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赤道附近的海域,阳光刺目得有些晃眼。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黑色的隐形超级游艇如同海面上一头休眠的钢铁巨兽,在无边无际的深蓝中平稳地破浪前行。海风裹挟着纯粹的咸腥味,吹散了过去几天里一直萦绕在鼻尖的硝烟和血腥气。
游艇顶层的露天甲板上。
黎野穿着一套黑色的战术比基尼,整个人懒洋洋地趴在一张宽大的柚木躺椅上。
这套比基尼的设计相当硬核,金属搭扣闪烁着冷光,布料少得可怜,却完美地勾勒出了她背部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将那些在十二年雇佣兵生涯中留下的陈年伤疤,照得一清二楚。每一道疤痕,都像是一枚代表着死亡和生存的军功章,透着一种野性而致命的美感。
她闭着眼睛,右手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躺椅的扶手。
不远处的遮阳伞下。
霍渊只穿了一条黑色的沙滩裤,大马金刀地坐在藤椅上。
男人的视线,像被强力胶水黏住了一样,死死地钉在黎野的背上。深黑的瞳仁里,翻涌着一种浓稠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暗火。
他的狂躁症和分离焦虑确实被治愈了。
但那种深入骨髓的肌肤饥渴症,在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危险、处于绝对安全的环境下,反而像一头挣脱了枷锁的猛兽,变得更加贪婪、更加明目张胆。发布页Ltxsdz…℃〇M
他想碰她。
想用自己的体温,一寸一寸地丈量她身上的每一道伤疤。
霍渊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两下。
他站起身,走到旁边放着冰桶的小桌前。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从冰水里捞出一瓶防晒霜。
水珠顺着他紧实的小臂肌肉往下滴落。
他迈开长腿,走到黎野的躺椅边。
没有说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霍渊单膝跪在躺椅旁,拧开防晒霜的盖子,将冰凉的白色乳液倒在了自己的掌心。
他的手掌因为常年握枪和使用玄铁手杖,布满了粗糙的枪茧。他双手交叠,将防晒霜在掌心匀开。
然后。
带着粗糙枪茧的、温热的掌心,毫不犹豫地贴上了黎野暴露在阳光下的、白皙细腻的后背。
黎野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冰凉的防晒霜和男人滚烫的掌心,形成了极致的温差。
霍渊的指腹,顺着她脊椎骨的线条,一寸、一寸地向下滑动。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掌控感。
粗糙的枪茧摩擦过她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那酥麻感顺着脊椎骨一路窜上大脑皮层,让黎野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制止他。
只是将脸埋在臂弯里,任由他在自己背上肆意地点火。
“昨天晚上,霍安宁那个炸药熊,你洗干净了吗?”
黎野的声音闷闷地传来,打破了甲板上只有海浪声的寂静。她试图用这种带有生活气息的对话,来转移自己越来越涣散的注意力。
霍渊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指尖的防晒霜刚好涂抹到她后腰的位置,金属搭扣的边缘。
“拆了。洗了。”
男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极度的渴望。
“里面的硝酸甘油粉末,我换成了苏打粉。她今天早上尝了一口,吐了半个小时。”
黎野:“……”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这男人带娃的方式,还真是硬核得一如既往。
“干得漂亮。”她含糊地夸了一句。
霍渊没有再接话。
他的双手继续在她背上游走,每一次涂抹,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圈地运动。
阳光,海风,粗糙与细腻的摩擦。
空气中的氧气仿佛都被抽干了,只剩下那种拉满到极致的、令人窒息的暧昧张力。
霍渊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他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喷洒在黎野的蝴蝶骨上。薄唇微张,几乎要吻上那道最深的伤疤。
就在他即将失控,准备将这场防晒涂抹演变成一场白日宣淫的刹那——
“滴!滴!滴!滴——!”
一阵极其尖锐的、刺耳的电子警报声,突然从游艇主控室的方向炸响!
那声音穿透了海浪的阻隔,带着一种撕裂空气的紧迫感。
紧接着,露天甲板上的全息投影装置自动激活。
一面巨大的、闪烁着刺目红光的声呐雷达扫描图,强行弹了出来,横在两人之间。
原本浓稠到化不开的暧昧氛围,瞬间被这刺眼的红光和刺耳的警报声撕得粉碎。
霍渊的动作猛地僵住。
他闭了闭眼,额角的青筋狠狠地跳动了两下。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那头刚刚才被安抚好的猛兽,再次被这种不合时宜的打扰,彻底激怒。
黎野却在警报声响起的第一秒,就翻身坐了起来。
她看都没看霍渊那张黑成锅底的脸。
黑色的眼眸瞬间恢复了清明和锐利,死死地盯着全息屏幕上那个巨大的、正在海底深处高速移动的红色光斑。
“看来我们的蜜月,”
黎野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充满野性的冷笑。
“有不长眼的东西,来加塞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她长腿一扫,直接将霍渊手里那瓶防晒霜踢飞了出去!
“啪!”
塑料瓶子砸在甲板边缘的护栏上,防晒霜溅了一地。
黎野赤着脚,踩在被阳光烤得发烫的柚木地板上。
她两步跨到甲板边缘的武器架前,单手一抓。
一把造型夸张、带着倒刺血槽的重型军用鱼叉枪,被她稳稳地握在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