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私人电梯门在顶层应声而开,映入眼帘的是一间装修风格极简、却处处透着顶级奢华的主卧。发布页Ltxsdz…℃〇M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太平洋翻涌的黑色浪涛。
霍渊扛着黎野,大步流星地从电梯里走出来。
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动作粗暴地将肩上的人,像扔一个麻袋般,狠狠扔在了那张铺着埃及长绒棉床单的两米宽的大床上。
柔软的床垫被砸得深深凹陷下去一块。
黎野被摔得一阵头晕眼花,后背撞在床垫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撑着手臂刚想坐起来,一个高大的黑影便携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欺身而上。
霍渊的膝盖重重压在床沿,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牢牢地禁锢在了自己和床垫之间。
昏黄的应急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俊美到妖异的脸上投下大片阴影。男人左肩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手臂滴落,在纯白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朵、一小朵触目惊心的红梅。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急促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像一头被困在笼中断了食的野兽,充满了压抑的、即将爆发的疯狂。
“为什么?”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眼底翻涌着浓稠的、几乎要将她溺毙的嫉妒和不安。
“为什么看他?”
“为什么犹豫了?”
“就因为那张脸吗?!”
他根本不给黎野任何解释的机会。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男人猛地抬手,以一种近乎自虐的力道,狠狠撕扯着自己脖颈上的真丝领带!
昂贵的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他像是感觉不到窒息,只是用这种方式,来发泄内心那股快要将他理智烧毁的、无处安放的恐慌。
黎野看着他这副快要疯魔的样子,眼神冷了下来。
她没有回答他那毫无道理的质问。
而是抬起腿,膝盖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顶向了他小腹的位置!
霍渊下意识地侧身躲闪。
就是这半秒的空隙,黎野如同蓄势已久的雌豹,瞬间发力,一个翻身就想从他的禁锢中挣脱出去。
然而,霍渊的反应比她更快。
仿佛早就预料到了她的反抗。男人长臂一伸,直接扣住了她试图翻身的手腕。他的五指像一把烧红的铁钳,死死地箍在她的腕骨上,力道大到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放开!”黎野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警告的意味。
霍渊没有放。
他只是用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另一只手从床头柜最下方的抽屉里,摸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条通体漆黑、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锁链。
链条很细,却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种诡异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暗色。那是用当年构筑AI“主神”核心服务器的同一种高维金属打造的,坚硬到足以抵御激光切割。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锁扣声响起。
霍渊将其中一端的腕铐,死死地铐在了黎野的右手手腕上。冰冷的金属触感,瞬间激起了黎野一身的鸡皮疙瘩。
紧接着,他将锁链的另一端,铐在了自己被布条胡乱包扎着的、还沾着血污的左手手腕上。
一米长的锁链,将两个人以一种最野蛮、最不容拒绝的方式,连接在了一起。
“霍渊!”黎野的耐心终于告罄,眼底燃起两簇危险的火焰。
“我不听解释。”
霍渊打断她。他扔掉手里的钥匙,俯下身,将脸深深地埋在了她的颈窝里。男人高挺的鼻梁蹭着她脖颈处细腻的皮肤,像个迷路了很久的孩子,贪婪地、用力地、近乎绝望地嗅着她身上那股能让他安心的冷香。
他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温热的、带着血腥味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我不管他是谁,是真是假,是人是鬼。”
男人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病态的、卑微的祈求。
“我要你看着我。只看着我。”
他抬起头,用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从现在开始,你的眼睛、你的呼吸、你的体温、你的每一寸皮肤……都只能感觉到我。”
“我要用我的身体,用我的味道,把你脑子里关于那个‘幽灵’的所有痕迹,全部抹掉。”
“一秒钟都不能分给别人。”
“一秒钟都不能。”
他说着,低下头,就要用自己的嘴唇,去烙印下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痕迹。
就在他即将碰触到她的前一秒。
黎野的左手动了。
她被铐住的右手无法动弹,但她空着的左手,却以一种快到极致的速度,猛地抬起,然后重重地拍在了旁边的实木床头柜上!
那是一个由整块非洲花梨木打造、台面镶嵌着一整块意大利进口雪花白大理石的、重达上百斤的床头柜。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寂静的卧室里轰然炸开!
坚硬的大理石台面,在黎野那恐怖的掌力下,瞬间龟裂开蛛网般的缝隙!紧接着,在一片令人牙酸的“咔嚓”声中,整个床头柜四分五裂,轰然散架!
上面摆着的台灯、水杯、还有一本翻到一半的《儿童心理学入门》,稀里哗啦地掉了一地。
霍渊的动作,僵在了原地。
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黎野缓缓收回自己发麻的左手。她抬起眼,那双黑得不见底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情欲,只有一片能将人冻成冰雕的、森然的怒火。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了霍渊那件早已被鲜血和汗水浸透的衬衫衣领,用力将他拉向自己!
“发什么疯?”
黎野咬着后槽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老娘的腰断了你赔得起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到了极限。
他们的鼻尖,几乎要撞在一起。
彼此的呼吸,混杂着血腥味和硝烟味,滚烫地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