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张口嘶吼,秦起的大手已如泰山压顶般捂住她的口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不听话的猎物,可是没有这种权利的。”
喉咙里发出呜咽声,胡姬双目赤红,恨不得用眼神将眼前男人凌迟处死。
下一秒,布料撕裂的声音令人牙酸。
眼中的怒火与不甘,迅速被绝望、痛苦与深深的屈辱所取代。
……
半个时辰后。
窗外月色清冷,屋内死寂无声。
秦起慢条斯理地系好衣扣,目光扫过床上那具浑身青紫、气息全无的躯体。
这是一名训练有素的官妓,绝非安康县这等偏远之地能培养出的水准。
其容貌身材皆是极品,显然是经过精心 ** 用来刺杀或行事的利器。
刚才一番折损,不过是从她口中撬出了一丝线索罢了。
刺杀秦起,只为逼问账本线索。
即便血染黄泉,那个幕后 ** 也未曾从他口中漏出半个音节。
房门被猛地推开。
视野尽头,田隆正被堵在楼梯口,面色铁青。
屋内刚才的动静极大,这群蠢货只当是 ** 作乐的声响,全然没料到,那位令他们垂涎的胡姬,此刻已化作一具冰冷的 ** 。
“混账!本大爷的胡姬呢?!”
田隆嗓音嘶哑,仿佛吞了苍蝇般难受。
前半个时辰的等待与煎熬,此刻全化作了滔天的怒火。
秦起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人就在屋里,死得美极了。”
这句话如同一根 ** ,瞬间点燃了田隆的理智。
虽然一时没反应过来其中的深意,但那种 ** 裸的挑衅感让他双眼充血。
“给我砍了他!”
杀令既出。
秦起却对田隆视若无睹,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了楼梯口的两名小厮。
这两人随胡姬而入,先前跳舞时便死死守在楼道,阻拦众人。
此刻见秦起走出,两人惊愕回头的瞬间,眼神中的慌乱出卖了一切——有问题。
先前碍于胡姬颜面及承诺,田隆等人不敢造次。
如今胡姬暴毙,再加上秦起的激将法,这群人彻底撕破了脸皮,怒吼着涌上前来。
然而,就在人群冲上来的刹那,那两名小厮竟逆着人流,惊慌失措地往楼下逃窜。
秦起眼底寒光一闪。
从胡姬嘴里撬不开的秘密,或许可以从这两个狗腿子身上找到答案。发布页Ltxsdz…℃〇M
铮!
袖中利刃滑入掌心,寒芒乍现。
走廊狭窄,涌入者不过寥寥数人。
秦起身形如鬼魅般切入敌阵,刀光如织,每一次挥动都必见血封喉。
没有多余的花哨,只有极致的效率。
七八名打手接连倒下,秦起穿梭其间,白衣胜雪,未沾半点尘埃。
田隆看着自己手下如割草般成片倒下,再看秦起那恐怖的身手,肝胆俱裂,恐惧瞬间吞噬了他的嚣张。
“跑!”
他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声,一把推开挡路的匪首,转身便逃。
那些匪首也吓破了胆,一边惨叫指挥手下断后,一边跟着田隆拼命奔逃,恨不得生出翅膀来。
秦起并未追赶这群废物。
他的目标,从来都不是这些虾兵蟹将。
二楼守备的江雨刚看见田隆一行人如丧家之犬般狂奔而来,心中一愣。
紧接着,一道黑影如疾风般擦身而过,直奔三楼而去。
江雨眨了眨眼,心头警铃大作,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不再迟疑,拔腿便向三楼追去。
秦起的视线如鹰隼般锐利,死死锁住前方两道仓皇奔逃的身影。
不过瞬息之间,他的身形已掠至春华楼外,将那两名小厮逼入侧巷死角。
然而,就在他紧随其后的刹那,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仿佛从深渊中苏醒的巨兽。
四周院墙后传来密集的机关响动,紧接着,一二十名黑衣人破空而出。
他们身披漆黑劲装,头戴斗笠,手中横刀泛着冷冽寒光,将秦起围得水泄不通。
被包围了。
秦起瞳孔微缩,心中暗惊。
原本以为只是胡姬刺杀这一手,没想到对方还预留了这般的死士梯队。
这种级别的精锐,显然出自“十二常侍”
之手,训练有素,杀气内敛,绝非市井混混可比。
“邓统领!就是这个人!”
两名小厮扑跪在高大黑影前,语无伦次地告状:“胡姬……胡姬死了!”
话音未落,那被称为邓统领的黑衣首领头微微一偏,手中长刀已然出鞘。
只见寒光一闪,两颗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尚未喷溅,身体便软软倒地。
“办事不力,留你们何用?”
邓统领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波澜。
秦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底却闪过一丝讶异。
对自己人都下此毒手,这份狠辣倒是出乎意料。
他面上不动声色,指尖却悄然探向腰间——那里藏着另一张底牌。
“小子,交出账簿,老子赏你个全尸。”
邓统领缓缓归刀入鞘,负手而立,目光如毒蛇般缠绕在秦起身上。
在他看来,瓮中之鳖插翅难飞,无需多言。
“想要账簿可以,”
秦起神色轻松,甚至带着几分戏谑,“但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们是怎么算准我今天会出现在这里的?”
内鬼的身份,远比幕后 ** 更致命。
这个问题,比命还重要。
邓统领闻言,发出一阵轻蔑的冷笑:“你也配跟我谈条件?”
“怎么不配?”
秦起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一只陶罐,拇指轻轻摩挲着引信,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凭这个。
你觉得,它是用来砸人的吗?”
“哈!”
邓统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凭你这破罐子?想炸死本统领?”
笑声戛然而止。
秦起不再废话,指腹用力一搓,引线滋滋作响,火星明灭间,他的笑容愈发灿烂:“无知者无畏,很快你就会知道它的厉害。”
耐心耗尽。
“拿下他!我要撕烂他的嘴!”
随着邓统领一声令下,十余道黑影同时拔刀,如黑色潮水般向秦起涌来,刀锋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啸叫。
秦起站在原地未动,手腕轻轻一抖,将手中陶罐划出一道抛物线。
引线燃尽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
轰!
震耳欲聋的 ** 声骤然响起,炽热的火焰与漫天飞舞的铁钉、铁珠瞬间吞没了整个巷道,气浪翻滚,碎石飞溅。
半空中骤起腥风,铁砂如雨点般倾泻而下。
邓统领及其余十余名死士猝不及防,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夜空。
众人浑身鲜血淋漓,如断线风筝般重重摔落在地,哀嚎声此起彼伏。
后方紧随其后的黑衣 ** 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得手脚僵硬。
目睹半数同伴瞬间毙命,他们的进攻节奏骤然停滞,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秦起早已借着木桶掩体隐匿身形,见敌阵混乱,他冷笑一声,反手又掏出一枚土雷。
指尖轻掐引线,火星迸溅,他顺势将其滚向人群脚下。
轰!
第二声爆响炸开,震耳欲聋。
由于距离过近,大部分铁蒺藜与钢珠被周围的障碍物阻挡,未能形成致命覆盖。
然而,即便只是余波,也足以让那些反应稍慢的死士吓得魂飞魄散,僵立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秦起趁机欺身而上,弯腰拾起一把横刀,身形如鬼魅般切入敌阵。
刀光闪烁间,几声闷响过后,那几名呆滞的 ** 连人带刀倒地身亡。
他迅速回身,只见邓统领正勉强支棱着身子。
因站位靠后,邓统领身上仅中了数粒铁砂,加之本就强悍的体魄与肾上腺素飙升,竟让他硬生生扛过了第一轮冲击,忍着剧痛挣扎站起。
“你……你这究竟是什么妖术!”
此前那份高高在上的傲慢,此刻已被恐惧彻底碾碎。
邓统领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的只有颤抖的气音,瞳孔深处只剩下无尽的惊恐。
这批死士乃是大周精锐中的精锐,自幼筛选,历经生死磨砺,配合无间,武艺超群。
在大周境内,几乎无他们不能杀之人,即便是皇宫禁地,他们也敢闯上一闯。
可眼前这个看似不起眼的物件,眨眼之间便让他们折损过半,近乎团灭。
这究竟是什么恐怖的 ** 利器?难道是某种从未见过的机关暗器?
秦起手持染血的横刀,目光扫过巷中满地 ** 的 ** 。
他面无表情地走过去,逐一补刀,确保没有漏网之鱼,最终将目光锁定在邓统领身上。
他大步上前,单手揪住邓统领的衣领,将其狠狠掼至墙边。
寒光一闪, ** 精准地扎入对方手背,钉死在墙壁上。
“现在,我有资格跟你谈谈了吗?”
“噗——”
邓统领猛地喷出一口血沫,面容扭曲。
他死死盯着秦起,嘴角勾起一抹凄厉的笑意,眼神决绝,似乎准备咬舌自尽或服毒。
秦起动作更快,随手抓起一块石子,毫不客气地塞进他嘴里,堵死了所有后路。
想耍花样?当我是傻子吗?
先留你一命,待会儿交给赤羽军慢慢撬嘴。
巷内的动静早已引来潜伏在春华楼外的赤羽军哨探。
秦起曾在军营中见过其中几人,当即挥手示意,让对方过来清理现场。
刚处理完残局走到门口,江雨便火急火燎地冲了出来,满脸怒容。
“你居然把胡姬给杀了!”
秦起眼皮都没抬:“她是上面派来的刺客。
我不杀她,躺在那里的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