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颗花白干瘪的头颅,在华丽的波斯地毯上骨碌碌地滚出了好几米。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些曾经在欧洲地下世界呼风唤雨、跺一跺脚就能引发金融海啸的老牌黑手党元老们,此刻就像案板上被剁碎的烂肉。
无头的尸体因为肌肉的本能痉挛而抽搐了两下,温热的鲜血像喷泉一样呈放射状飙射而出。
“嗤啦——”
霍渊手腕随意一翻,玄铁手杖的高频刀刃在空气中划过,将刀尖上沾染的一点血迹瞬间高温气化,发出一声刺耳的轻响。
蓝光闪烁间,映亮了他那双没有半点温度的深黑眼眸。
大厅里。
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原本昂贵的拉菲红酒香气,发酵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死亡气息。
那些残存的、被霍氏集团欧洲区高管押解进来的几十个地下势力代表,亲眼目睹了这场堪称屠宰的杀戮。
所有人的心理防线,在看到那几颗滚落的头颅时,彻底崩溃。
“扑通、扑通……”
膝盖砸在坚硬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连成一片。
没有人在乎什么尊严,也没有人在乎西装裤是不是沾上了前面那个人的血。这群平日里面目可憎的军火商和毒枭,像一群待宰的鹌鹑,五体投地地趴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们连抬头看一眼黎野战术靴鞋尖的勇气都没有。
太可怕了。
这两个人,比那些开着星际战舰的外星怪物还要可怕。外星人杀人还要讲究个能量守恒,这夫妻俩杀人,完全就是看心情。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刚才还在叫嚣着“新王权”的科西嘉联盟,在十分钟的武装降维打击下,连个完整的全尸都没留下。
黎野踩着一截不知道是谁的断臂,大步走到大厅正中央。
黑色的机车皮衣上沾了几点暗红色的血迹,她没去管。修长的手指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有些变形的打火机。
“咔哒。”
一簇幽蓝色的火苗跳跃而出。
她没有点烟,只是拿着那个打火机,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火光映照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眼底的暴戾和狂妄,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做一辈子的噩梦。
“现在,谁还对霍氏的规矩有意见?”
黎野的声音不大,在死寂的大厅里却清晰得像是在每个人耳边敲响了丧钟。
“站出来。我给他单独上一课。”
没有人敢接话。
甚至连呼吸的声音都被刻意压抑到了最低。
整个欧洲地下世界的脊梁,在这一刻,被彻底踩断。从今往后,暗网唯一的神明,只有那个叫黎野的女人,以及她身后那个为了她可以徒手撕裂量子护盾的疯狗。
“很好。”
黎野收起打火机,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她转过头,看向被两个保镖搀扶着、肿得像个猪头一样的安东尼奥教父。
“老家伙,命还挺硬。”黎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些被扣的货呢?”
安东尼奥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努力睁开那双被打得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
“回……回黎女士,货在……在地下三层的防空洞里,原封不动。他们……他们还没来得及破译密码锁。”
“让人去点收。少一个零件,”
黎野的视线扫过那些趴在地上的代表。
“拿他们的脑袋来凑。”
就在黎野准备转身招呼霍渊收工的时候。
大厅最深处,一根被炸断了一半的罗马柱后面。
一个被霍渊的高频刀刃切断了双腿的叛军雇佣兵,正苟延残喘地趴在血泊里。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黎野的背影,眼底闪烁着同归于尽的疯狂。
他的右手,艰难地摸向了战术背心的内侧。
那里,藏着一颗威力巨大的高爆光荣弹。
“一起下地狱吧……”
雇佣兵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漏风的嘶吼。大拇指猛地拔出了光荣弹的拉环!
“咔哒!”
清脆的机械声在死寂的大厅里突兀地响起。
距离太近了,不到五米。
爆炸的倒计时只有两秒,破片和冲击波足以将这个距离内的所有碳基生物撕成碎片。
黎野的反应快到了极致。但她没有去躲。
女人脚下的战术靴猛地在地上一蹬,腰部核心发力,准备直接转身硬抗这一下,顺便把那个碍眼的碎骨头踢回娘胎。
然而。
霍渊的速度比她更快。
或者说,男人那被高维基因强化过的、对黎野的安全有着变态保护欲的神经中枢,在拉环弹开的零点零一秒内,就已经做出了反应。
霍渊甚至没有转身。
他背对着那个雇佣兵,深黑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波动。
男人右臂的肌肉瞬间贲张,手腕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翻折!
“找死。”
霍渊的声音冰冷得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嗖——!”
那把被他握在手里的、还沾着几滴温热鲜血的三菱军刀,化作一道凌厉的黑色闪电,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尖啸,向后暴射而出!
“噗嗤!”
“当——!”
军刀精准无误地贯穿了那名雇佣兵的咽喉,巨大的动能带着他的身体向后飞出,死死地钉在了那根残破的罗马柱上!
而那颗刚刚脱手、即将爆炸的高爆光荣弹。
被军刀刀柄末端附带的强力磁性,硬生生地吸附在了刀刃的血槽上,一同钉在了墙壁里。
“轰——!!!”
爆炸声在罗马柱的内部沉闷地响起。
火光和破片被坚硬的石柱和雇佣兵的身体强行吸收了百分之九十。
只有一阵夹杂着血肉碎末的灼热气浪,向外席卷开来。
黎野的发丝被气浪吹得微微扬起。
她转过头。
看着那根被炸掉了一半的罗马柱,和那个被钉死在墙上、上半身已经被炸成烂肉的雇佣兵。
又转过头,看着身边那个连一根头发丝都没乱的男人。
霍渊甩了甩空荡荡的右手,骨节发出两声脆响。
他迎着黎野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讨好的笑。
“老婆。”
男人大步走到她面前,滚烫的指腹擦过她脸颊上沾染的一点灰尘。
“碍眼的东西清理干净了。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