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那套博取同情的算盘,全被这多嘴的老太太搅黄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顾建业推门进屋,随手将兑换来的食材一股脑塞进系统空间。
转身点燃炉火,洗手,开灶。
水煮鱼这种重油重料的菜,必须得配着白米饭才过瘾。
如今没有电饭煲,他就依着原主的记忆,找了个铝饭盒淘米蒸饭。
一个人吃,分量不多,正好一锅出。
趁着米粒吸水膨胀的功夫,他着手处理那条大草鱼。
傻柱此前还冷嘲热讽,认定他糟蹋食材。
殊不知有了系统出品的复合调料包,做这道菜简直易如反掌。
刀锋贴着脊骨滑过,两片雪白厚实的鱼肉完整剥离。
鱼片斜刀切片,厚度均匀,骨头剁段,反复抓洗直至水清肉透。
鱼身、鱼骨、鱼片分别拌入腌料粉,静置入味。
配菜也不含糊,豆皮、豆芽、白菜帮焯熟垫底,铺满大海碗。
滚烫的高汤浇入调料包煮开的鱼片,连汤带料倒入碗中。
最后撒上一把葱花,淋上秘制风味油。
锅底剩油烧至冒烟,猛地泼洒而下。
滋啦一声爆响!
浓烈的辛香瞬间炸开,裹挟着鱼肉的鲜美升腾而起,钻进鼻子里勾人魂魄。
烟雾缭绕间,红椒、绿葱、白肉色泽诱人,宛如一幅画。
顾建业盯着那碗鱼,眼神发亮。
这年代物资匮乏,寻常人家做鱼顶多加点葱姜醋。
哪怕是厨子出身的傻柱,手头的调味也有限。
跟这套工业级精调的佐料相比,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破窗漏风,却锁不住这股霸道香气。
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都闻到了。
二大爷刘海中家。
餐桌上摆着几碟咸菜和两个鸡蛋。
“妈,真馋死人!”
刘光天使劲吸着鼻子,喉结剧烈滚动,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刘光福也跟着起哄:“咱家啥时候能改善伙食?”
刘海中看着盘子里那两个干瘪的鸡蛋,心里直犯嘀咕。
再看向两个瘦猴一样的儿子,火气蹭地往上冒。
抄起墙角的鸡毛掸子,对着俩孩子就是劈头盖脸一顿抽。
“吃吃吃,就知道吃!给我滚出去反省!”
两个小子抱着头四处躲闪。
二大妈在一旁默默扒拉着碗里的糙米,眼皮都没抬一下。
后院贾家院子里。
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鲜香,顺着风往鼻腔里钻。
秦淮茹鼻子动了动,喉结下意识滚动了一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那味道太勾人,馋虫瞬间就被吊了起来。
一旁的贾张氏闻着味儿,眼珠子都红了,透着股子阴毒。
“顾建业那个缺德鬼!”
她咬了咬牙,心里骂个不停。
“自己在家偷吃香的喝辣的,也不想着给老贾家送点。”
“真是白眼狼,心肠比黄连还苦!”
正说着,旁边的棒梗又开始撒泼打滚。
这回动静比上次大得多,谁劝都不听。
之前没要到炸酱面,这次干脆往地上一躺,手脚并用,哭天抢地。
“我要吃鱼!我要吃那个鱼!”
“快去做给我吃!不然我就躺这儿不起来!”
小当也是个跟风的,见状立马坐下,扯着嗓子嚎:
“我要鱼……我要吃鱼……”
顿时,院子里哭声震天,乱成了一锅粥。
秦淮茹听得脑仁疼,太阳穴突突直跳。
可看着这两个孩子,她实在下不去手打骂。
只能在一旁低声哄着,声音里满是无奈。
说实话,连她都馋得慌。
这鱼香味,隔着墙都能把人魂儿勾走。
家里东旭伤了,油水早就见底了。
好的东西全供着东旭养身子,锅底都快刮干净了。
哪经得起这么折腾?
“哎哟,我的心头肉啊!”
贾张氏装模作样地心疼,伸手去扶棒梗。
嘴里却还在嘟囔:“都是顾建业那小子害的!”
在她眼里,顾建业就是自私透顶。
明明贾家困难成那样,他一点都不懂得“分享”
。
想到这儿,贾张氏恨得牙根直痒痒。
棒梗这次是真急了,耍起无赖模样。
“我不起来!不给鱼吃,我就烂在这儿!”
贾张氏愁眉苦脸,转头就把火气撒在秦淮茹身上。
眼神凌厉如刀:
“你还愣着干嘛?真是个扫把星!”
“赶紧去想办法弄条鱼回来!”
“弄不到,你就别进这个门!”
秦淮茹脸色煞白,满腹委屈。
她能有什么辙?
上次去讨要炸酱面,碰了一鼻子灰。
顾建业什么态度,她心里清楚得很。
现在让她再去厚着脸皮要鱼,那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另一边,中院傻柱家门口。
傻柱站在门口,整个人都懵了。
那股子香气,直往他鼻子里钻。
作为一个川菜大师傅,他的鼻子比狗还灵。
一闻就知道,这是道川菜。
闻着像水煮肉片,但劲儿更足,辣味更醇。
“这也太香了吧?”
傻柱深吸一口气,拼命捕捉空气中的分子。
他在脑海里疯狂拆解配料表。
花椒、辣椒、姜蒜……
但他不知道的是,顾建业用的是系统 的水煮鱼调料。
那是经过无数顶尖大厨反复调试的完美配方。
香味层次感极强,远超普通做法。
时间一长,傻柱心里开始发毛。
他是靠手艺吃饭的人。
这种香味,他自问凭现在的水平,根本复刻不出来。
哪怕是最顶级的厨子,也未必能做到这一步。
“也就闻着香点罢了。”
傻柱喃喃自语,强行给自己找补。
他不信邪。
顾建年轻得那么厉害,怎么可能厨艺比他高?
嘴上虽然硬气,他心里却明白一个事实。
敢用这种从未见过的做鱼手法。
还能做出如此霸道的香味。
这人,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家。
阎家上下围坐桌边,就等阎埠贵开饭。
阎埠贵手里捏着个窝头,一脸神秘。
他对家人说道:
“你们别小看顾建业,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后海冰面上,那钩子刚下去不到半小时,顾建业就拽上来一条沉得让人手酸的大家伙。
阎解放瞪大了眼珠子,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二十多斤?!”
可转头一看,这哥们儿手里拎着的,分明就是一条普普通通的草鱼。
这就怪了。
阎埠贵在一旁慢悠悠地嘬着旱烟袋,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你傻啊?人家顾建业那是大智若愚。”
“吃不完的鲜货,悄悄拿去跟街坊换粮票、换肉票。”
“既不得罪人,又落了实惠,这才是过日子的明白人。”
说到这儿,他瞥了一眼自家那几个只会闯祸的崽子,长长叹了口气:“要是你们有顾建业一半的精明,老子至于天天拿着算盘过日子?”
真是比人比死人,比货比货扔!
人家顾建业年纪轻轻,手段就是这么老辣。
再看看自家这几个混世魔王,简直让人脑仁疼。
这话一出,院里的大妈们全都愣住了。
半小时六条大鱼?这简直是神话!
阎解放脑子里已经开始放电影了:自己要是也这么钓,天天顿顿鱼,吃不完还能换糖块、换布匹……到时候爹妈不得把他供起来?
晚饭过后,胡同里的风里都飘着股鲜味。
二大妈鼻子灵,第一个嗅到了动静:“哎哟,闻着没?这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一大妈咂巴着嘴,一脸陶醉:“不知道小顾怎么收拾的鱼,香得我馋虫都要爬出来了。”
众人纷纷点头,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贾张氏却翻了个白眼,酸溜溜地哼了一声:“切,鱼肉嘛,怎么做不香?就是败家!天天大鱼大肉,早晚把家底掏空!”
一大妈也跟着附和:“就是,这孩子不会持家。
那条草鱼少说也有五斤重,市价起码三块钱吧?太奢侈了!”
大伙儿七嘴八舌地数落起顾建业来,说他乱花钱,是个不着调的主,照这样下去,连媳妇都娶不上。
三大妈一听,火气蹭蹭往上冒,忍不住插话道:“谁说他的鱼是买的?”
贾张氏像看傻子一样盯着她:“不是买的,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这么大的草鱼,去市场买都难!”
三大妈急得脸都红了:“千真万确!就是他亲手钓上来的!”
二大妈不信邪:“瞎扯吧?这么多年也没见他去过河边,你被骗了还帮人数钱呢?”
其他人也都摇头,毕竟知根知底的,谁信啊。
见没人信,三大妈一咬牙,直接把阎埠贵拉了出来当挡箭牌。
“老阎就在现场!今天下午他和小顾一起去的。”
“亲眼所见!一口气钓了六条大的,加起来二十多斤!”
“二十多斤?”
这下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个数字砸懵了。
在她们固有的认知里,这根本不可能实现。
贾张氏更是直接炸了毛,指着鼻子骂道:“顾建业给你灌了什么 汤?这么拼命替他吹牛!”
“他要真有这本事,癞蛤蟆都能插上翅膀飞上天!”
“你不信是你的事,我家老阎爷打小就没说过半句假话!”
三大妈脸一沉,把围裙一甩,转身就要走。
贾张氏这张嘴向来不饶人,见不得别人好,跟她废话纯属浪费口水。
眼见这两家闹得不可开交,围观的邻居们也不愿惹麻烦,纷纷散了。
虽然人走了,但顾建业会钓鱼这事儿,却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大伙儿心里各怀鬼胎,琢磨着怎么从这渔具上捞点好处。
……
下班铃声一响。
后海岸边,一处凿开的冰窟窿旁。
顾建业慢条斯理地掏出个折叠马扎,坐下,抖开鱼竿。
挂饵,动作娴熟。
今儿回来拿家伙事儿时,正好避开了阎埠贵。
省得让他瞅见自己用的那高级货色,生出什么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