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洞的枪口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发布页LtXsfB点¢○㎡沙漠之鹰特有的沉重压迫感,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地压在了那个暴发户家长的天灵盖上。
暴发户的骂声戛然而止。
他那张因为愤怒和嚣张而涨红的脸,在看清黎野手里那把真家伙的瞬间,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肥胖的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地打着摆子。
“你……你……”
暴发户结结巴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所全洛杉矶安保最严密的贵族小学门口,竟然有人敢光天化日之下直接拔枪。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看热闹的富豪家长们,此刻全都吓得噤若寒蝉。几个穿着名贵套裙的贵妇,甚至捂着嘴,拉着自己的孩子连连后退,生怕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事件波及。
几个躲在岗亭里的学校保安,手里握着警棍,却连冲出来的勇气都没有。
开玩笑,那可是反坦克装甲车和沙漠之鹰。他们一个月就拿几千块钱的工资,犯不着为了一个暴发户去跟这种恐怖分子拼命。
“乡巴佬?”
黎野单手握着枪,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装甲车的机枪支架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抖成筛子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女人从装甲车上轻盈地跳了下来。
黑色的机车皮衣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她没有收枪,军靴踩着满地的碎石和那个被碾碎的减速带,一步步走到暴发户的面前。
“砰!”
黎野抬起腿,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了那个暴发户那辆限量版跑车的前保险杠上。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跑车的前保险杠直接被踹瘪了一大块,引擎盖向上弹起,冒出一阵白烟。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暴发户心疼得脸都绿了,但他看着黎野手里那把随时会走火的凶器,硬是一声都不敢吭。
“老娘开什么车,轮得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黎野的枪管往前送了送,冰冷的金属直接戳在了暴发户满是冷汗的额头上。
“道歉。”
黎野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杀伐之气。
暴发户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对……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嘴贱!求您……求您高抬贵手……”
“不是给我道歉。”
黎野枪口微转,指了指站在装甲车旁边的那两个小不点。
“给我的孩子道歉。”
暴发户赶紧转过头,看着霍斯年和霍安宁,像捣蒜一样疯狂磕头。
“小少爷,小公主,对不起!叔叔错了,叔叔就是个乡巴佬,叔叔以后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霍斯年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痛哭流涕的男人。四岁的小男孩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冷漠地得出一个结论。
“他的脑电波频率显示,他现在的恐惧指数已经达到了排泄失禁的临界点。这种碳基生物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弱了。”
霍安宁则是嫌弃地捂住了鼻子,往哥哥身后躲了躲。
“哥哥,他好臭哦。比我们在南极切的那个怪物还要臭。”
童言无忌,却字字诛心。
暴发户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却只能硬生生地咽下这口恶气。他身后的两个黑衣保镖互相对视了一眼,手悄悄地摸向了后腰。
他们是这个暴发户高薪聘请的退役雇佣兵,虽然忌惮黎野手里的枪,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总得做做样子。
然而,他们的手刚摸到枪柄。
“咔嚓!”
“咔嚓!”
两声清脆的骨折声,毫无预兆地在人群中炸响。
那两个保镖甚至没看清是什么东西靠近,只觉得一阵冷风刮过,紧接着,他们伸向后腰的手臂,就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后反向折断!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校门口。
霍渊不知何时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那两个保镖的身后。
男人身上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黑色大衣,里面搭配着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这身打扮让他看起来像个优雅的英伦绅士,但那双深黑色的瞳仁里,却翻涌着令人胆寒的暴戾。
他没有用任何武器,仅仅是凭借纯粹的肉体力量,徒手捏断了两个成年壮汉的胳膊。
霍渊松开手。两个保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痛苦地哀嚎着。
他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块干净的黑色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双修长白皙、却刚刚行使了残暴手段的手指。
“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霍渊连看都没看地上那几个废物一眼。他大步走到黎野身边,将擦完手的丝帕随意地扔在那个暴发户的跑车引擎盖上。
男人的视线扫过全场,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病态的护短。
“谁敢对霍家的人动心思。”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那两个小不点身上。
“我看他是嫌命太长了。”
校门口死一般的寂静。
连那些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贵妇们,此刻都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样,一句话都不敢说。
就在这时。
“霍……霍先生!黎女士!误会!都是误会!”
斯宾塞小学的校长,一个大腹便便、秃顶的中年男人,带着几个校董会成员,满头大汗地从校园里跑了出来。
他们一边跑一边擦汗,看着地上躺着的保镖和跪着的暴发户,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要难看。
“霍先生,您能让小少主们来我们学校就读,是我们的荣幸!但是……”
校长咽了口唾沫,看着那辆炮管指天的反坦克装甲车,硬着头皮说道:
“我们毕竟是一所致力于培养精英的和平学府。您这……开着装甲车来报到,实在是有违我们学校的理念啊。”
校长的话音刚落。
几个校董会成员也跟着附和起来。
“是啊是啊,这影响太不好了。其他的家长会有意见的。”
“如果霍先生执意如此,我们校董会可能会考虑……考虑重新评估小少主们的入学资格。”
一个胆子稍大的校董,甚至企图用“开除”来威胁霍渊。
在他们看来,这所学校是全美最顶尖的学府,多少权贵挤破头都想把孩子送进来。霍渊虽然有钱有势,但总不能为了开一辆装甲车,就不让孩子上学了吧?
然而。
霍渊听到这句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透着一股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的疯狂。
男人伸手,从大衣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本黑金封面的支票簿。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拔出那支昂贵的钛合金钢笔,甚至没有找桌子,直接垫在黎野的肩膀上。
“开除?”
霍渊的笔尖在支票上龙飞凤舞地划过,留下一串令人眼晕的数字。
他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杀意和狂妄交织。
“我看这破学校,也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