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的高脚杯玻璃碴混合着猩红的酒液,深深地扎进了菲利普那张老树皮般的嘴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呜——啊啊啊!”
欧洲老牌黑手党的掌权人,像一头被宰杀的肥猪,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凄厉惨叫。他双手死死捂着鲜血狂涌的嘴巴,眼珠子因为剧痛几乎要凸出眼眶,整个人直挺挺地跪倒在铺着波斯地毯的地面上。
大厅里的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剩下的十几个叛军头目和几十名全副武装的重装雇佣兵,看着这一幕,大脑甚至没能第一时间处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这是他们的地盘。
外围有高压电网,有几百名手持重火力的精锐。
这对男女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踹开门走进来,一句话没说,直接动手废了他们的老大?
“开火!杀了他们!”
一个光头军火商最先反应过来。他猛地一拍桌子,从腰间拔出一把黄金沙漠之鹰,嘶声力竭地咆哮。
“哗啦啦——!”
大厅四周,几十把自动步枪的枪栓同时拉动。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站在主位前的黎野和霍渊。
然而。
他们面对的,不是什么需要寻找掩体进行战术拉扯的普通人。
而是在近地轨道手撕了外星战舰、把高维科技当成废铁拆着玩的两个怪物。
“砰!”
光头军火商的手指还没碰到扳机。
霍渊的身形已经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
男人身上的战术大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他没有拔刀,甚至连枪都没用。
他只是往前跨出一步,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扣住了光头军火商握枪的手腕,顺势向下一折!
“咔嚓!”
骨骼断裂的脆响令人头皮发麻。黄金沙漠之鹰掉在地上,霍渊反手一记重拳,带着恐怖的破风声,结结实实地砸在光头男的面门上。
鼻梁骨粉碎。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两百多斤的壮汉像个破布麻袋一样飞了出去,撞断了一根大理石承重柱,当场没了呼吸。
与此同时。
“哒哒哒哒哒——!”
雇佣兵的火网终于交织成片。密集的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试图将这两个狂徒撕成碎片。
黎野站在原地。
她甚至连躲的动作都没有。
女人抬起手,拇指在手腕上那块看似普通的黑色战术腕表上轻轻一按。
“嗡——!”
一道淡蓝色的、呈现出六边形蜂巢状的微型能量护盾,瞬间在两人周围撑开。
这是楚晚晚用外星战舰核心残骸,连夜赶制出来的单兵级高维偏导护盾。
那些足以打穿轻型装甲车的全金属被甲弹,在撞上这层蓝色光幕的瞬间,就像是雨点落在了烧红的铁板上。
“滋啦滋啦——”
子弹直接被几万度的高温气化,连个弹头都没能留下来。
雇佣兵们看着这一幕,眼底的凶狠瞬间被极致的恐惧所取代。
这他妈打的根本不是人类!
“十分钟。”
黎野偏过头,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
她单手端起那把刚才在门外轰碎了水晶吊灯的重型泵动式霰弹枪。
“这破古堡的空气太差了。”女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黑色的眼眸里燃起两簇暴戾的暗火,“解决完,回去吃宵夜。”
“好。”
霍渊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纵容。
男人的右手探向后腰。
“铮——!”
玄铁手杖出鞘,幽蓝色的高频震荡刀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致命的冷光,发出令人心悸的电流啸叫。
屠杀,正式开始。
黎野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她穿着黑色的机车皮衣,在枪林弹雨中如履平地。
霰弹枪的枪口每一次喷吐出橘红色的火舌,都伴随着几具雇佣兵的尸体被强大的动能轰飞。特制的燃烧破甲弹丸,轻而易举地撕裂了他们身上穿的凯夫拉防弹衣,将血肉和骨骼绞成一团。
她不需要瞄准。野兽般的直觉让她在混乱中精准地捕捉到每一个试图反击的敌人。
“砰!”
一枪轰碎了一个试图扔手雷的雇佣兵的脑袋。
黎野单手滑动泵动护木,滚烫的弹壳弹落在波斯地毯上,烫出一个个焦黑的窟窿。
而在大厅的另一侧。
霍渊的打法,则充满了纯粹的、碾压一切的暴力美学。
他体内的狂躁基因在血腥味的刺激下彻底释放。男人像一头闯入羊群的西伯利亚狼。
幽蓝色的高频刀刃在他的手中化作了一团死亡的风暴。
“嗤啦——!”
两名手持重机枪的雇佣兵,甚至没看清男人的动作,连人带枪,被干脆利落地腰斩。切口处的高温瞬间碳化了血管,没有一丝鲜血溅出。
霍渊踩着地上的残躯,深黑的瞳仁里没有任何温度。
他每一次挥刀,都带着一种精确到毫米的冷酷计算。切断关节、刺穿心脏、斩落头颅。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武装降维打击。
宴会大厅里,原本奢华的陈设已经被打得稀巴烂。
价值连城的油画上溅满了鲜血和脑浆。破碎的红酒瓶流淌着猩红的液体,和地上的血泊混杂在一起,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
那些之前还在举杯庆祝“新王权”、幻想着瓜分霍家资产的叛军头目们。
此刻,像一群被逼到死角的鹌鹑,瑟瑟发抖地缩在几张翻倒的橡木餐桌后面。
他们看着那两个在人群中如同砍瓜切菜般收割生命的神明,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
五分钟。
仅仅五分钟。
大厅里那几十名全副武装的精锐雇佣兵,已经全部变成了地上的碎块。
“咔哒。”
黎野手里的霰弹枪打空了最后一发子弹。
她没有去换弹匣,而是随手将枪管发烫的凶器扔在了一旁。
“当啷”一声。
沉重的枪械砸在满地狼藉中,发出清脆的回响。
这声音,成了压垮那些叛军头目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别……别杀了!我们投降!我们把所有的货都还给你们!”
几个老牌黑手党元老,连滚带爬地从餐桌后面钻了出来。他们浑身沾满了同伴的鲜血和碎肉,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黏稠的血泊中。
“霍先生!黎女士!是我们一时糊涂!求您看在大家都在地下世界混的份上,给我们一条生路!”
他们像捣蒜一样疯狂地磕头,额头砸在地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黎野停下脚步。
她脚上的战术靴踩过一截断裂的机械手臂。那是从南极带回来的外星武器残骸,原本是这群人用来对抗霍家的筹码,现在却像个笑话一样散落在地。
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些摇尾乞怜的旧派头目。
她的眼神冷漠得没有任何温度。
口袋里的手机在这个时候震动了一下。
黎野没有去拿。那是楚晚晚设定的倒计时提醒。
“十分钟到了。”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霍渊。
霍渊的侧脸在幽蓝色的刀光下显得犹如古希腊雕塑般冷峻。男人的衬衫上溅了几滴血迹,他微微垂眸,视线与黎野交汇。
两人之间,根本不需要任何言语的交流。
“现在想跪?”
霍渊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死神宣判般的冷硬。
他握着玄铁手杖的右手,缓缓抬起。
“晚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男人手腕一翻。
幽蓝色的高频刀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半月形蓝光。
“唰——!”
那几个跪在地上的叛军头目,甚至连脸上的恐惧都没来得及褪去。
几颗花白的头颅,齐刷刷地,带着喷涌的鲜血,滚落在了一地狼藉的波斯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