心赌坊,联合张老板设局坑骗了他大半身家,让他背债累累。
这笔血海深仇还没清算,如今这厮竟敢主动凑到跟前找死。
“装什么糊涂?老子可是打听到了,你今天刚猎了头野猪!”
黄三上下打量着秦起,眼中满是贪婪,“识相的就赶紧把肉交出来,哥几个正愁几个月没见荤腥呢。”
“我说第一句。”
秦起冷冷截断他的话,语调平缓得可怕,仿佛来自九幽深渊的低语。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黄三一愣,随即察觉到这青年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顿时恼羞成怒:“哟,得了点好处就飘了?敢跟爷爷我叫板?”
话音未落,他身后两名打手已呈掎角之势逼近,脸上挂着凶狠的威胁之色。
“很好。”
秦起微微颔首,眸中精芒暴涨。
下一秒,他的动作快如闪电,一拳直取黄三咽喉!
“咯……”
黄三只觉喉咙剧痛,下意识后退半步,却没想到秦起的顶膝已狠狠撞在他的腹部。
剧痛之下,他本能地弯腰蜷缩,却听见脑后传来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秦起双手扣住他的头颅,猛然一拧。
咔叽!
脖颈扭曲了一百八十度,黄三双眼翻白,像条死狗般瘫软在地,连最后一声 ** 都未能发出。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两名打手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见过打架,却从未见过如此干脆利落、血腥暴虐的 ** 手段。
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秦起,宛如从地狱爬出的修罗,恐怖至极。
“啊——!”
恐惧战胜了理智,两人发出一声惨叫,转身欲逃。
然而,秦起根本没给他们机会。
两声沉闷的骨裂声接连响起,两人的后脑勺重重砸向地面,颈椎以诡异的角度折断,当场毙命。
屋内,透过半掩的门缝目睹全程的林若柔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浑身颤抖如筛糠,手中的碗碟“啪”
地一声摔得粉碎。
听到声响,秦起缓步走到门边。
他蹲下身,动作轻柔地捡起地上的瓷片,眉头微蹙,似是在惋惜这件器皿。
极度的惊恐让林若柔僵立在原地,双腿发软,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前世她虽常受欺凌,却从未见过这般血腥场面,更未曾见过秦起出手 ** 。
“终究还是被看到了。”
秦起心中暗叹。
他本想着控制动静,毕竟身旁是个柔弱女子,这般惨状难免吓着她。
到时候还得费口舌安抚,真是麻烦。
他刚站起身准备开口,便听见林若柔颤抖的声音响起:
“夫君,柔儿……都在屋里听见了。”
血腥味还未散尽,林若柔却在此刻强撑着一丝清明,嗓音微颤:“夫君是为了护我周全,才……”
秦起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这看似柔弱的妻室,竟在生死关头展现出超乎寻常的镇定。
毕竟她出身书香门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灵秀与聪慧,绝非寻常村妇可比拟。
“乖。”
低沉温厚的嗓音落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秦起长臂一伸,将她娇小的身躯牢牢禁锢在怀中。
那宽阔坚实的胸膛传来阵阵暖意,瞬间驱散了方才渗入骨髓的寒意。
原本紧绷的心弦,在这份安全感中悄然松弛。
“真的?”
她仰起头,撞进那双深邃而坚定的眼眸里。
那一刻,心底最后的防线轰然崩塌,化作无尽的依赖。
秦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指尖轻佻地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捏了一把,语气暧昧:“不是说要圆房么?还不快去洗漱干净,在床上等着我。”
他转身跨出房门,背影决绝:“我去处理完那几个碍事的杂碎,回来再好好疼你。”
看着那羞红着脸逃窜的背影,秦起笑意渐敛,眸光重归冰冷。
他拖着三具 ** 深入山林,随手抛入深谷,对着满山苍翠冷哼一声:“那头野猪算白喂你了,三百斤肉抵债还欠两百多,改日再来收利息。”
交代完毕,他身形如电,片刻后便重返院落。
屋内一片死寂,唯有烛火摇曳。
林若柔正蜷缩在床榻边,听到动静身子猛地一僵。
随即,一股粗重的男人气息逼近,伴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夫君?”
“是我。”
话音未落,秦起已如蛮牛般扑上前,将怀中颤抖的人儿狠狠按倒在锦被之中。
夜色深沉,旖旎翻涌,初经人事的女子惊慌失措,只能笨拙而青涩地回应着这份突如其来的占有欲。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室内。
秦起醒来时,怀中的林若柔依旧睡得香甜。
想起昨夜自己的失控与疯狂,他眼底划过一丝怜惜。
若是下手再重些,这般娇弱的身子恐怕承受不住。
似乎察觉到了视线的停留,林若柔睫毛轻颤,缓缓睁开惺忪睡眼。
看到自己仍依偎在丈夫怀里,她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心中既有新婚燕尔的甜蜜,又夹杂着一丝羞涩的惶恐。
“夫君……昨日辛苦你了。”
晨曦微露,林若柔将娇躯埋得更深了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秦起胸前,惹得那片肌肤阵阵发烫。
她声音细若蚊呐,却透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只要夫君不弃,柔儿此生便是夫君的人。
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您一声令下,柔儿身子随您处置。”
说完,她如受惊的小鹿般弹身而起,不顾身上还隐隐作痛,执意要去灶间生火。
昨夜那一巴掌虽狠,此刻回想起来,羞耻感仍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烧得她耳根通红。
看着她在柴火堆旁忙碌的背影,秦起目光微沉,随即转身寻来磨刀石,将兵器细细打磨了一遍,又叮嘱她锁好门户,这才揣着那扇沉甸甸的野猪肉出门。
在这世道,一整扇野猪肉的含金量足以让寻常人家眼红数月,但秦起清楚, ** 这种管制之物断然无法通过正规渠道购入,唯有靠这些山货换取银钱,再暗中打点关系。
眼下深秋霜重,自家这漏风的茅草屋若是再不经修缮改造,怕是熬不过即将到来的严冬。
……
画面陡然一转,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谁告诉你这东西能吃的?”
秦起面色阴沉如水,语气中裹挟着寒意。
林若柔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瘫坐在地,死死拽住秦起的衣角,眼泪夺眶而出:“夫君明鉴!柔儿怎敢做出这等谋害亲夫之事?近 ** 待我视若珍宝,我感激涕零尚且不及,岂会心生歹念?”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去,甚至主动侧过头去:“夫君要打便打吧,柔儿罪该万死!”
秦起并未理会她的哀嚎,只是面无表情地捡起地上几株颜色诡异的蘑菇,随手装入碗中。
“拿去煮了。”
这四个字如同催命符。
林若柔颤抖着手接过碗,眼神从惊恐逐渐转为死灰。
在她看来,这是夫君要逼死自己以证清白。
毕竟在古代,谋害丈夫乃是十恶不赦的大罪,轻则流放,重则凌迟。
既然夫君不肯直接动手,想必是留给她最后一点体面,或是想让她在恐惧中自裁。
水沸声起,蒸汽氤氲中,林若柔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缓缓转过身,泪眼朦胧地看着秦起,带着一种绝望的凄美:“夫君,请让柔儿伺候您最后一次吧。”
看着她解开衣带,露出大片雪腻肌肤,秦起眼底掠过一丝复杂情绪,既有好笑,又有无奈。
“我让你吃了吗?”
话音未落,他已大步上前,长臂一伸将她拦腰抱起。
屋内暖帐低垂,秦起毫不客气地扯去她上身束缚,倒出一掌心血色药酒,双手搓热后,轻柔却有力地按压在那光洁如玉的背脊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