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稳住节奏,未来的一把交椅,未必不能是自己坐。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易中海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头痛欲裂。
别看他表面风光,车间八级钳工的身份固然耀眼,但这院子里的复杂关系,让他疲于应付。
顾建业到底只是个干粗活的,手无缚鸡之力,想拿易中海没辙。
“行了,都散了吧。”
易中海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背影透着股颓丧,闷头往家走。
“一大爷这就服软了?”
“典型的欺软怕硬,碰到硬茬子腿就抖。”
“这偏袒得也太明显,哪还有半点公正。”
“嘘——小声点,别惹祸上身。”
……
刚跨进家门,脑海里的机械音又响了起来。
【叮!任务达成:彻底打乱易中海的捐款计划。
】
【奖励发放:红色宝箱已解锁,请宿主开启。
】
顾建业二话不说,意念锁定宝箱,直接点开。
【叮!恭喜获得:老干妈辣酱x】
【物品已存入系统仓库,可随时提取。
】
看来低级的盒子开不出好货,还得靠红色以上的档次。
那青色、紫色的箱子又会藏着什么宝贝?
尤其是那瓶基因改善液,光听名字就透着股高科技劲儿。
顾建业向系统探问了一下功效。
【初级基因改善液:未来科技产物。
能优化身体机能,增强免疫力,大幅降低患病风险。
】
确实是神物!
如今这年月,物资匮乏,看病难如登天。
有个好身子骨,才能享受得了那些好东西。
既然拿到了,那就先试试水。
心念一动,一瓶散发着微光的液体出现在手中。
仰头,一饮而尽。
药液入腹的瞬间,仿佛吞下了一团烈火。
滚烫的热流瞬间炸开,顺着血管奔涌向四肢百骸。
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栗中重组,原本单薄的骨架发出轻微的爆鸣声,逐渐变得宽厚结实。
五脏六腑像是被清泉洗涤了一遍,陈年的暗疾消散无踪,浑身上下充满了 性的力量感。
整个过程不过两分钟。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弥漫开来。
毛孔全开,排出了积攒多年的污垢和 。
不愧是未来的黑科技,哪怕只是初级版,效果也恐怖如斯。
要是以后能弄到中级、高级的,那还得了?
正琢磨着,一阵酸臭味钻进鼻子。
低头一看,身上裹着一层黑泥,看着都恶心。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顾建业赶紧在炉子上烧水。
热水备好,拿着毛巾里外擦洗干净。
这一通折腾下来,整个人轻飘飘的,爽感十足。
洗完澡,他又从仓库里拿出了那个装鱼饵的小瓷瓶。
瓶子做工精细,通透如玉,摆在桌上像个工艺品。
【高级鱼饵:尖端科技结晶。
对各类鱼类具有致命吸引力,诱鱼效果极佳。
】
果然,好东西永远不缺!
指尖还残留着那根手工钓竿的触感,系统这次的奖励倒是直白。
又是饵。
看来是催着他往外跑。
下班后去趟后海?
顾建业心里盘算着。
上辈子他也爱钓鱼,图的就是个清静。
能把那些烦心事暂时扔脑后,比什么都强。
只是他手艺一般,多半是 。
记忆里最风光的一回,也就拎回一条斤把重的鲫鱼。
这次有了高级货,多少得有点惊喜。
至于院里那些关于易中海的闲话,他懒得听,更懒得管。
给贾家捐完款,天都擦黑了。
他用洗脸剩下的温水烫了烫脚,钻进被窝,一觉睡到大天亮。
午饭刚过,车间里人影晃动。
组长陆长河堵在门口,脸上挂着笑:“小顾,厂里有动静,你听见没?”
“什么事?”
顾建业停下脚步。
“上面觉得上次考核太难,通过的人太少,打算近期再搞一场。”
陆长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压低声音:“我看你这两天的活计,技术早超了一级钳工的标准。
敢不敢报四级试试?”
顾建业笑了笑:“正想提这事儿,稍后我去找孙主任。”
推开一车间办公室的门,里头热气腾腾。
孙长福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茶缸,旁边站着设备科的刘工程师。
见到顾建业,孙长福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来。
烈士子弟,加上上次考核力挽狂澜,他在领导面前挣足了面子,自然对这个年轻人格外照拂。
“坐,有什么事?”
孙长福放下茶杯,语气温和。
顾建业没客套,开门见山:“听说要补考,我想报六级钳工。”
空气瞬间凝固。
孙长福眉头紧锁,脸色沉了下来。
在他印象里,这孩子踏实肯干,有点小聪明。
这才刚摸到一级的门槛,就要碰六级的墙头?
这不是好高骛远是什么?
旁边的刘工程师也愣住了。
六级那是熬了几十年资历的老法师才能摸到的门槛,这愣头青真敢张口?
“年轻人,步子别迈太大。”
刘工程师忍不住开口劝诫,“要稳扎稳打。”
孙长福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顾建业,眼神里的信任碎了一地。
面对这份不以为然,顾建业神色未变。
“主任,我没开玩笑。”
他挺直腰板,目光直视对方。
“我立军令状。
这次要是过不去,工资扣一个月,分文不少。”
孙长福这话掷地有声,连半分犹豫的余地都没留。
这副笃定的模样,反倒让老孙心里打了个鼓。
这小子,口气倒是不小?
孙长福半信半疑,索性顺水推舟:“行,名我给你报上。”
话锋一转,脸色沉了几分:“丑话说在前头,考核要是砸了,一个月工资直接扣光。”
说完,他眯起眼,死死盯着顾建业的五官变化。
那张脸上波澜不惊,眼底甚至没泛起半点慌乱的神色。
孙长福暗自点头,这事成了。
顾建业前脚刚踏出办公室,后脚刘工程师就凑了过来。
“老孙,你真信那小子能过六级钳工?”
孙长福摇头,干脆利落。
“不信。”
“那你图什么?”
“年轻人太顺了容易飘。”
孙长福冷哼一声,“得让他摔个跟头,疼透了,才知道脚踏实地是啥滋味。”
刘工叹了口气,满脸惋惜:“这么小的年纪就能摸到高级钳工的边儿,天赋难得啊……可惜了。”
“行了,别在那煽情。”
孙长福摆摆手,话题急转直下,“说正事,车间那台故障机,到底哪天能修好?”
刘工眼神闪烁,支支吾吾:“这个嘛……情况棘手。”
“你也清楚,那设备是大鹅那边引进的核心部件。”
“如今国际局势变幻莫测,厂家技术封锁,咱们只能靠内部人员一点点死磕摸索……”
“少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
孙长福不耐烦地打断,抬手看表,“给我一个准数。
生产线等着救命,我没耐心陪你耗。”
“我有急事,改天再聊。”
话音未落,刘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惊天秘密,猛地站起身就要往外冲。
“哎!老刘!”
孙长福喊破了音,对方却充耳不闻。
看着刘工落荒而逃的背影,孙长福气得牙痒痒,暗骂一句无良家伙。
“看来只能去搬救兵了,找张副厂长汇报。”
搞定报名手续,顾建业回到工位,埋头干活。
下了班,他蹬着自行车直奔家中。
抄起鱼竿和水桶,目标明确——后海。
后海属于什刹海水系,距离南锣鼓巷也就几步路的功夫。
即便寒风凛冽,冬日的午后依然有不少垂钓爱好者在此盘腿而坐。
路过贾家院门时,墙头传来一阵压抑的咒骂声。
“整天不着四六的,有闲工夫钓那条破鱼,也不肯施舍我家一口吃的。”
声音刻意压低,却刚好钻进顾建业的耳朵里。
显然,这是做给他听的。
顾建业眼皮都没抬,径直走过。
四合院里,若论极品,许大茂排第二,贾张氏绝对敢称第一。
哭穷卖惨是一绝,傻柱前期帮衬那么多,她不仅没半个谢字,反而觉得理所应当。
更烦人的是她那张碎嘴子,见谁嚼谁,把全院人都得罪遍了。
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当空气。
你越回应,她越来劲,像只苍蝇一样嗡嗡嗡个不停。
顾建业一手拎着长杆,一手提着水桶,这身装备在冬日街头太过扎眼。
前院的阎埠贵正愁没借口接近这位新来的高材生。
一眼瞥见顾建业的行头,他浑浊的老眼里顿时精光一闪。
一个绝妙的念头冒了出来。
“顾同志,这是去冰上练手?”
“是。”
顾建业颔首。
“巧了,带上我。
这片区的水情我熟,正好给你把把关。”
阎埠贵眉梢高挑,底气十足。
在这地界混迹多年,论起钓技,他自认没怕过谁。
顾建业扫了他一眼,未置可否。
这院里的人虽不少,但阎老三家算是有数的。
顶多也就是爱贪点小便宜,从不背后嚼舌根搬弄是非。
再说他待家人严苛,也是没办法的事。
六张嘴等着吃饭,全靠那死工资撑着,不精打细算,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步子迈得轻快,转眼便到了后海沿岸。
寒风凛冽,冰面上早已坐满了人影。
一个个缩着脖子,盯着眼前的黑窟窿,神情专注。
阎埠贵动作利索,掏出破冰锥,在冰面上找准位置,几下敲击,一个标准的冰洞便成型了。
顾建业手里没家伙什儿,索性沿着岸边溜达。
很快,他发现了一处被人遗弃的旧洞口。
看那冰层薄厚不均,显然是个半吊子新手开的口子,没鱼咬钩便懒得再折腾,只盖了一层浮冰。
他提起鱼竿尾端,顺势往冰面上一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