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四合院房子连在一起,万一火势蔓延,整个院子都得遭殃。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看着满地打滚的孩子,不少人心里冒出恶毒的念头:干脆让他烧死算了。
但毕竟是个孩子,看着那痛苦挣扎的模样,终究还是没人能狠下心袖手旁观。
只能端来脸盆,一盆盆冷水往他身上泼。
费了一番周折,火终于灭了。
此时的棒梗,简直没法看。
脸上身上全是黑灰,手上起了大泡,头发焦黄杂乱,浑身泥水混在一起,直挺挺躺在地上,没了声息。
贾张氏和秦淮茹原本也是来看热闹的,等看清地上躺着的是自家孙子,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贾张氏尖叫着扑过去,一把将人搂进怀里,哭天抢地:“救命啊!棒梗要没命啦……”
周围邻居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嫌弃。
“自作自受,怪谁?”
“这么小就学会放火,家教呢?”
“是不是老太太指使的?”
这一句句指责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贾张氏整个人僵在原地,根本不敢相信事实。
“瞎扯淡!棒梗那孩子心善得很,哪能干出这种缺德事!”
贾张氏死死护着孙子,脑子里全是偏见,认定自家乖孙绝不可能犯浑。
顾建业懒得跟她废话,抬手指了指地上的油瓶和散落的火柴梗,语气冷硬:“这物件是谁家的,你心里没数?”
贾张氏瞥了一眼,那是家里的旧物,她认得清楚。
可她嘴硬得像块石头,尖着嗓子嚎叫:“这是有人陷害!有人想害我大孙子!”
紧接着,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手指头几乎戳到顾建业鼻子上,眼神恶毒:“除了你,还能有谁?你早就看棒梗不顺眼,存心栽赃!”
证据摆在那儿,贾张氏却还在撒泼打滚。
围观的人群里,阎埠贵皱着眉头走出来,板着脸训斥:“老贾家,别在这胡搅蛮缠。
棒梗引火烧身,难道也是被人算计的?”
此时的贾张氏完全失去了理智,见人就咬。
她反唇相讥,唾沫星子横飞:“阎老头,少拿道德 我!这事儿发生在顾家门口,跟他肯定有关系,搞不好就是他的圈套!”
顾建业眼底一片冰寒,盯着那张扭曲的脸,缓缓开口:“行,你不认,那咱们就走正规流程。”
他转身面向四周邻居,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刚才的话大家都听见了。
棒梗半夜 ,证据确凿,家属拒不承认。发布页LtXsfB点¢○㎡
既然私了不成,那就报警,让警察来查查这火到底是谁放的!”
话音刚落,他冲旁边的阎解放招了招手,甩出五毛钱纸币:“去派出所报个警。”
这一幕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秦淮茹心上。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还没等顾建业动作,她猛地扑上去,张开双臂挡在前面,声音颤抖:“小顾!千万别报警!”
可是重罪,一旦立案,棒梗的前途就彻底完了。
秦淮茹眼眶通红,泪水夺眶而出,近乎哀求:“小顾,对不起,是我们教子无方。
求你高抬贵手,别把事做绝!”
说完,她转向周围街坊,深深弯下腰,行了一个大礼。
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声音哽咽:“是我没管好棒梗,让他闯下大祸。
如今他也受了教训,看在多年邻里情分上,请大家饶他这一次。”
这一哭一跪, 力极大。
周围的邻居们顿时有些动摇。
毕竟看着棒梗长大的交情都在,谁也不想闹得太难看。
易中海叹了口气,摇摇头道:“小顾啊,棒梗年纪尚轻,给他条活路吧。”
刘海中也跟着帮腔:“是啊,孩子不懂事,回家好好管教便是,没必要惊动警方。”
阎埠贵也打着圆场:“给孩子个改过机会嘛。
不过,造成的损失必须赔,这点没得商量。”
听到赔偿二字,秦淮茹立马抬起头,用力点头:“赔!我们一定赔!”
顾建业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眼神里满是轻蔑。
“报警免了,赔钱就行。”
他伸出一根手指,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五十块。”
目光扫过旁边焦黑的木头残骸,还有那把彻底报废的躺椅。
“东西烧坏不少,这笔账得算清楚。”
若不是自己反应快,棒梗那小子指不定要把整间屋子都点着。
到时候,贾家那张臭嘴,准保能把自己抹黑个通透。
既然贾家这群人爱财如命。
那就让他们疼一次,长长记性。
听到这个数字,秦淮茹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倒吸一口凉气,嘴唇哆嗦着,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家里穷得叮当响,别说五十,连五块都得掰成两半花。
指望婆婆贾张氏掏养老钱?
做梦!
泪水瞬间涌出眼眶,秦淮茹带着哭腔,卑微地哀求:“小顾,行行好,少给点吧。
这数目……我们真凑不齐啊。”
顾建业心底冷笑。
这招苦肉计,骗骗易中海那种老好人还行。
在他眼里,秦淮茹此刻恨不得咬死自己。
“五十就是五十。”
顾建业面无表情,声音冷得像冰渣子,“要么赔钱,要么报警,选一个。”
他不信贾家真拿不出。
傻柱和一大爷那两个 ,难道会看着不管?
只要开口,这钱肯定有人替他们垫上。
秦淮茹闻言,猛地低下头,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耸动,哭得撕心裂肺。
怀里抱着昏迷棒的棒的贾张氏,脖子一梗,破口大骂。
“顾建业,你还是个人吗?!”
“棒梗伤成这样,你还盯着钱要?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她心里盘算得精明。
东旭瘫痪在床,那是吞金兽。
自己的棺材本必须攥紧了,绝不能吐出来。
顾建业懒得跟这两个泼妇废话,转身欲走。
“随你们便,我不勉强。”
这话一出,贾家婆媳心头猛地一颤。
嘴上说不勉强,摆明了是要动手的节奏。
“顾建业,你也别太绝情。”
傻柱在一旁看得心疼,忍不住开口劝道,“棒梗也受罪了,你就通融通融,少要点不行吗?”
顾建业停下脚步,斜眼瞥了他一下。
“我逼谁赔钱了?”
他语气淡漠,“你若看不过去,你自己掏腰包补上便是。”
秦淮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目光死死锁住傻柱。
“柱子……”
她声音颤抖,满是无助,“你也知道我家现在啥情况。
这钱……你能不能先借我们应急?日后一定还!”
傻柱眉头紧锁,满脸纠结。
上次给贾东旭垫付的那六十二块医药费,到现在还没收回呢。
这一笔接一笔的,他的血汗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全是平日里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就在这时,怀中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棒梗!我的儿啊!”
原来是棒梗疼得受不了,直接晕厥过去。
秦淮茹顾不上体面,一把拽住傻柱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
“傻柱!姐真是活不下去了!”
“你再拉姐一把!等熬过这阵子,姐就是砸锅卖铁也奉还!”
看着眼前这张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脸庞。
傻柱那颗容易动摇的心,终究还是软了下来。
“这钱,我出!”
何雨柱把牙一咬,豁出去了。
他斜眼剜了一下顾建业,眼底全是怨毒。
但这回他没动手。
上两回的亏还没吃够,他知道硬碰硬讨不到好。
再说了,捅娄子的是棒梗。
要是真闹到派出所,那孩子这辈子算是废了。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人都愣了。
一个个瞪大眼睛,死盯着何雨柱。
谁能想到,这个跟贾家没半毛钱关系的棒槌,居然肯掏五十块大洋?
这在现在,可是巨款!
大家心里犯嘀咕:傻柱图啥?
紧接着,目光齐刷刷飘向秦淮茹。
瞬间,大伙儿都懂了。
贾东旭瘫痪在床,命不久矣。
可秦淮茹正值风韵最盛的时候。
难怪傻柱这么上心。
怕是早就对人家媳妇动了歪心思,甘愿当这个 。
可怜贾东旭还喘气呢,绿帽子就已经戴稳了。
秦淮茹心底暗爽。
这何雨柱,真是个听话好用的软柿子。
交完钱,何雨柱脸都绿了。
他全身上下攒了不到两百块,大半都填进贾家这个无底洞了。
看着没事了,秦淮茹长舒一口气。
心里却在滴血:顾建业,你最好别落单,不然老子扒了你的皮!
眼下还是孩子的病要紧。
她压下心头的狠劲,拉着贾张氏,火急火燎地抬着棒梗去了医院。
……
顾建业刚跨进屋门槛。
脑海里突然蹦出一道机械音。
【叮!成功制止棒梗作恶并让其受罚,任务结算完毕。
】
【奖励蓝色宝箱已发放,请宿主查收。
】
顾建业随手点开。
【叮!获得:烟票x5,驱兽卡片x1。
物品已存入系统空间。
】
虽然是蓝箱,但收获挺实在。
他平时烟酒不沾,但这年头,烟酒就是硬通货。
逢年过节或者求人办事,几张烟票比什么都好使。
至于那张驱兽卡,更是个宝贝。
能临时控制几只动物听令。
以后进山打猎,直接让黑熊往陷阱里跳,岂不是一点风险都没有?
……
次日清晨。
窗外狂风呼啸,树枝被刮得噼啪乱响。
多亏顾建业闲时加固了窗棂,否则早被冻醒。
新换的棉被厚实暖和。
顾建业缩在被窝里,惬意得不想起来。
毕竟有了自行车,不用赶公交打卡。
他又赖了半小时床,才磨蹭着起身洗漱。
推开房门,迎面撞上许大茂。
这人今天穿得人模狗样。
中山装熨得 整整,头发抹了二斤发油,锃光瓦亮。
脚上还蹬着一双擦得锃亮的新皮鞋。